“我的孩子才剛剛離世一個月,他們就完全忘記了。”周建同喃喃說道。
“怎麼才一個月,大家就都不記得了呢?”
“他們怎麼可以那麼輕飄飄的說出來,重新再生兩個的那種話?”
“這個品丟了損壞了,還可以馬上復製第二個?”
似乎是想要從這裡得到一個回答。
“有的人熱,有的人積極,當然,也就會有人冷,有人無!”安語氣淡淡。
孩子與他們而言,也不過就是易中附帶的附贈品而已。
隻不過傷心之餘,他們更多的是思考著怎麼把這個損失重新給補回來。
是周建同沒有想明白。
“所以像他們這種冷無的人,就一定要到懲罰!”
“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我怎麼也要讓他償命的!”
“讓也一下,夜夜被噩夢糾纏而不能睡的心!”
“你的委托我答應了。”安看了周建同片刻後,點了點頭。
那麼大一個大男人,在人來人往的咖啡廳裡,哭的不能自已。
不敢把真相告訴他的父母他的家人。
而他的嶽丈,嶽母,甚至是他的妻子。
沒有人站在他這一邊。
也沒有人願意替兩個孩子出頭。
這才試探的發了帖子。
其實在這一刻,周建同都有點不太相信安。
讓他覺得,並不是他自己與眾不同。
安深深的看了一眼周建同,隻要他留下了他妻子的生辰八字。
做完這一切後,安才轉離開。
這一刻的他,到時要比剛剛抵達咖啡店裡的他要顯得生了一些。
隻剩下一個腐朽的軀殼。
似乎覺得人生又有了盼頭。
安回到酒店的時候,司塵還是保持著離開時的姿勢。
“都已經解決了?”司塵聽到靜,隻出聲詢問了一句。
“差不多吧。”安也隨意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這種累不是從散發出來,而是從心裡。
這是因為他們長期接了太多太多的負能量。
安忽然覺得自己也約約有這種趨勢了。
總不至於全都是負能量。
“怎麼了?”注意到安的語氣有點不太對勁,司塵扭頭看了一眼。
“你要是覺得這些人太過於惡心,我們可以去找一些讓人舒服的人。”雖然安沒有明說,但是司塵卻懂了的意思。
“看,你自己又不樂意。”司塵無奈道。
“什麼意思?”司塵合上的手裡的書。
“多慮了,等到你多接幾個人,就會習慣了。”
“我懷疑你是不是反社會人格?”安微微的撐開了一條眼。
“算了,你還別是了。”就現在的司塵,就已經很難對付了。
那真的就不讓人活了。
安已經沒有力氣回應了,直接給他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司塵一直都站在原地,目送著他的影消失在房門口。
他知道安一直都想要解開他的心結。
可他也想要讓看一看他眼中的世界。
安回到房間後,並沒有馬上休息。
畢竟司塵之前已經說過了,後麵的委托,都不會再出手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