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懷疑,那我們就直接進主題吧,說一說你的事。”
“那個……我該怎麼稱呼您?”男人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
“……也行。”那個男人到了安的疏離,也沒有太過強求。
隻不過坐下之後,男人的神一直都非常的繃。
“你要是還沒有想好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安可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他在這裡磨蹭。
“不是的!”男人連忙製止。
額頭上也多了一層薄汗。
“沒什麼好解釋的,你隻需要告訴我你的訴求就可以了。”安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
安看這些人,都不會那麼輕易的展自己的同心。
哭的最厲害的那一個,不一定就是最委屈的。
“那個……真的是什麼樣的訴求你們都能夠答應的,對吧?”男人又再次詢問了一遍。
“那……你們會收取什麼樣的代價?”男人之前就已經瞭解過了。
可如果一個人不要錢,他要的東西一定會比錢更加重要。
“那個就隻是聽他們說的,這不是見了您,想要問的更清楚一點嘛。”男人訕笑道。
“不是不是,我不問了,不問了!”男人連連擺手。
這位先生我的時間並不多,剛剛你已經耽誤很久了,我希接下來你能夠快一點。”
“好好好!!!”男人連連應聲。
跟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得罪了他們。
“其實……我也是被到走投無路了所以才找到你們的。”男人端起麵前的咖啡,一口乾完後,終於是下定了決心開口。
“我本名周建同,出生在一個非常偏僻的小山村裡。”
“從小我就在一家人的期中長大,我也非常的努力,一心想要從那個山村裡跳出來。”
“在這裡,本就沒有人味,也不會有人同你。”
聽著周建同的話,安的神沒有任何波。
並不是說,你有能力,你努力了,就一定能夠獲得功。
也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我在職場上,接二連三的遭排和打。”
“我一直都告訴他們,我在這裡過得很好。”
“他們對此一直都深信不疑。”
“我爸爸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筆治療費。”
“所以……”周建同說到這裡稍稍的停頓了一下。
“所以你做了什麼?”安詢問。
“把自己賣了?什麼意思?”安有點沒太聽明白。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贅應該是可沒有尊嚴的事。
生了七個孩子才生了這麼一個男孩出來。
“然後呢?”安漫不經心的追問道。
“而的父母恰好就是我的顧客,他們也知道我的境,之後就跟我談了這件事。”
“雖然我知道上門婿會讓人看不起,但那個時候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那神似乎是在控訴著命運的不公。
周建同搖了搖頭。
“既然這樣,你可以說是撿了一個大便宜,又有什麼好怨天尤人的呢?”安皺眉。
“可是等到我們結婚之後,我才發現,事本就不是我想象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