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舒帶著安一路到了關押司塵的實驗室。
“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看著房門開啟後,安沖葉舒說了一句。
房間裡的司塵饒有興致的看著麵前的畫麵。
“像你們這種所謂的名門正派,不是一向都看不起這些邪門歪道的嗎?”
“我做什麼用不著你來評判。”安邁步走進了隔離室。
“也不知道是誰吃飽了沒事乾,要把這些東西畫個三六九等。”司塵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安的態度。
“我過來找你不是聽你說這些的。”安卻沒有興致跟他閑聊。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必須要加上一點,除了救治我爺爺以外,你還必須抑製住陸霆昊的煞命格,並且把你搞的一切都恢復正常!”
“你這個要求是不是太多了一點?”司塵慢條斯理的問道。
“那我也有一個要求。”司塵思索了一下,然後開口。
“我要你跟我離開,從此以後再也不見你邊的那些人。”司塵一字一頓。
“對,但凡是現在跟你有關係的人,你都不能再見!”司塵應聲。
“這個易對你來說那是穩賺不賠的,要知道,我可不是時時刻刻都有這樣的好襟。”
“你不用在這裡威利,我竟然出現在這裡,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他不過就是想要給自己施加一點力罷了。
“所以……你這是答應了?”司塵的語氣染上了一興。
“這個沒有問題。”司塵回答的毫不猶豫。
“沒問題,不過……我現在這個樣子什麼都做不了。”司塵示意了一眼自己被捆綁住的雙手雙腳。
隻不過他並沒有馬上解開司塵的束縛帶。
之後再默唸了幾句咒語,那點跡好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
司塵一開始還有點沒反應過來,等到安做完這一切後,才扭了扭脖子。
“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多,甚至連同生這種做法都會。”
這個同生,是安在廖瓊詩給的那些書籍中翻到。
一人生,另外一人也生。
而且,兩人之間會互相牽製。
最最重要的是,這個法捆綁的是靈魂,本就不軀的限製。
而這樣損的法,方昌肯定是不會給的。
“其實你沒必要這麼麻煩,我這個人一向都是說話算話的。”
“你這個人心思太重,我沒有那麼多閑工夫去跟你拉扯,隻有這個辦法一勞永逸!”安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不信任。
理完了這一切後的安,這才開始解開了司塵上的束縛帶。
舒服的了一個懶腰,全的骨頭都跟著響了響。
“雖然現在是深夜,巡邏的人了很,可是外麵一直都有監控。”
隻想把正事乾完。
“你有辦法?”安扭頭看了他一眼。
“隻要我現在跟陸霆昊各歸各位,那麼我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帶你出去。”司塵啟。
確實,現在基地裡的人都認為“司塵”的那個是陸霆昊本人。
其他的人本就發現不了。
“就是你已經有辦法了,那還不趕行?再拖下去天就要亮了!”
“話說是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有雙麵嗎?”
“怎麼在我這裡就這麼不耐煩嗎?怎麼說我們現在也是合作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