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筱琳故意有點吞吞吐吐。
“媽媽一定不會放過他!”陸母語氣定定。
“安?”陸母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有些詫異。
“是。這段時間跟霆昊哥鬧得很不愉快,之前也想讓我幫忙勸勸霆昊哥。”
那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看的人格外的心疼。
陸母對於陸筱琳那是毫無原則的偏袒。
因為從一開始就瞧不起安!
安,有的是人想收拾你!
沒想到一回店裡就發現停著一輛加長版的林肯。
而方昌正在接待客人。
那個老人看上去跟家老頭差不多的年紀。
隻不過麵容憔悴,看上去神不濟。
可怎麼不知道,家老頭還認識這麼有錢的人呢?
“可我真的已經無路可走了,我找了很多人,他們本就沒什麼真本事!”
“這不是錢的問題。”方昌眉頭促。
“你這是乾什麼?”方昌隨即上前扶住了他。
語氣裡的懇求聽的安都有些容。
方昌看了一眼安和段玉澤,神經有些微變。
唉唉……
“我發過的誓言不能違背,是我一手教出來的,你要是願意,我就讓跟你去。”
那老人仔細端詳的安片刻,臉上的神有些猶豫。
“你要是不願意,那就可以回去了,之後也就隻能聽天由命。”方昌的語氣沒有毫商量的餘地。
大抵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丫頭,你收拾下東西,跟這位走一趟,幫他尋個人。”方昌緩聲。
“是!”
他們這一行,倒是也有尋人辨位的法子。
若是遠行的人失去了蹤跡,拿著生辰八字,再配上他平時用過的東西,大致能夠判斷出一個方法。
不過都還沒有實際應用過。
隨即上樓收拾了些行禮,然後就跟著那個老人離開了。
可他卻堅持要讓段玉澤,最後隻得一起出發。
段玉澤一臉興的東瞧瞧西看看。
安也懶得去管他,隻跟那個老頭瞭解了一下況。
“我孫子是個軍人,一個月前出去執行任務,然後突然沒了音訊。”
“他爸爸……在他小時候就已經殉職了,我就這麼一個孫子,他出事之後,他媽就病倒了。”
安聽完卻肅然起敬。
“我兒子殉職之後,我原本是不打算讓我孫子走這條路的。”
“為了這事,我一直都沒給他好臉。”
“其實我就是怕他……像他爸一樣……”
“宋老你先不要著急,回家之後你給我找一些你孫子平時用的比較多的東西,我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好。”宋遠明緩緩點了點頭。
車子停在了宋家。
就這規模,比陸家老宅看上去都要豪華。
回到別墅後,宋遠明就直接帶著安去了他孫子的房間。
倒是很符合一個軍人的形象。
“這些年他一直都沒怎麼在家,反正你的很多東西他都沒用過。”
宋遠明說著開啟了盒子。
略一掃,起碼有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