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必須要繩之以法!”另外幾人也附和道。
因為他約意識到,這次的案件可能跟以往的不太一樣。
不過片刻後也就收斂了回來,然後給了段玉澤一個眼神,表示他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還有什麼事嗎?”安詢問了一句。
按理來說,應該是他保護他們才對。
這說出去實在是有點太丟麵子了。
“不必這麼客氣,你們平日裡為我們保駕護航,我們也沒有向你們說謝謝。”安臉上的神和了一些。
“對我來說是一樣的。”
“趙警,這次的案件結束之後,如果可以的話,把這座樓燒了吧。”安緩聲說了一句。
想起自己剛剛在樓裡麵經歷的事,就覺得有點匪夷所思。
這種事是完全違背常理的。
“這樓已經有太多年沒有維修了,裡麵特別的危險,我覺得為了避免再有人然後過來探險而出事,不如直接從本上解決問題,你說是嗎?”安一臉冷靜的說道。
“剛剛我們就是一起上去找人而已,然後就發現了他們的屍。”
“這件事我會跟領導反映的。”
段玉澤沖趙警點了點頭,然後也快步跟了上去。
“你在看什麼呢?”有同事注意到趙警一直都站在這邊出神,隨即上前詢問了一句。
“都已經抬出來了,不過還有人在上麵收集證據。”
“對了,剛剛那兩個人是誰呀?那個小姑娘長得好看的。”同時沖趙警眉弄眼。
“就是兩個熱心的市民而已。”然而趙警卻直接的打破了同事的猜想。
“那不然呢?”
聽到同事這話,趙警隻給了他一個白眼。
那個孩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的人。
“誒,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生氣呀。”同事也立馬追了上去。
“姐,那個古樓現在已經安全了吧?”段玉澤有些後怕的問道。
“還沒有嗎?”段玉澤一臉意外。
“那個古樓裡的東西有點棘手,而且剛剛還有其他人在,我隻是暫時封印了而已。”安解釋了一句。
“所以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再來一趟。”安紅輕啟。
要知道這大白天的都把人嚇得不輕,晚上過來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呢。
“姐,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讓你一個人去麵對危險呢?今天晚上我陪你過來!”段玉澤起了膛。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也就不再說什麼了。”安看了他一眼,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而段玉澤卻突然覺有哪裡不太對勁。
隻不過安並沒有再多說什麼,早就已經走出好些距離了。
安他們回到山上後,那些過來借宿的遊客都已經全部離開了。
庭院的一旁,方昌和老道長正在下棋。
“道長,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了比較好。”安緩聲。
“是嗎?我怎麼看著這勝負半個小時以前就已經分了呢?”
“不下了,不下了,跟你這老頭下棋一點都沒有意思。”老道長說著就把手裡的棋子丟回了棋盒。
至不要讓自己輸得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