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塵看到麵前的景象,臉上的嘲諷變得更加濃鬱了起來。
“爺,都已經安排妥了。”
“自然開心,畢竟爺給的獎勵那麼盛。”林叔定聲。
“他不過就是一個外門的下人,爺不必在意這些。”林叔安。
“爺……”林叔眼底多了幾分心疼。
“爺,外麵風大,我替你把窗簾拉上。”林叔不著痕跡地上前。
窗簾一拉上,就不進來了,手裡的珠子也就和周圍的環境沒有那麼大的反差了。
直接把手上的珠子帶了起來。
“又是?”司塵聽到這話,一貫沒什麼生氣的眸子,總算是亮了幾分。
“還真的是時不時都會給我一個驚喜呢,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夠再見到?”司塵語氣裡染上了幾分期待。
“可是能力卻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林叔對安確實充滿了警惕。
“那個師傅的份看上去好像也很簡單,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古玩店老闆。”
“更重要的是,我們的人脈居然完全查不到他們兩個的資訊。”這個纔是林叔最擔心的地方。
更何況還是這一行的人。
“也有這個可能。”林叔點了點頭。
他們的份自然也是最的資訊。
但是……
“你去安排一下,我想要去拜訪一下。”然而林叔說了半天,司塵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
“爺!”林叔的語氣著急了些。
林叔:“……”
畢竟這個家裡,爺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
因為方昌的不太好,所有接下來的幾天裡,安幾乎是寸步不離地守在他麵前。
就連晚上睡覺都會讓段玉澤陪著。
但是也沒有拒絕的種種行為。
隻是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安這倒黴質依舊沒有任何改善。
安原本是想親自給方昌做一頓飯菜的。
先是冰箱好好的就打不開了。
剛充上燃氣,火勢一下子沒控製好。
最後,廚房裡濃煙滾滾。
最後段玉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強行把安從廚房帶了出去。
大半天時間。
甚至把自己和段玉澤都搞得灰頭土臉,疲力盡。
“姐,我覺得以後這種工作你還是不要做了,你的孝心我覺得爺爺能夠會到的。”段玉澤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懇求的味道。
“其實……你好好的,就是對爺爺最大的孝心了,他最關心的人就是你!”看著安臉上的神,段玉澤又立馬補了一句。
“大概是……自強不息吧。”段玉澤現在安穩日子過久了,早就忘記了以前兵荒馬的生活了。
安:“……”
“都是小事,不必這麼誇贊。”段玉澤笑得有點不太好意思。
而幾個人就乘著段玉澤那一口大白牙的反走進了店麵。
看到這幾人,微微一愣。
安他們愣的是,居然有客人上門了。
“你好,歡迎臨,請問有什麼需要?我們這裡包羅萬象,件件真跡,假一賠十!”段玉澤一看有生意了,瞬間滿復活。
隻不過林叔看到他那一張“慘不忍睹”的臉,下意識地就擋到了司塵的麵前。
“啊,不好意思,剛剛店裡出了一點小事故,請貴客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回來。”
而一旁的安可沒有他那麼積極,隻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林叔後麵的司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