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姐真的是不小心摔的。”段玉澤看著這場景,隨即解釋了一句。
可是方昌聽完後,臉並沒有多好轉。
可是還沒起,方昌就製止了。
方昌說完就轉離開了。
“爺爺那是擔心你呢。”段玉澤小聲的說了句。
這個世上如果有人永遠不會害,那應該就是老頭了。
片刻後。
“給塗上。”
那可是家老頭特製的藥酒,對於這種跌打損傷特別有奇效。
“老頭,我這就一點點傷,用不著這麼好的吧?”安故意說道。
咳咳……
老頭真的是越來越難哄了。
“我這也是沒辦法,就之前的客人過來找我,說是之前理的事有點問題,想讓我過去看看。”
“我這是為了不砸自己的招牌,隻得著頭皮過去看看。”安說的那一個真誠。
“要是命都沒有了,那些東西還有什麼用?!”
就是看自己的恢復的差不多了,所有才答應尉遲白的。
隨後有點疑的看向方昌。
“意外?那你要不要去和老天比比,看誰的頭更啊!”
“不是,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有點奇怪。”安聲音小了很多。
擺了擺手就想把安打發走。
畢竟老頭要是真的生起氣來,那可是很嚇人。
把安扶到床上之後,段玉澤才忍不住開口說道。
段玉澤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聽到“哢嚓”一聲,麵前的床直接塌了下去。
段玉澤:“!!!”
“你還站在那裡乾什麼?趕扶我起來啊!”安有點艱難的說道。
段玉澤原本想把安扶到一旁的沙發上的。
“姐,要不你還是站著吧。”
“這要是命裡帶的,我怎麼也躲不了。”安倒是不在意,直接坐了下去。
然後皺著眉頭從自己屁下麵掏出來了一把螺刀。
段玉澤:“……”
“姐,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糾結這把螺刀是怎麼出現的,我覺得你應該慶幸它剛剛不是豎著的。”段玉澤意味深長的說道。
安了手裡的螺刀,神比剛剛還要復雜難言了。
“你去看看廚房裡有沒有給我準備的黑粥!”
不過片刻後他就又空手溜溜的上來了。
“廚房裡沒有。”段玉澤坦白。
還以為回家就沒事了。
“我去找了爺爺了,說你已經不需要那個了。”段玉澤開口。
“這個我也問了,可是爺爺說你不聽話,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就已經是運氣好了。”段玉澤把方昌的話如實復述了一遍。
安:“……”
“那肯定是不會的,爺爺也就氣一會,估計很快就氣消了。”段玉澤安。
“順其自然。”段玉澤故作高深的回了四個字。
然後段玉澤就被安趕了出去。
安就準備自力更生,想給自己畫幾張轉運符。
好不容易烘乾符紙,一拿筆,筆桿斷了。
好不容易堅持到最後一筆,手突然一,整張符毀了……
安生生把那半截筆再次折斷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