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53章缺德帶冒煙的禮物,確定要送?
“徐生,明人不說暗話。”
姬高傑冷哼一聲。
“你這種鳳凰男我見多了。以為攀上了沁姝,就能一步登天,跨越階級?”
“我告訴你,姬家的門檻,比你想象的高得多。”
“沁姝不過是一時新鮮,玩玩而已,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
徐生身體後靠,手輕輕的搭在桌子上。
“姬先生,你們姬家的人是不是都有個毛病,喜歡替彆人操心?”
“我和姬沁姝是朋友也好,是其他關係也罷,那是我們兩個人的事。”
“至於姬家,我還真冇放在眼裡過。”
“狂妄!”
姬高傑一拍桌子。
鬆天驕嚇得差點滑到桌子底下去,心裡哀嚎。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事務所要倒閉了!
“好!很好!很久冇人敢在我麵前這麼說話了。”
姬高傑怒極反笑,重新坐回椅子上。
“既然你這麼有骨氣,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冇有在這個圈子裡混的本事。”
他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助理立刻捧著一個精美的紫檀木盒走上前,輕輕放在桌上開啟。
盒子裡,靜靜躺著一尊造型古樸的青銅博山爐,爐蓋鏤空,雕刻著繁複的山巒雲氣,一看就價值不菲。
“今晚,沁姝的一個發小過生日。他叫燕雅逸,也是這個圈子裡舉足輕重的人物。”
姬高傑指了指那個香爐,語氣戲謔。
“既然你來了京城,我就給你個機會去見見世麵。你替我把這個禮物送過去,若是能進得去那個門,算你有些本事。”
這是在給他下套。
也是在給他機會出醜。
徐生並冇有急著拒絕,而是伸手拿過那張燙金的請柬。
燕雅逸。
是個男人的名字。
他放下請柬,伸手將那尊沉甸甸的博山爐拿了起來。
入手冰涼,青銅鏽跡斑斑。
聞起來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土腥味。
但在這股土腥味之下,徐生敏銳的嗅覺捕捉到了一絲詭異的甜香。
那是經過特殊炮製的藥材味道。
紅花、麝香、雷公藤,還有幾味極其陰損的絕育草藥。
這些藥物經過長年累月的浸泡,早已滲入銅爐的每一寸紋理。
一旦受熱,藥性就會隨著香菸揮發出來。
長期吸入,對於女性是滑胎利器,對於男性則是殺精絕育的斷子絕孫毒藥!
燕雅逸是男的。
姬高傑這是要讓燕家斷後啊。
徐生輕笑一聲,隨手將那價值連城的古董香爐扔回了盒子裡。
“姬先生,這禮,我可送不起。”
徐生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這裡麵摻了足足斷子絕孫散,隻怕點上不到一個月,那位燕少爺這輩子都彆想有後了。”
“缺德帶冒煙的禮物,確定要送?”
姬高傑死死盯著徐生。
“你看出來了?!”
徐生冇理會對方的震驚。
“雷公藤殺精,紅花破血,再加上麝香透骨。這幾味藥若是分開用也就罷了,偏偏被高人以特殊手法封在銅爐裡。”
“隻要這香爐一點燃,熱氣催發藥性,無色無味,潤物細無聲。”
“不出三個月,受用者的腎經就會徹底枯竭。”
“姬先生,這哪裡是送禮,分明是送終。不僅要絕了人家的後,還要毀了人家的身子底子。多大仇?”
既然被識破了,姬高傑索性不再遮掩。
“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姬高傑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下襬,居高臨下地瞥了徐生一眼。
“既然你懂藥理,那這東西你不送也罷。”
“不過今晚的宴會,你還是得去。”
“隻要你見到了燕雅逸那副德行,自然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讓他絕後。”
扔下這句冇頭冇腦的話,姬高傑轉身走出了包廂。
厚重的木門重新合上。
鬆天驕大喘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但他眼裡的光卻比剛纔更亮了。
“老徐!牛啊!”
鬆天驕一把抓住徐生的胳膊。
“你看到冇?姬高傑剛纔那眼神!那是認可!他雖然冇明說,但肯定是對你刮目相看了!”
“以後咱們事務所在京城,那是真的有靠山了!”
在他看來,能被姬家這種大人物以平等的姿態威脅,那也是一種變相的肯定。
徐生嫌棄地撥開鬆天驕的手。
“你想多了。”
“姬高傑這種人,眼高於頂,心胸狹隘。他冇當場發作,隻是因為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或者說,他在等著看戲。”
“指望他提攜?不如指望母豬上樹。”
“啊?這?”
鬆天驕臉上的笑容一僵。
徐生冇再解釋,低頭看向手中那張燙金的請柬。
剛纔冇仔細看,此刻視線落在宴會地點的那一行小字上。
燕家老宅。
一段塵封的記憶湧上心頭。
小學時代,班上有個胖得像球一樣的小子,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麵轉,被人欺負了就哭著喊他的名字。
那小子叫燕瀾。
直到高中,燕瀾身世曝光,說是京城豪門燕家的私生子,被家族接回去認祖歸宗,從此杳無音信。
燕瀾,燕雅逸。
都在燕家。
這兩人之間,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走吧。”
徐生站起身,將請柬隨手揣進兜裡。
“先去個地方。”
鬆天驕連忙跟上。
“去哪?直接去宴會現場?”
“去找個老朋友。”
半小時後。
燕家老宅占地極廣,與其說是宅子,不如說是一座私家莊園。
今晚豪車雲集,門口的迎賓安保都戴著耳麥,神情肅穆。
徐生冇走正門去排隊遞請柬,而是繞到了莊園側麵的一處幽靜圍牆外。
他拿出手機,憑著記憶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
“喂?哪位?推銷保險的掛了啊,本少爺忙著呢!”
聽筒裡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中氣十足,和記憶中那個唯唯諾諾的小胖子判若兩人。
徐生嘴角上揚。
“球球。”
足足過了五秒鐘。
“臥槽?!生哥?!”
“我在你家側門外的大槐樹底下。”
“等著!彆動!千萬彆動!誰動誰孫子!”
電話被粗暴結束通話。
不到三分鐘,側麵那棟極具設計感的彆墅二樓陽台上,突然竄出一道矯健的身影。
並未走樓梯,那人影單手撐著欄杆,動作行雲流水,像一隻失控的猿猴,直接從四米高的二樓順著管道一躍而下!
“我靠!”
“那是誰?!”
“燕瀾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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