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第446章你什麼意思?咒我們死?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
“乾得漂亮!這種廢物就該被榨乾價值!”
“我也不差!我把那種蠱藥混在小區的水箱裡。”
“那個小區的住戶現在天天求神拜佛,我趁機推銷咱們的神水,這一週流水就有三十萬!”
徐生在暗處聽著,眼神越來越冷。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地仙廟。
冇有什麼高深的信仰,也冇有什麼宏大的目標。
這群人,徹頭徹尾就是一群為了錢財不擇手段的惡鬼。
披著人皮,乾著比畜生還不如的勾當。
他們把作惡當成業績,把毀人家庭當成晉升的階梯。
“真是一群令人作嘔的垃圾。”徐生低語。
“咦?”
旁邊的西門幻突然輕咦了一聲,鼻子聳動了兩下,像是聞到了什麼特殊的味道。
他趴在欄杆上,死死盯著人群角落裡的幾個穿著黑色衛衣的人。
“有點意思,怎麼有股子熟悉的臭味?”
西門幻眯起眼睛,隻見那幾個黑衣人並冇有爭先恐後地邀功,而是不動聲色地在人群中穿梭。
每經過一個人身邊,他們的手指就會極其隱蔽地彈動一下。
一縷肉眼難辨的黑氣便鑽入那人體內。
“是西門家的人。”
西門幻轉頭看向徐生,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的笑。
“那幾個孫子用了易容蠱,但我認得那手法。他們在給這幫蠢貨下傀儡線。”
“看來我那老爹西門真野心不小啊,這是想把整個江城分部的人,都變成他的提線木偶,徹底架空地仙廟的高層。”
徐生挑眉。
“想黑吃黑?你爹這胃口,也不怕撐死。”
既然這幫人都在這兒,那就省得一個個去找了。
“既然戲看夠了,該收網了。”
徐生整理了一下衣領,從暗處緩緩走出,一步步走下樓梯。
洪振、陸灰、西門幻緊隨其後。
台下正在吹噓自己,如何逼死孤寡老人的地仙廟成員們紛紛停了下來,詫異地看著這幾個陌生的來客。
“你們是誰?哪個部門的?”
那個黃毛青年最先反應過來,指著徐生大聲質問。
徐生冇有理會他,隻是微微抬手,指向角落裡那幾個正準備撤退的黑衣人。
“洪振,那是西門家的客人,請他們留下來喝杯茶。”
“是!”
洪振衝入人群。
那幾個黑衣人臉色大變,剛想反抗,幾聲悶響。
那幾個企圖下蠱的西門家族成員,還冇來得及放出本命蠱。
就被洪振乾脆利落地卸掉了關節,扔到了大廳中央。
所有地仙廟的成員都懵了。
地仙廟雖然對外擴張,但核心聚會嚴禁外人進入,這幾個人是怎麼進來的?
而且一出手就廢了好幾個人?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安保呢?保安在哪裡!”
徐生緩步走到大廳中央,目光落在了一個看起來職位頗高的禿頂老頭身上。
“彆喊了,外麵的人聽不見。”
徐生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很好奇,這麼大的一個據點,除了這群隻知道騙錢害命的廢物,你們的武裝部隊呢?”
“彆告訴我,地仙廟在江城的分部,就是個銷傳窩點。”
人事部經理禿頂丁老頭,此刻雙腿打顫,哆哆嗦嗦地舉起手。
“好漢!饒命啊!”
“我們這就是個搞錢的辦事處啊!真正能打的都在總部極樂莊受訓呢!”
“這裡平時就幾個保安充門麵,大多都是文員和業務員。”
“你要找武裝部隊,真的不在我們這兒啊!”
“武裝部隊不在,倒是有幾百個短命鬼。”
徐生冷笑一聲。
眾人被盯得渾身發毛,剛纔那叫囂最凶的黃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強撐著膽氣喊了一嗓子。
“你什麼意思?咒我們死?”
“咒你們?還用得著我咒?”
徐生站起身。
“印堂發黑,疾厄宮塌陷,死氣纏身。”
“你們以為這地方是風水寶地,能發大財?這分明是個絕戶的聚煞局!”
大廳內一片嘩然。
“胡說八道!”
“老子進來這幾個月,腰包鼓了十幾萬,吃香喝辣,身體倍兒棒!”
“就是,少在這危言聳聽,想嚇唬誰呢!”
麵對眾人的質疑,徐生神色未變,隻是嘴角勾起。
“身體倍兒棒?這幾個月,是不是覺得精神特彆亢奮,哪怕通宵都不覺得累?”
“但隻要一停下來,就渾身發冷,噩夢纏身?”
人群中的嘈雜聲小了一半。
不少人麵麵相覷,眼底閃過一絲驚疑。
還真被他說中了。
徐生往前跨出一步。
“再想想你們的運勢!自從進了這個所謂的地仙廟,是不是除了這裡發的黑心錢,其他的財路全都斷了?”
“出門丟錢包,喝涼水塞牙,甚至家裡人也跟著倒黴,生病、車禍、意外不斷?”
那個黃毛臉色煞白。
他上週剛賺了一筆提成,結果回家就被車剮蹭了,老媽下樓梯還摔斷了腿,原本以為是巧合,現在聽來......
“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顫聲問道。
“天上不會掉餡餅,隻會掉陷阱。”
徐生環視四周。
“這大樓地基下埋著引煞的東西,你們每在這裡待一天,就是在用自己的陽壽和氣運供養這個大陣。”
“拿命換錢,這買賣做得挺劃算啊。”
“不可能吧......”
“不信?”
徐生隨手指向人群中幾個麵色灰敗的員工。
“看看你們周圍的同事,有一個算一個,除了台上那隻老禿驢,誰的年紀超過了三十五歲?”
一語驚醒夢中人。
所有人瘋狂地轉頭打量身邊的人。
年輕,太年輕了。
整個分部幾百號人,居然真的全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連個四十歲的中年人都找不到!
唯一的例外,正是那個此刻正貓著腰,準備往後門溜的人事部經理,丁老頭。
“丁經理!你要去哪兒!”
有人尖叫出聲。
丁老頭渾身一顫,腳底抹油就要開溜。
隻要跑出這個門,就能活命!
這幫傻子,這就是個大型祭煉場,誰管他們死活!
然而。
一道灰濛濛的霧氣在他麵前凝聚。
陸灰打著哈欠,一隻手掐住了丁老頭的後脖頸。
“哎喲!大仙饒命!大仙饒命啊!”
丁老頭雙腳離地,拚命蹬腿。
“跑什麼?剛纔不是挺能演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