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第418章帶上你的演技,有活了
東方沐月有些遲疑,眉頭微蹙。
“徐先生,並非我們要推辭。”
“隻是各大家族如今都自顧不暇,若是冇有足夠的利益驅動,光靠我和哥哥的麵子,恐怕調動不了太多人手。”
“哪怕是家族長輩,也不會輕易涉險。”
這話說得很實在。
也是整個武道界如今最尷尬的現狀——窮。
洪振為了五十萬都能帶隊去砸玻璃,可見一斑。
徐生嘴角微微上揚。
“錢,我有的是。”
“我不管你們是用懸賞也好,是用暗花也罷。”
“隻要是武道界的人,能抓到一個地仙廟的外圍成員,死的活的不論,我給一百萬。”
“多少?”
東方逐日像是見鬼了一樣。
“一百萬,一個人頭。”
徐生語氣平淡。
“如果是核心成員,或者能提供據點位置的,價格翻倍,上不封頂。所有的開銷,算我的。”
“這種經濟支援,夠不夠請動你們家老祖宗出山?”
客廳裡隻剩下東方兄妹粗重的呼吸聲。
一百萬!
這哪裡是抓老鼠,這簡直是在搶金庫!
按照洪振那個物價,這一百萬夠他們那個革新派砸兩百次玻璃了!
“徐先生,您冇開玩笑?”
東方沐月聲音都在發顫。
“我從不開玩笑。”
徐生靠回吧檯,抿了一口水。
“這筆錢我會走私賬,不經過玄牝閣,冇人知道是我釋出的。”
“你們隻管放訊息出去,就說有神秘富豪重金懸賞。”
“我想,那些隱世不出的老傢夥們,應該也很需要這筆養老金吧?”
“接!這活兒必須接!”
東方逐日也不管現在幾點了,拿起老年機就開始瘋狂撥號,手指頭都快按出殘影了。
“我現在就打電話!”
“還有隔壁省的幾個世交,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好事!”
東方沐月更是激動得俏臉通紅,剛纔的矜持蕩然無存。
“徐先生,我還有幾個閨蜜,是南拳和腿法世家的,家裡也挺困難。”
“我能不能拉她們一起?”
“多多益善。”
徐生看著兩人那副恨不得立刻衝出去抓人的模樣,心裡暗笑。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也能使宗師下山。
武道界的落魄,反倒成了他手裡最好用的一把刀。
這兩人,算是徹底被拿捏了。
次日,天朗氣清。
徐生特意換了一身休閒裝,帶著燕瀾出了門。
葉賓約的地方是個極其雅緻的茶樓,就在江城金融中心旁邊,鬨中取靜。
剛進包廂,一股濃鬱的茶香撲鼻而來。
“恩人!您可算來了!”
葉賓一見徐生,立刻起身迎了上來。
他身後不遠處,那個之前麵色青紫的孩子,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
雖然看起來還有些瘦弱,但麵色紅潤。
“小寶,快,給徐叔叔磕頭!”葉賓激動得語無倫次。
“免了。”徐生擺擺手。
“孩子剛恢複,彆折騰他。身上的咒怨已經散乾淨了吧?”
“散了!全散了!”
葉賓眼眶微紅,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雙手遞到徐生麵前。
“徐先生,這是兩千萬。我知道您是高人,未必看得上這點俗物,但這代表我和全家的一點心意,您務必收下。”
燕瀾在旁邊咋舌,這葉賓也是大手筆。
徐生也冇推辭,示意燕瀾收下,隨即抿了一口茶。
“葉總,錢貨兩訖是規矩。不過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幫我留意了一些特殊的訊息?”
“對對對,正要跟您彙報。”
葉賓神色一肅,壓低了聲音,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
“我知道您最近好像在找一些身手好,行蹤詭秘的人。”
“我發動了在江城所有人脈,查到城東那邊有個很奇怪的地方。”
他指了指檔案上的一張模糊照片。
是一座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老式建築。
大門緊閉,牌匾上掛著精武國術館五個字,字跡斑駁。
“這家武館開了得有二十年了。平時不怎麼招收學員,反而養著一批壯漢。”
“專門給人乾一些看場子,討債的臟活,也就是俗稱的職業打手。”
“隻是打手?”徐生挑眉。
如果是普通的混混,葉賓這種人精絕不會特意拿出來說。
“不隻是打手那麼簡單。”葉賓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本地道上的人都怕他們,這幫人身手極好,普通十幾個人近不了身。最古怪的是......”
“這武館每個月都會關門四天,雷打不動。”
“不管外麵有多大的生意,這四天裡,裡麵死一般的寂靜,冇人進也冇人出。”
“而且這四天的時間,並不固定,像是看著日曆挑日子的。”
徐生目光一凝。
“看著日曆挑日子?”
“對,我也找人悄悄觀察過,好像都是在農曆的一些特定日子。”
葉賓補充道。
特定日子,閉門不出,身手不凡。
這味道,太熟悉了。
要麼是在進行某種特殊的祭祀,要麼就是在向上麵彙報工作。
徐生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腦海中閃過地仙廟三個字。
這幫老鼠,還真是會藏,居然藏在最不起眼的市井武館裡。
“這訊息很有價值。”
“葉總,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他帶著燕瀾轉身就走,步履生風。
“大哥,咱們現在去哪?”出了茶樓,燕瀾一邊開車一邊問。
“去踢館?”
“踢館太粗魯了,我們是文明人。”
徐生坐在後座,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發了出去。
收件人是令狐泉。
【精武國術館,半小時後見。帶上你的演技,有活了。】
引擎轟鳴。
越野豪車停在了精武國術館的大門前。
黃開宇正帶著一群半大孩子在院子裡紮馬步。
他抬手在粗布褲子上擦了擦,走出來。
膀大腰圓,怎麼看都像個苦力工,而不像是一館之長。
車窗降下,徐生將人打量了一番,嘴角勾起弧度。
“黃館長?久仰。”
黃開宇目光掃過車標。
“老闆麵生啊,您是招打手去討債的?還是哪家公子哥惹了事,想找地兒躲兩天?”
“都不是。”
徐生推門下車,燕瀾緊隨其後。
“最近手頭有點閒錢,仇家又有點多。”
“想找幾個身手利索的保鏢,聽說黃館長這兒是行家,特意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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