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第407章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玄術師?心理醫生?”
葉夫人緊緊摟著孩子,滿眼都是不信任。
“你纔多大?那些有本事的大師哪個不是白髮蒼蒼?你想騙錢直說,彆拿我兒子的命開玩笑!”
東方沐月也皺起眉頭,忍不住插嘴。
“徐生,這孩子看起來雖然瘦弱,但也不像是有大病的樣子。”
“你張口就說人家早夭,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哪怕她是武道中人,也覺得當著父母麵咒孩子死,未免太過缺德。
“過?”
徐生哢嚓咬了一口蘋果。
“東方小姐,有些事眼睛是會騙人的。就像這兩位。”
“乾造庚午,坤造辛未。如果我冇算錯,二位都不是普通出身吧?”
“葉先生是北城葉家的棄子,葉夫人則是南城蘇家的掌上明珠。”
“十年前,因為門不當戶不對,兩家極力反對,你們二人為了愛情私奔到江城,隱姓埋名,對不對?”
葉夫人手中的皮包滑落在地。
她雙腿一軟,難以置信地看著徐生。
這些陳年舊事,他們瞞得死死的,連江城最親近的朋友都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一口叫破?
“你到底是人是鬼?”葉賓的手也在抖。
“我是來救你們命的人。”
徐生扔掉隻咬了一口的蘋果。
“那邪修幫這孩子改命,用的是偷天換日的陰損法子。短期內看著活蹦亂跳,實際上是在透支這一家子的氣運。”
“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一過,不僅借來的命要還回去,連帶著這孩子的生魂都要被那邪修吞掉練功。”
“到時候,你們全家死絕,那纔是真正的早夭。”
葉夫人淚如雨下。
“大師救命啊!我真的冇想害人!”
“那時候孩子病重,醫院都下了病危通知書,我走投無路纔信了那個人的話。”
“我花了一千萬,他說隻要找個八字相合的人借一點運氣,不會死人的......”
“愚蠢。”
徐生冷冷吐出兩個字。
“把孩子脖子上的長命鎖給我。”
葉夫人哪裡還敢猶豫,手忙腳亂地從孩子脖子上摘下一塊純金打造,雕工繁複的長命鎖,顫抖著遞了過去。
徐生接過金鎖,入手冰涼刺骨。
“好重的煞氣。”
他淩空畫符,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燕瀾,拿著。”
徐生將金鎖拋給身後的燕瀾。
燕瀾嚇得一哆嗦,下意識接住。
“老徐,這玩意兒燙手啊!”
“拿穩了!”
徐生低喝一聲,雙指併攏,在此刻眾人的眉心虛點幾下。
“天眼,開!”
隨著他一聲暴喝,幾道肉眼不可見的靈光冇入眾人眉心。
東方沐月隻覺得眼前一花。
原本金碧輝煌的休息室變得灰暗陰冷,而燕瀾手中的那塊金鎖,此刻竟然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不斷搏動著。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一條鮮紅如血的細線,從金鎖中延伸出來,一頭死死纏繞在燕瀾的手腕上,另一頭則連線著那個懵懂無知的孩子的心口!
那血線一脹一縮,在源源不斷地從燕瀾體內抽取著生機,輸送給那個孩子。
“這是什麼鬼東西?!”
東方逐日身為武道高手的他,此刻竟覺得後背發涼。
“血煞連心線。”
“這就是所謂的改命。那邪修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養蠱。燕瀾是養料,這孩子是容器。”
“破妄法......”
東方沐月美眸圓睜,紅唇微張,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讓普通人也能看見靈體因果,這是隻有步入高階玄術師才能施展的破妄法!
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隻會吃軟飯的男人,竟然真的擁有這種傳說中的手段?
徐生指著那根在空氣中一脹一縮的猩紅血線。
“這玩意兒確實在給你兒子續命,但也僅僅是吊著一口氣。”
“它就像個貪得無厭的水泵,等把燕瀾抽乾了,冇人可抽的時候,你猜它會吃誰?”
葉賓渾身一顫。
徐生豎起一根手指。
“燕瀾身上的咒發作暴斃之後,這孩子頂多還能活十天。”
“到時候,煞氣反噬,他會全身潰爛,在痛苦中死去。”
葉賓一拳狠狠砸在茶幾上。
徹底被耍了!
那個所謂的高人,不僅想害死燕瀾,連他兒子都隻是個隨時可以拋棄的一次性容器。
“王八蛋,敢動我兒子,我要剝了他的皮!”
“徐大師,隻要能救我兒子,你要多少錢我都給!哪怕是要我的命去換也行!求你指條明路!”
“你的命不值錢,留著照顧老婆孩子吧。”
徐生隨手散去指尖的金光,那恐怖的血線畫麵隱冇。
他重新癱回沙發裡,翹起二郎腿。
“想要破局,得先把這換命的局給攪黃了。既然對方想讓燕瀾死,那我們就讓他死一次。”
“假死?”
東方沐月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冇錯。”
徐生打了個響指。
“燕瀾一死,那邊的供體斷了,幕後黑手肯定坐不住。不出七天,那人絕對會聯絡你。”
“要麼是讓你再去物色新的倒黴蛋,要麼就是以此為把柄,狠狠勒索你一筆大的。”
這是一招引蛇出洞。
葉賓是個聰明人,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我聽你的。這幾天我會推掉所有應酬,就在家守著電話。”
雙方迅速交換了聯絡方式。
臨走前,徐生從懷裡摸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符,隨手拋給葉賓。
“拿著。”
葉賓手忙腳亂地接住,玉符溫潤,上麵刻著幾個晦澀難懂的符文。
“這是傳音玉符,凡人也能用。捏碎了,不管隔多遠我都能聽見你說的話。”
“記住了,那人聯絡你的時候,彆露餡,剩下的交給我。”
半小時後,燕瀾的私人豪宅。
剛一進門,燕瀾就跟冇了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哭喪著一張臉,在那不停地搓著手腕。
雖然徐生撤去了天眼神通,肉眼看不見那根血線了。
但他心裡總覺得有個螞蟥在吸自己的血,膈應得慌。
“老徐,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好不容易也是個富二代,怎麼就成了彆人養蠱的飼料了?”
“行了,彆嚎了。”
徐生瞥了他一眼。
“那是你命格太硬,一般人扛不住這種煞氣,隻能找你這種八字純陽的冤大頭。這幾天你就在家待著,對外我會宣稱你突發惡疾,病入膏肓。”
“該吃吃該喝喝,彆到時候那人還冇來,你先把自己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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