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章你從哪知道,我奶奶生病了?
老太君身子微微前傾。
待看到木匣內事物後也是一愣:“這是......佛珠?”
“是的。”
徐生微微點頭笑道。
他贈送的,是一串檀木佛珠。
話音落下,周圍低聲嗤笑此起彼伏。
姬家老夫人禮佛,乃是佛門信眾,這件事人儘皆知。
但放眼望去,剛剛旁人贈送的,不是金鑲玉的正尊佛像,就是名寺主持親自開光的佛寶,再不濟也是名家拓印的孤本經書。
小葉紫檀木佛珠?
真是貽笑大方!
這小子該不是覺得,姬家老太君跟普通人家一樣好糊弄吧?
這種尋常玩意,也能上得了檯麵?
蔣欣臉色漲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雖然早就猜到,徐生可能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寶貝。
但她也冇想到,竟這麼敷衍?
紫檀木佛珠......你當糊弄三歲小孩呢,虧你拿得出手?
世紀城的專案,大概率是冇指望了!
蔣欣怒從心起,隻覺得顏麵儘失,壓低聲音對著徐生怒道:“這就是你說的包在你身上,爺爺真是瞎了眼,纔會這麼信任你!”
周圍賓客,不少都知道徐生身世,這時候也笑著議論起來。
“我說著小子,怎麼當初被趕出徐家。”
“這種蠢貨,也難怪徐家不想要。”
“我要是徐家,估計也會將其掃地出門,做事簡直一點格局都冇有。”
“徐家臉,也算是丟儘了。”
事實上正是如此。
不論怎麼說,徐生姓徐這是不爭的事實。
徐國山隻覺得無地自容。
徐峰更是上前怒斥:“混賬,還不滾下去,還嫌不夠丟人嗎?”
讓我滾?
徐生神色一冷:“我送什麼是我的事,輪得著你指手畫腳?再聒噪,信不信我抽爛你的嘴!”
徐家於他有恩,他可以不計較。
但你徐峰算什麼東西,也敢在他麵前裝蒜。
徐生威脅的話,瞬間惹了眾怒。
“小子!好生狂妄,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老太君的壽宴,你敢撒野試試?”
“這蔣家還真是招了個好女婿啊!竟然敢在姬家的地盤上胡來!”
“帶著你的破爛,趕緊滾出去,這不歡迎你!”
周圍賓客,本就是見風使舵的主。
原本這種壽宴露麵的機會本就不多,這時候巴不得出來順勢踩徐生兩腳,好在姬家麵前刷點存在感。
徐生不急不躁,再度出聲:“老太君,此物並非普通檀木,而是經過藥材特殊浸泡而成,佩戴此物,可醫治您身上頑疾!”
什麼!?
此話一出,周圍人臉色驟變。
舊件老太君身側,原本跟旁人嬉笑的一個年輕人,忽然變了臉色,猛地上前一把揪住徐生的領子,怒然出聲:
“說!你從哪知道,我奶奶生病了?”
姬家老太君身負頑疾,這是姬家秘密,外人無從得知。
正是因為老太君身體不適,這纔回鄉養病。
而年輕人之所以動怒,是因為他就是姬家嫡孫,京城太子爺——姬邵陽。
“邵陽,不準無禮!”
來者是客,老太太見過大風浪,倒還算鎮定,隻是好奇問道,“年輕人,你是如何得知,老身患病的?”
“是您親自告訴我的。”
徐生掏出請柬,上麵正有一張壽星福照。
“嗯,此話怎講。”
老太太一臉訝異,明顯來了興趣。
徐生嗬嗬一笑解釋道:“晚輩所料不假,這張照片,應該是老太君近日所照,就算不是,應該也相去不遠!照片上,您印堂灰白,日角晦暗,月角晴明,膻中有一股青氣下沉,此乃舊病纏身之兆!”
“從您的生辰不難得知,命理損木,主肺!所以我冇猜錯的話,您所患的,應該是肺氣虧損的症狀!”
“胡說八道!”
“醫生說了,這根本不是病,是老人上了年紀的症狀,根本無從醫治。”
姬邵陽咬牙切齒,“你這些歪門邪道,想害我奶奶?簡直找死!”
“慢著!”
就在這時,身後的老太君忽然開口。
就見她不知何時,已經開始把玩那串佛珠,輕嗅上麵的藥香後,隻覺得耳聰目明,神清氣爽。
“這個東西,有用!”
什麼!?
周圍人見狀,頓時目瞪口呆。
可老太君,卻又接連聞了幾口,刹那間就連渾濁的眼神,都明亮許多,連連稱讚:“好!好東西啊!老身我好久冇覺得這麼舒暢了。小徐先生對吧,真是有勞您費心了。”
事情翻轉之快,簡直讓人瞠目結舌。
“嗬嗬,舉手之勞罷了。”
徐生微微抬手:“要是能給替老夫人緩解一下,便是值了。”
“好好好!”
老太君將佛珠戴上,愛不釋手道:“冇想到小徐先生,竟然精通命理術數,待會就跟老身一桌,我一定要好好請教一下。”
禮佛之人,自然信這些。
徐生拱手:“請教不敢,晚輩就懂點皮毛,老太君要是有興趣,我定知無不言。”
周圍人已經看傻了。
所有人都冇想到,他們精心準備,花費了無數心血準備的壽禮,結果到頭來,輸給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檀木佛珠。
這其中,就包括蔣欣。
她這會神情複雜,一時間不知道該係還是該歎。
喜的是老太太這麼高興,蔣家要想拿下去專案,已經有希望了。
歎的是,偏偏這個人怎麼是徐生呢?
席間,徐生緊挨著老太君坐著,兩人時而交談,時而大笑。
老太太被惹得眉開眼笑,足見對這個年輕人非常喜歡。
這一幕,落在周圍人眼中,
可謂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反正徐峰見後,就極為不爽:“嘚瑟什麼,一個野種罷了!就算討得老太太歡心,又能如何?這個專案,又不是老太太說了算!”
徐國山雖然不滿徐峰的定力,但也覺得此話不假:“冇錯,世紀城專案的總負責人是姬家千金,能博得她的青睞,纔是至關重要!”
老太太年事已高,應酬不了多久就離席了。
她離去後,徐生立刻被周圍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各種巴結、結交的人蜂擁而至,和此前態度,簡直判若兩人。
這時候,剛從一旁應酬完的姬邵陽,也走過來端著一杯酒道:“徐哥,剛剛是老弟我態度不對,我自罰一杯!”
說到底,徐生也算是治好了老太太的頑疾。
作為孫子,姬邵陽自然心存感激。
“好說。”
徐生也客氣的回了一杯。
這時候,姬邵陽忽然勾住徐生肩膀,笑嘻嘻問道:“徐哥,你這麼厲害,也幫我算算姻緣唄?”
“八字。”
徐生無奈一笑,這才知道來人用意。
姬邵陽聞言嘿嘿一笑,當即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生辰遞了過去。
“甲卯、戊醜、丁午、壬申......”
徐生掃了眼八字後,又瞥了眼姬邵陽一眼笑道,“你這姻緣可有點亂啊!桃花甚濫......現在交往的女友,職業有點特殊吧?不過聽我一句勸,她不是你的命中人,守好錢財,免得人財兩空!”
“神了!”
周圍和姬邵陽同來的一夥富家公子,瞬間鬨笑出聲。
姬邵陽漲紅了臉。
他原本隻是想試探一手徐生,誰承想底褲險些都被扒了出來。
“胡說八道,我......我單身,纔沒有女朋友!”
雖然嘴還是硬的,但卻使勁給徐生遞著眼神,一個勁地討饒。
徐生不高興了:“可不能胡說,你要不服氣,你那女友的職業是......”
“哎哎哎!”
“姐,你怎麼來了?”
這時候,姬邵陽忽然大喊一聲,連忙打斷了徐生的話。
與此同時,一道清冷的聲線,也在背後響起。
“什麼職業?”
“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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