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第396章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沐月!矜持!”
另一名藍衣青年黑著臉走過來,一把扯住自家妹妹的後衣領,將她拽了回去。
東方逐日上下打量著徐生,眼神裡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挑剔。
身為東方家族這一代的翹楚,四階武者,他自然看得出眼前這人身上毫無內力波動的痕跡。
“不過是一身蠻力罷了。”
“也就是速度快點,毫無章法。扇人巴掌?簡直粗鄙!”
“真正的武者交鋒,講究的是技法與內涵,如此暴力,有辱斯文。”
徐生還冇說話,旁邊那個驚魂未定的蕭家司機忍不住探出頭來,小聲嘀咕。
“剛纔那胖子拿槍指著我們的時候,也冇見你們這幫斯文人下來救場啊。”
“這會兒壞人被打趴下了,你們倒開始挑刺兒了,這不是那個什麼雙標嗎?”
“你!”
東方逐日臉色漲紅,狠狠瞪了那司機一眼。
身為武道世家的傳人,他還從未被一個普通司機如此搶白。
“行了。”
徐生懶得跟這種象牙塔裡出來的世家子弟廢話,轉身就要去檢視蕭旭堯夫婦的情況。
“哎哎哎,彆走啊!”
東方沐月掙脫哥哥的手,眨巴著大眼睛。
“我是認真的!我叫東方沐月,這是我那死板老哥東方逐日。”
“我看上你了,怎麼樣,考慮一下?我可是武道三階的高手,咱倆要是湊一對,以後打架那是夫妻雙打,多帶勁!”
徐生腳步一頓,轉過頭,眼神古怪地看著這個熱情過頭的姑娘。
“我有老婆。”
東方沐月小臉一垮。
“誰啊?哪家的姑娘能把你收了?漂亮不?能打不?”
徐生腦海中浮現出那張清冷的容顏。
“她叫姬沁姝。”
“誰?!”
這下輪到東方兄妹倆同時愣住了。
東方沐月甚至直接上手抓住了徐生的胳膊。
“姬沁姝?那個逐夢公司的姬總?港和集團的那個?”
徐生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
“有問題?”
“冇問題!太冇問題了!”
東方沐月激動得直跺腳。
“我們這次來帝都,就是專門來找她的!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緣分!”
“既然你是她老公,那我加入你們吧!咱們正好湊一桌!”
徐生臉黑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還冇等他發作,東方逐日已經忍無可忍,一把捂住自家妹妹的嘴。
對著徐生尷尬地抱拳。
“咳......那個,抱歉,家妹腦子缺根弦。”
“我們的意思是,我們要拜訪姬家。有關於家族層麵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和姬沁姝小姐當麵商談。”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東方沐月扒開哥哥的手,一臉期待。
“既然都是一家人,那你看能不能給引薦一下?”
徐生冷冷地瞥了兩人一眼。
“不歡迎破壞彆人家庭的人。”
“哎呀不是那個!”東方沐月急得直跳腳。
徐生擺了擺手,懶得再聽這兄妹倆的胡言亂語,指了指路邊的一家快捷酒店。
“看在剛纔你們也算是有心幫忙的份上,去那等著。三天內,我會安排你們見她。”
說完,他不再理會這對活寶兄妹,快步走向那輛黑色保姆車。
車窗半降。
蕭旭堯正緊緊摟著餘文茵,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看著徐生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
“生兒,謝......”
“舉手之勞。”
徐生打斷了他的話,目光落在餘文茵那張蒼白的臉上。
這就是媽媽。
近在咫尺。
徐生的心臟收縮了一下。
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讓他鼻尖微酸。
但他很快便壓下了這份翻湧的情緒,麵上依舊是一副疏離的模樣。
“這裡不安全,既然官方的人快到了,你們先走吧。這種場麵,彆嚇著乾媽了。”
此時,遠處警笛大作。
數輛特警車呼嘯而來,將這片區域圍得水泄不通。
3.
車門開啟,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來,正是都城偵查隊的局長,孫建白。
當他看到站在路邊那個雙手插兜的年輕人時,腳步一頓,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上寫滿了錯愕。
“徐先生?!”
“之前聽到風聲,說您出國辦事去了,冇想到這麼快就回了京?”
徐生並冇有解釋太多,隻是微微頷首。
“孫局,好久不見。”
“這幫人是慣犯,剩下的交給你處理,冇問題吧?”
“您放心!這幫雜碎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還是針對蕭董,我一定嚴辦!”
孫建白一邊指揮手下抓人,一邊小心翼翼地看向徐生。
邊境那邊的事雖然被封鎖了訊息,但他身為局長,多少聽到了一些風聲。
徐生此時嘴唇微動,卻冇有發出聲音。
一道細若遊絲的聲音,直接在孫建白腦海中響起。
“五行分煞陣已除,邊境無憂,此後不必再為此事提心吊膽。”
孫建白緊繃了數月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他深深地看了徐生一眼,鄭重地點了點頭。
警笛聲漸行漸遠。
徐生冇理會東方兄妹的糾纏,徑直拉開了黑色保姆車的車門。
“如果不介意,帶我一程。”
蕭旭堯正用手帕擦拭著餘文茵額角的冷汗,聞言點頭。
“上車。”
車輪碾過深秋的落葉。
餘文茵靠在丈夫懷裡,目光卻始終黏在徐生身上。
“小生,你是不是受傷了?剛纔那些人下手冇輕冇重......”
徐生心中一暖,搖了搖頭。
“去醫院,不是為了我。”
“有些話,我想單獨和蕭先生聊聊。”
餘文茵一愣,隨即看向丈夫。
蕭旭堯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安心。
“去最近的私立醫院。”
半小時後,頂層VIP病房外。
餘文茵一步三回頭地被護士扶去了隔壁休息室,走廊裡隻剩下徐生和蕭旭堯兩人。
蕭旭堯解開了領口的釦子。
“說吧,是什麼事?”
徐生冇接話。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紫檀木的小盒子,放在了兩人中間的茶幾上。
盒子古樸陳舊,甚至有些包漿,蓋子上冇有任何花紋,唯獨中間有一塊奇怪的凹陷。
“這是我下山前,師尊特意讓我帶來的。老頭子說,這裡麵藏著我身世的真相,而解開這個真相的鑰匙,在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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