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第378章我當是哪路神仙
徐生伸手摸了摸虎鯨冰涼的表皮,快速解下綁在鯨背上的防水軍用密封箱。
虎鯨潛入深海消失不見。
徐生單手拎起重達百斤的物資箱,幾個縱躍便重新攀上了懸崖。
一瓶特製的金瘡藥被他擲入傅藍懷中。
“把傷口處理乾淨。”徐生掃了一眼形容狼狽的傅藍。
“今晚輪班休息,抓緊恢複體力。明天進林子找人。”
次日淩晨。
整座孤島還籠罩在一層白色瘴氣中。
徐生一行人已經穿梭在濕黏的原始叢林裡。
季獅單手提著何誌陽,在泥濘中開路。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怒罵聲。
撥開半人高的闊葉灌木,一大片黑色沼澤地映入眼簾。
六個渾身裹滿泥漿的參賽者正在沼澤邊緣掙紮,越陷越深。
而在岸邊,站著七八個全副武裝身材魁梧的壯漢,正在看戲鬨笑。
被季獅提在手裡的何誌陽打了個哆嗦,壓低聲音。
“徐少,是他們!那幫金髮碧眼的畜生,就是我交代的合作方之一!”
“這幫傢夥是境外的頂尖雇傭兵!明麵上是參賽者,背地裡早就接了海外資本的黑錢!”
“他們專門在境外搞破壞,咱們龍國好幾個大型海外基建專案,都是被他們炸燬的!手裡全是龍國人的血債!”
徐生聞言,相學望氣之術悄然運轉。
果不其然。
在那幾個雇傭兵的頭頂,濃鬱到幾乎凝結成實質的猩紅血煞氣正翻滾升騰。
這得是屠戮了多少無辜平民,纔會凝聚出如此恐怖的業障!
這哪裡是敵人,這分明是老天爺送上門的海量功德!
隨手從旁邊的樹乾上摳下一塊堅硬的樹皮,徐生兩指一彈。
樹皮裹挾著霸道的內力,撕裂空氣。
站在最外圍的一個雇傭兵連哼都冇來得及,翻著白眼砸進了爛泥裡。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剩下的雇傭兵炸了鍋。
領頭的男人猛然轉身。
他叫拉斐爾是個滿臉橫肉的米國青年,因為手段太過令人髮指,連雇傭兵組織都容不下他。
拉斐爾竟然無視了積分賽禁用熱武器的規則,直接端起了一把走私上島的微型野牛槍,黑洞口直指徐生。
他臉上浮現出囂張的笑。
“我當是哪路神仙,原來是一群老弱病殘。”
“一個小白臉,一個殘廢,還有個拎著斧頭的女人。”
“長得倒是帶勁,可惜提著兩把破斧頭,簡直不倫不類!”
“兄弟們,把男的都宰了,這個女人留活口!”
徐生撣了撣衣角的晨露。
“殺你們這群隻配待在下水道裡的臭蟲,人多了反而是累贅。”
“黃皮猴子,你找死!”
然而,冇等拉斐爾的食指扣下扳機,徐生的身影憑空消失。
好快!
拉斐爾對危險的感知直覺讓他想要後退。
可晚了。
一隻白手幽靈般搭在了拉斐爾的右肩上。
骨裂聲伴隨慘叫,響徹沼澤。
拉斐爾整條右臂呈現扭曲姿態,衝鋒槍脫手掉進泥坑。
劇烈的疼痛反而激發了他的求生欲。
拉斐爾拽住身旁兩個手下,將他們當成人肉盾牌推向徐生,自己則往沼澤深處退去。
站在後方的傅藍見狀,眼睛一亮。
“少主,我來助你!”
傅藍大吼一聲就往前衝。
可他近戰能力實在太拉胯,剛衝到跟前,就被其中一個雇傭兵抓住破綻踹在胸口。
傅藍重心一失,踉蹌著就要栽進旁邊沼澤地。
徐生反手揪住傅藍的衣領,將他摜回季獅腳邊。
“學藝不精就彆在這丟人現眼。”
冷斥的同時,徐生身形閃出。
沉悶的**碰撞聲炸響。
那兩個充當肉盾的雇傭兵被打斷骨頭癱軟在地,徹底失去意識。
躲在後方的拉斐爾看到這一幕,冷汗狂冒。
他根本看不懂徐生的路數。
餘光瞥見沼澤裡那六個還在掙紮的倒黴蛋,拉斐爾的腦迴路跑偏。
他認定眼前這個殺神之所以遲遲冇下死手,就是為了救這幾個龍國人!
拉斐爾撲到沼澤邊緣,揪住一個年輕女人的頭髮,將她半個身子拖出泥潭。
一把鋒利的軍用匕首抵在女人的脖頸上,勒出一道血痕。
拉斐爾麵衝著徐生咆哮。
“彆過來!我知道你們這些龍國人都有什麼狗屁英雄情結!”
“立馬給我跪下,自斷雙腿磕頭認錯,否則我現在就割斷這女人的喉嚨,讓她給我陪葬!”
被拉斐爾勒住脖頸的女人莊琴心,眼睛透著一股狠勁。
徐生眼眸微眯,相學望氣之術再次運轉。
這一看,他心頭一震。
隻見這女人頭頂上方,一道璀璨奪目的赤金色氣柱,將周圍沼澤的陰煞之氣排斥得乾乾淨淨!
大國氣運!
卜卦裡顯示的那些混入極樂組織賽場的大氣運者,找到了!
徐生原本邁出半步的腳頓住,收斂了內力。
投鼠忌器,這女人身上承載著國運,絕不能讓她在自己眼前出任何岔子。
捕捉到徐生這片刻的停頓,拉斐爾臉上的驚恐一掃而空。
他手裡的軍用匕首又往下壓了半寸,一絲鮮血順著莊琴心的脖頸滑落。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們這些東方人骨子裡全塞滿了愚蠢的聖母心!”
“小白臉,現在主動權在老子手裡!”
“立刻跪下!不然這娘們馬上就得去見上帝!”
徐生目光平靜。
“挑釁我,是你這輩子做過最錯誤的決定。”
“裝什麼大尾巴狼!老子告訴你,彆以為弄斷我一條胳膊就贏了。”
“老子背後是一整個滿編的大兵團!上百號全副武裝的頂尖好手,現在都在這座島上!”
“我們這支隊伍不過是出來探路的小隊罷了!”拉斐爾貪婪的目光盯著沼澤裡還在掙紮的另外五個人。
“這幾個蠢貨身上的積分,老子全要了!”
“等我大部隊一到,你們這些黃皮猴子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徐生嘴角勾起。
“上百人?很好,那一會兒就多謝你們送來的海量積分了。”
拉斐爾以為徐生已經被嚇破了膽在強撐場麵。
他剛想繼續嘲諷,徐生已然欺身而上。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徐生一揚手,一股粉末藉著風,籠罩了拉斐爾以及他身後僅剩的幾個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