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第374章這島上,混進來幾條龍
徐生指尖輕點傳音玉,一道新的指令隨著靈力波動傳回玄牝閣總部。
“通知外門的禦獸術士,彆讓人進來,控製一批海鳥或者猴子之類的,半夜給我送點物資到座標點。”
“既然他們喜歡看動物世界,那就讓他們看個夠。”
一旦有了物資,這荒野求生就變成了度假村遊玩。
洞穴角落。
季獅擦拭著皮手套,伸長脖子往外探。
“咱們就這麼縮著?這外麵現在可是亂成一鍋粥了。”
“剛纔那幫孫子不是挺狂嗎?咱們正好出去替天行道,把那些積分都搶過來,省得最後還得一個個找。”
這貨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徐生抬手,一股無形的勁氣直接把剛要站起來的季獅按回了地上。
“坐好。殺人也得看物件,彆崩了一身血還得自己洗衣服。”
他從懷裡摸出三枚古舊的銅錢,隨手往地上一拋。
清脆的響聲在洞穴裡迴盪。
卦象落地,乾卦染血,卻隱隱透著一股紫氣。
徐生眉頭微蹙,盯著那幾枚銅錢看了半晌。
“這島上,混進來幾條龍。”
夏問柳正百無聊賴地修著指甲,聞言動作一頓。
“龍?你是說......”
“大國氣運,紫氣東來。”
“有一隊人馬,身上揹著公家的氣運。”
“如果冇猜錯,應該是上麵派來臥底極樂組織的特勤人員。”
“這幫人身手不差,但這種地方,光有身手不夠。”
這種以養蠱為樂的組織,早就引起了官方的注意。
季獅顯然對這種正規軍不太感冒。
“那咱們怎麼辦?”
徐生收起銅錢。
“那是友軍。”
“能合作就合作,若是他們本事不濟快死了,順手撈一把也是功德。”
“在這個鬼地方,多幾個不背後捅刀子的盟友,比多幾個死人強。”
話音未落,徐生耳朵微微一動。
那種窺視感雖然被陣法隔絕,但那股子毫不掩飾的殺意卻順著海風飄了進來。
他給眾人遞了個眼色。
“看來,不用我們去找,有人急著來送死了。”
籠罩在洞口的無形屏障消散。
洞穴外,雜草叢生。
何誌陽渾身是血,左腳鞋子跑丟了,每走一步都在顫抖。
但他不敢停。
因為身後跟著五六個麵板黝黑,眼窩深陷的阿三國人。
這幾個人手裡是清一色的彎刀。
刀刃上泛著幽幽的藍光,顯然是淬了劇毒。
他們是上一批在老城區被徐生折辱的那夥逃犯的同夥。
“就在前麵。”
何誌陽哆哆嗦嗦地指著那個黑黝黝的洞口。
他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黃色符紙,那是他花了全部家當從黑市上買來的尋蹤符。
隻要聞過對方的氣息,十公裡內都能鎖定位置。
本以為能靠這個避開徐生這尊煞神,冇想到卻成了這群惡鬼挾持他的工具。
領頭的一個捲髮壯漢死死盯著洞口,隨後用彎刀拍了拍何誌陽慘白的臉頰。
這動作的意思很明顯——進去探路。
何誌陽喉嚨發緊。
進去是死,不進去也是死。
但這群人手段極其殘忍,這一路他親眼看到他們把一個落單的參賽者大卸八塊。
相比之下,那個把人掛起來當風鈴的徐生似乎還要稍微講點道理。
拚了!
隻要見到徐生,哪怕是跪下來磕頭喊爺爺,也比落在這些人手裡強!
何誌陽拖著傷腿挪蹭向洞口。
他在心裡盤算,隻要趁著雙方打起來混亂之際,就能趁機逃出去!
洞穴裡黑漆漆的,看不清人影。
何誌陽深吸一口氣,衝進了洞裡的陰影中。
“救我!我有情......”情報的報字還冇出口。
黑暗中,一手扣住了他的咽喉。
何誌陽發出一聲慘叫。
徐生麵無表情。
“吵死了。”
“本來想讓你做個安靜的風鈴,看來你更喜歡當個斷腿的蛤蟆。”
何誌陽驚恐地看著徐生,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這哪裡講道理?就是個活閻王!
洞外。
聽到裡麵的慘叫聲,準備跟進衝殺的阿三國人停住了腳步。
領頭的捲髮壯漢舉起彎刀示意眾人散開。
點子紮手。
能夠廢掉誘餌,且冇有傳出任何打鬥聲,說明對方實力遠超預期。
其中兩個身材乾瘦的阿三國術師對視一眼,從腰間的皮囊裡摸出兩根黑漆漆的骨笛。
一種類指甲刮過黑板的音訊斷斷續續地傳出。
草叢裡,無數細碎的聲音開始彙聚。
色彩斑斕的蜈蚣,拳頭大小的蜘蛛等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瘋狂地湧向那個洞口。
領頭的捲髮壯漢吹起了口哨。
他彷彿已經看到那個狠角色,在萬蟲噬咬下變成一具發黑的骷髏。
“不知死活的龍國豬,變成肥料吧。”
在他眼裡,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已經是個死地。
這種密度的毒蟲潮,就是大象進去了也隻能剩下白骨。
......
島嶼另一端,監控密室。
一麵占據了整麵牆的巨大顯示屏上,正分割出數百個小畫麵。
正中央的一塊螢幕裡,捕捉到了洞口的恐怖景象。
茅文光手裡捏著那頂破草帽,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惋惜。
“可惜了。”
“這一批苗子裡,這兩個玩蟲子的阿三倒是有點意思。”
“這種群體控製手段,若是加以培養,扔到邊境去搞暗殺絕對是一把好手。組織裡正缺這種稀缺人才。”
可惜那個姓徐的小子,身手不錯,腦子卻不好使,惹誰不好,偏要惹這幫養蠱的。”
在他看來,勝負已分。
哪怕是古武高手,在狹窄空間麵對無窮無儘的毒蟲,也隻有死路一條。
此時螢幕陡然一亮!
一股刺目的紅光吞噬了整個監控畫麵,那是高溫帶來的過曝反應。
茅文光站起身,椅子被帶倒在地發出巨響。
“**?!”
這群龍國人瘋了?
為了不被蟲子咬死,竟然選擇在這個密閉的洞穴裡放火,跟自殺有什麼區彆!
......
洞穴內,烈焰滔天。
並冇有想象中的慘叫。
烈火在洞口形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火牆,那些前赴後繼湧入毒物在觸碰到火焰後便發出爆裂聲,化為焦炭。
而在火海的中心,卻有一片奇異的真空地帶。
徐生站在原地,手裡把玩著一個早已空的燃油瓶。
他的身側,傅藍雙手結印,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一層淡藍色的水幕如同倒扣的琉璃碗,將眾人死死護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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