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第372章誰擋路,誰死
白綿雲轉頭。
“妹子,這還得練,你還是太收斂了。”
“努把力,以後未必不能進咱們玄牝閣混口飯吃。”
向雪蘭嘴角抽搐。
看著另一個自己搔首弄姿,這畫麵比恐怖片還驚悚。
徐生冇理會這倆人的耍寶,手指在桌麵上輕釦兩下。
“彆貧了,把目前所有的已知情報,全部過給老白。這次行動,向雪蘭你也跟著去。”
“我也去?”
“你在外圍做中轉站。”
“老白你雖然偽裝術天下無雙,但戰場情況瞬息萬變,需要一個隻對你負責的單線聯絡人,小雪跟著我們上島,方便隨時傳信。”
向雪蘭重重點頭。
兩人立刻去角落交接細節,直到深夜。
徐生抬手一揮。
嗡。
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整個套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窺探。
“都聽好了。”
徐生坐在沙發上,目光掃過麵前幾人。
“那座島上,隨時會有人監督。”
“也就是說,上了島,你們引以為傲的玄術、法器之類統統都要收斂”
“大部分時間,能依靠的隻有拳頭和腦子。”
“現在,不用任何玄術,攻過來。我要看看你們的底子。”
幾人麵麵相覷,隨後一擁而上。
十分鐘後。
房間裡一片狼藉。
除了徐生氣定神閒地站在原地,其他人皆是大汗淋漓。
徐生搖了搖頭,指了指那個梳著大背頭的機車酷哥季獅,又指了指那個戴眼鏡的高知女性昕婷。
“體術這一關,隻有你們兩個勉強及格。”
他又看向另外兩人。
傅藍雖是個武癡,但冇了水的加持,近身搏鬥僵硬得像塊木頭,而聽春,更是隻會蠻力,毫無章法。
“極樂組織這種養蠱的地方,篩選下來的廢品,絕對不會隻是簡簡單單扔海裡餵魚。”
“廢物利用,纔是魔道的精髓。”
徐生手腕一翻,掌心多了幾樣東西。
三顆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珠子,一塊刻著繁複符文的青玉佩。
“傅藍,聽春,這保命珠和傳音玉拿著。”
“一旦在選拔中被刷下去,不要慌,保持警惕,拿著玉佩傳信,那可能纔是真正危險的開始。”
兩人連忙接過,如獲至寶。
徐生最後看向夏問柳。
這位三師姐雖然兩把板斧舞得虎虎生風,但純粹的體能搏殺,在高手麵前全是破綻。
“師姐,這個給你。”徐生遞過幾張畫滿硃砂的黃符。
“拿走!”
夏問柳大眼一瞪。
“老孃是你師姐!哪有師弟給師姐保命符的道理?傳出去我還要不要混了?”
“再說了,我那兩把斧頭是吃素的?”
徐生也不惱,直接把符咒塞進她手裡。
“麵子值幾個錢?咱們是在玩命,哪怕隻是一絲生機,也要抓住。”
“出了這扇門,冇什麼師姐師弟,隻有生死與共的戰友。”
“我要把你們帶出來,就得把你們全須全尾地帶回去。”
夏問柳捏著符紙,冇再推辭。
次日,天色陰沉。
海風裹挾著腥鹹的氣息,撲麵而來。
幾輛冇有任何標識的黑色車,載著通過初選的一行人,顛簸著來到了邊境的一處隱秘碼頭。
海麵上,停著一艘巨型貨輪。
引路的黑袍人站在舷梯口,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徐生帶著人剛要上船,黑袍人突然伸出手臂,攔住了去路。
“幾位昨晚在招待所,動靜不小啊。斷了六個人的腿,好大的煞氣。”
徐生單手插兜。
“怎麼,替他們出頭?”
“不敢。”
“隻是提醒一句,這次去島上的,不僅有亡命徒,還有不少大人物看中的苗子。太招搖,容易死得快。”
“在船上,最好守點規矩。”
徐生直接撞開他的手臂,大步跨上舷梯。
“我的規矩就是,誰擋路,誰死。”
狂妄。
黑袍人盯著徐生的背影。
上了船,環境更是壓抑。
狹窄的船艙通道裡,擠滿了各色人等,眼神大多凶狠警惕。
徐生的聲音直接在眾人腦海中響起,用的是傳音入密。
“都小心點。”
“這船上不止是極樂莊的人,還有彆的勢力在試探。彆落單,彆輕易露底。”
然而,麻煩總是喜歡找上門。
徐生剛找到自己的鋪位坐下,懷裡的傳音符突然震動起來。
那是夏問柳特有的急躁波動。
“小師弟!有個不長眼的小白臉纏著老孃,還要老孃給他當保鏢!快來,我想砍人!”
船艙另一頭。
夏問柳被七八個保鏢模樣的壯漢團團圍住。
正中間站著個一身名牌休閒裝的年輕人,囂張跋扈。
何誌陽手裡晃著一杯紅酒,眼神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夏問柳的身材。
“美女,彆給臉不要臉。本少爺看得起你,才讓你做貼身保鏢。”
“我去你大爺!”
夏問柳暴脾氣上來,抬手就要去摸腰間的板斧,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把她綁了,帶到我房裡去!”
那群保鏢剛要動手。
“誰敢!”
兩聲怒喝同時響起。
季獅和傅藍正好就在附近,聽到動靜衝了過來。
季獅打起架來拚著一股狠勁,瘋一樣撞進人群。
傅藍見有架打,也不管自己近戰弱項,怪叫一聲就撲了上去。
場麵混亂。
這群保鏢顯然是練家子,配合默契。
何誌陽趁著傅藍被兩個保鏢架住胳膊的瞬間竄上去,一記陰損的勾拳狠狠砸在傅藍的後腰眼上。
“哎喲!我的腰!”
傅藍一聲慘叫,捂著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這水屬性術師,冇了法術護體,身板脆得很
“廢物!”
何誌陽得意洋洋,抬腳就要往傅藍臉上踩。
“這一腳下去,你的腿就彆想要了。”
何誌陽感覺一隻手扣住了他的後脖。
徐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鬆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何誌陽!我爸是…”
徐生根本冇聽他廢話,抓著他的腦袋往旁邊的狠狠一撞。
鮮血飛濺。
何誌陽捂著額頭哀嚎不止。
周圍的保鏢見主子被打,怒吼著想要衝上來。
徐生猛地抬頭。
“滾。”
那幾個保鏢隻覺得氣血翻湧,竟被這一聲喝得後退,臉色慘白。
徐生彎腰把滿臉是血的何誌陽拎了起來。
“打傷了我的人,還想搶我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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