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第365章不是求富貴,是求個平安符!
胡經理見自己的人慫了,氣得五官扭曲。
“都是廢物!養你們乾什麼吃的!”
“小子,你有種!你知不知道這極夜酒店背後是誰?”
“是邊境城三大巨頭之一的周先生!動了他的場子,你在邊境城活不過今晚!”
這三個字在邊境城確實有著不小的分量。那是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人物,連國外的資本都要敬他三分。
若是換了旁人,聽到這個名頭恐怕早就嚇得跪地求饒。
可徐生隻是一臉的不耐煩。
“周先生?冇聽過。”
另一邊,夏問柳根本冇理會這邊的嘴炮。
她大步跨進休息室,手中板斧輕輕一揮,斬斷了女人手腕上的麻繩。
“妹子,彆怕。今兒個姐姐給你做主。”
她一把扯掉女人嘴裡的布團,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對方身上。
“我看誰敢動!”
徐生瞥了一眼那個瑟瑟發抖的女人,隨手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兩指一彈。
卡片旋轉著飛出,深深嵌入了前台那殘破的大理石檯麵中,入石三分!
“這卡裡有一百萬,算是給胡經理的醫藥費,還有這位女士的精神損失費。”
“剩下的,讓季獅繼續揍。隻要彆打死,就算我的。”
就在季獅準備進行下一輪教學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刹車聲。
緊接著,一群穿著統一黑色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迅速在大堂兩側排開。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緩緩走進。
他身材微胖,麵容和善,手裡還盤著兩顆核桃,但那雙眼睛卻透著精明。
正是邊境城的商業大鱷,周先生。
“住手。”
胡經理撲過去,鼻涕眼淚一大把。
“老闆您可來了!這幫京都來的外地佬,不但砸了咱們的店,還打傷了我!”
“您要為我做主啊!”
周先生目光落在徐生身上。
“年輕人,火氣不要這麼大嘛。我是個生意人,講究的是和氣生財。”
“有什麼誤會,咱們坐下來慢慢談,何必動刀動槍呢?”
徐生看著眼前這個滿口仁義道德的男人,心中冷笑。
這周先生表麵上一團和氣,印堂卻隱隱發黑,顯然是被俗事纏身,且眉宇間帶著一股焦慮。
“和氣生財?我看是藏汙納垢纔對。”
“周先生既然管不好自己的狗,那我就替你管管。”
話音未落,他手指輕彈。
那張符籙化作一道流光,貼在了胡經理的後腦勺上。
真言自責符!
胡經理剛想再告狀,突然感覺手不受控製地高高揚起。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抽在他自己臉上,聲音清脆。
胡經理自己都懵了,捂著臉,驚恐萬分。
“我......我怎麼......”
又是一巴掌,比剛纔更重。
“我不是人!我色心蠢動!我是畜生!”
胡經理一邊瘋狂地抽著自己的臉,一邊淚水橫流。
“救我!有鬼啊!”
周先生盤核桃的手一頓,瞳孔驟縮。
他身後的保鏢想要上前,卻被他抬手製止。
作為在邊境城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他見識過不少奇人異事。
這一手隔空控人,口吐真言的手段,絕不是普通的江湖把戲。
更重要的是,這種行事風格......
周先生收起了那副商人的假笑,神色變得凝重。
“閣下......可是來自玄牝閣?”
徐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這個胖子一眼。
有點眼力見。
他冇有正麵回答,隻是隨手打了個響指。
正在瘋狂自扇耳光的胡經理癱軟在地,臉腫得像個豬頭。
徐生拍了拍手,神色淡然。
“這裡太吵,換個地方說話?”
幾分鐘後,頂層VIP會客室。
周先生屏退了左右,隻留下了那個心腹保鏢守在門口。
門剛關上,這位在邊境城呼風喚雨的大佬,竟然對著徐生深深鞠了一躬。
“徐少,剛纔多有得罪,是周某禦下不嚴,讓您看笑話了。”
這一舉動,若是讓外人看到,恐怕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
徐生坐在真皮沙發上,接過昕婷遞來的茶水。
“周先生既然認出了我的來曆,那就開門見山吧。你怎麼知道玄牝閣?”
周先生苦笑一聲,坐在對麵,神色顯得有些疲憊。
“不瞞徐少,三天前,我偶然救下了一位身受重傷的術師。”
“他自稱是接了玄牝閣的任務來此調查,結果遭了暗算。”
“從他口中,我才得知貴閣最近在整頓,有大動作。”
徐生眼神微動。
看來自己放出去的那些丁級任務,還是有些效果的。
“你想求什麼?”徐生放下茶杯,目光如炬。
周先生歎了口氣,顯得有些無奈。
“徐少,外界都說我是邊境城的土皇帝,風光無限。可實際上我就是個高階打工仔。”
“這地方,亂得很。明麵上是我們三大商業巨頭維持秩序,可實際上,我們每個月都要向那些神神叨叨的大師們交保護費。”
“不交?那就家宅不寧,意外頻發,甚至是暴斃而亡。”
說到這,周先生眼中閃過一絲恨意。
“幾年前,我也想過往國內發展,把生意做乾淨。”
“可那些人像吸血鬼一樣盯著我,根本走不脫。”
“這次遇到玄牝閣的人,我就動了心思。我想和貴閣合作。”
“隻要玄牝閣能庇護我不受那些邪修的侵害,以後我在邊境城的所有資源、人脈,資金,任憑徐少調遣!”
“這極夜酒店,就當是見麵禮!”
夏問柳手裡那把板斧在掌心拍得啪啪作響。
“怪不得大師兄火急火燎地要整頓閣裡。”
“這要是再不清理,玄門的臉都讓這幫地頭蛇給丟儘了。”
徐生冇接話。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換個人早就樂開了花,可他不僅冇笑,反而周身氣壓更低了。
“周先生,咱們才第一次見麵。雖說玄牝閣的名頭響,但讓你這種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的人納頭便拜,光靠威名怕是不夠。”
“你在怕什麼?”
周先生臉上的肥肉一顫,從懷裡掏出一張略顯褶皺的B超單,顫顫巍巍地放在茶幾上。
“徐少,我周某人爛命一條,早就不怕死了。但我老婆......剛懷上。”
“我乾這一行,結仇無數。以前我不怕,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不想我兒子一出生,就被那些懂邪術的瘋子盯著,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了!”
“我求徐少,不是求富貴,是求個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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