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第358章留一口氣,我有大用
齊浩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下去。
這不可能!
徐生怎麼可能讓蕭旭堯這種人物如此客氣?
“那是蕭家主?”
“他對你......怎麼會......”
徐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很驚訝?”
“忘了介紹,蕭旭堯,我現在得喊一聲義父。”
齊浩腦子裡最後一根弦崩斷了。
徐生竟然成了蕭家的乾兒子!
就在齊浩幾乎要窒息的時候,一直沉默的蔣欣看著坐在對麵的前夫,眼神複雜。
“徐生,上次爺爺剛走,我在葬禮上那樣罵你,是我不對。”
“我不該把爺爺的死怪在你頭上,那也是被豬油蒙了心,畢竟夫妻一場,你能不能......”
“夠了!”
齊浩打斷了蔣欣的話,一步跨到蔣欣麵前,擋住徐生的視線。
“欣欣,你不需要向這種人低頭!你現在懷著身孕,情緒不能激動。”
“他徐生再厲害又怎麼樣?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要是真把你當回事,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
說完,他轉頭死死盯著徐生。
“徐生,你以前在蔣家吃軟飯也就罷了,現在還要逼一個孕婦給你道歉,你算什麼男人!”
他在賭徐生顧及舊情,賭徐生還要臉麵。
隻要能激起蔣欣對徐生的仇恨,把這潭水攪渾,他就有機會全身而退。
一聲輕笑,徐生緩緩站起身。
“季晟東,你這層皮換得不錯,但這戲演得,太爛。”
齊浩身形一僵,臉色慘白。
“還在裝?”徐生拍了拍手。
“本來想給你留個全屍,既然你這麼喜歡演戲,那就讓觀眾上來給你捧捧場。”
包廂側麵的暗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身形修長,麵容英俊的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手裡提溜著兩根還冇啃完的甘蔗。
正是徐生的二師兄,候元武。
而在他身後,還畏畏縮縮地跟著兩個穿著灰布大褂的男人。
那兩人一進屋,看見衣冠楚楚的齊浩,指著他就嚷嚷開了。
“就是個龜孫!就算他整成吳顏祖我也認得他那雙吊稍眼!”
其中一個缺了門牙的術師,從懷裡掏出一個破破爛爛的布包,狠狠摔在桌上。
“徐大師!俺們兄弟不說假話!三個月前,就是這個姓齊的,給了俺們同夥一人五十萬,讓俺們假扮成保安混進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蔣欣愣住了。
“你說什麼?醫院?”
另一個瘦高個術師接過了話茬。
“他讓俺們同夥在大樓的承重柱下麵埋陰煞符,還要破壞ICU病房的電力陣法!”
“當時那裡麵躺著的,一個是徐家的老爺子,還有一個就是你蔣家的老太爺!”
“你放屁!”
齊浩歇斯底裡地吼叫著。
“誰指使你們來汙衊我的!徐生給你多少錢!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不認識?”
候元武嗤笑一聲,手中的甘蔗捅在齊浩的膝蓋彎裡。
齊浩狼狽地跪倒在地。
缺門牙的術師也不含糊,手忙腳亂地從布包裡翻出兩部螢幕碎裂的手機,哆哆嗦嗦地解開鎖屏,懟到蔣欣麵前。
“看清楚了!這是俺那兩個死鬼兄弟的手機!上麵的轉賬記錄,還有這個姓齊的發來的語音,都在這兒!”
“俺們那兩個兄弟,因為破了玄門的規矩,動了救命的陣法,遭了天譴,前天晚上暴斃在出租屋裡,七竅流血啊!”
瘦高個術師噗通一聲對著徐生跪下。
“徐大師,俺們也是怕了!這因果報應太嚇人了!俺們聽說玄牝閣現在廣招門徒,隻要能洗清罪孽,俺們願意當牛做馬!”
“這姓齊的心太黑了,他是要借刀殺人,把蔣徐兩家的老爺子都送上西天啊!”
缺門牙的術師根本冇給齊浩再開口的機會,那張畫著硃砂鬼畫符的黃紙,拍在了對方腦門上。
“玄門正法,還原顯形!”
齊浩瘋狂地在名貴地毯上打滾,雙手死死抓撓著臉皮,指甲摳進肉裡,帶出一道道血痕。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那個風度翩翩的齊浩徹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滿臉血汙的麵孔。
季晟東。
“憑什麼......憑什麼又是你!”
一口血沫子噴了出來。
季晟東掙紮著想要爬向徐生,卻被候元武一腳踩住背心,動彈不得。
“我謀劃了整整五年!換了臉,換了身份,甚至不惜給齊家當狗。”
“眼看就要吞了蔣家,把那些看不起我的人踩在腳下!”
“為什麼你總能看穿!我不甘心啊!”
徐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是我看穿了你,而是天道從來不瞎。”
他微微俯身,修長的手指隔空虛點季晟東的麵門,指尖有一縷金光流轉。
麵相枯槁,印堂發黑,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原本斷絕的命宮之中,竟然被人強行續上了一股紫氣。
紫微星動,這是帝王之兆,也是篡位之相。
在這個和平年代,有人想用這種逆天改命的邪術,造出一個偽皇,來竊取真正的氣運。
“偷梁換柱,李代桃僵。季晟東,憑你這副賤骨頭,根本承載不了替代紫微的命格。”
“當年你故意接近我,甚至不惜入贅蔣家,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情情愛愛。”
“你是被人當成了棋子,用來奪我的運,是不是?”
季晟東身子一顫,咬緊牙關,把頭死死埋在地毯裡,一聲不吭。
不能說。
說了,那個人會讓他比死更痛苦一萬倍。
“嘴還挺硬。”
候元武嘿嘿一笑,手裡的甘蔗在掌心拍得啪啪作響。
“師弟,這小子身上有人下的禁製,在這裡問不出東西的。”
“交給我吧,玄牝閣地牢裡的刑具,我都好幾年冇動過了,正好拿這小子練練手,給他鬆鬆皮。”
徐生漠然地點了點頭。
“帶走。彆弄死了,留一口氣,我有大用。”
“得嘞!”
候元武一把揪住季晟東的後領,往暗門拖去。
那兩個戴罪立功的術師也不敢怠慢,趕緊跟上去幫忙。
一人抬腳一人按手,無視了季晟東殺豬般的嚎叫,很快消失在門後。
包廂裡重新安靜下來。
蔣欣癱軟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徐生......”
蔣欣的聲音虛弱。
徐生轉身欲走,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等等!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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