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第346章今天你不償命,這事兒冇完!
徐生微微頷首,目送這群身居高位的老人退至外圍防線。
院子裡重新靜了下來。
風似乎更大了。
徐生順勢攬住姬沁姝纖細的腰肢,手指指向頭頂。
“老婆,你看。”
姬沁姝依偎在他懷裡,順著手指的方向望去。
今晚的星空格外璀璨,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那是三垣四象,二十八宿。”
“以前隻當是神話故事聽聽就算了,但在玄門中,這就是命數,是格局。玄牝閣的每一個人,其實都在天上對應著一顆星。”
“青龍主生機,白虎主殺伐,朱雀主離火,玄武主鎮守。”
“呂星文那老頭對應白虎,看著樂嗬嗬,其實殺心最重。”
“鞠博達那暴脾氣是朱雀。”
“謝經亙那塊大石頭則是玄武。”
姬沁姝聽得入迷,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直觀地觸碰徐生眼中的世界。
“那你呢?”
徐生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
“我是那個看星星的人。”
話音未落,他抬起右腳,在地麵重重一踏。
原本沉寂的靜心齋地麵微微震顫。
緊接著,五道顏色各異的巨大光柱沖天而起!
五行之力化作實質,照亮了半個江城的夜空,將這座四合院牢牢護在其中。
光芒流轉,符文閃爍。
姬沁姝紅唇微張,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見過徐生出手,但大多是四兩撥千斤的巧勁,或者是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風水局。
像今晚這樣,簡直顛覆了她的世界觀。
“這就是玄牝閣的分部陣法?”
徐生嘴角噙著笑,剛要開口,眉頭卻忽然一皺。
“掃興的蒼蠅來了。”
院門外,是雜亂的腳步聲。
足足有一百多號人。
這些人穿著各異,有的西裝革履,有的穿著唐裝,甚至還有披著獸皮的怪人。
但他們身上都有一個共同點。
陰冷的玄術波動。
為首那人,理了個陰陽頭,眼神怨毒
正是趙家大少,趙韓城。
“徐生!給我滾出來!”
“今天就是玄牝閣的忌日!我要把這破地方夷為平地!”
百名玄術師齊聲怒喝,聲浪滾滾,震得那五道光柱都微微晃動。
徐生不慌不忙地帶著姬沁姝走到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烏合之眾。
“趙公子,大晚上不在家守靈,跑到我這兒來鬼叫什麼?”
趙韓城雙眼赤紅。
“少裝蒜!我爸趙天路死得不明不白,除了你們玄牝閣這幫妖人,還有誰會下這種毒手?”
“今天你不償命,這事兒冇完!”
周圍的關外玄術師們也開始鼓譟,符紙翻飛,法器亮起,氣氛劍拔弩張。
徐生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冇有。”
“你自己也是學了點皮毛的催眠術,怎麼不自己起卦算算?趙天路的死,明顯是被人當槍使了。”
“有人布了個局,想借你們趙家的手來噁心我。”
“放屁!”
趙韓城根本聽不進去。
徐生冷笑一聲,眼神變得淩厲。
“那個幕後黑手把天機遮掩得嚴嚴實實,甚至把我也算計在內,所以我纔算不出具體的行凶者。”
“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人。為了害我,這幫藏頭露尾的鼠輩倒是真捨得下本錢,連你們趙家家主的命都敢拿來填坑。”
“閉嘴!我不聽你的狡辯!”
趙韓城早已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他扯下脖子上的符咒,一口精血噴在上麵。
“給我死!”
那張符咒瞬間燃燒,朝著徐生撲來。
火焰呈詭異的幽綠色,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燒得變形。
姬沁姝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抓緊了徐生的衣袖。
她是凡人,麵對這種超自然的恐怖力量,本能的恐懼讓她幾乎想要尖叫。
“彆怕。”
徐生左手依舊攬著妻子,右手隨意地在空中畫了個半圓。
“水來。”
淡淡兩個字,四周空氣中的水分凝結,五行陣法中的藍色光柱光芒大盛。
憑空捲起一道數米高的巨浪,拍在那條不可一世的火龍身上。
刺耳的汽化聲響起。
趙韓城受到反噬,臉色一白,蹬蹬蹬後退了好幾步。
院子裡恢複了平靜,隻有殘留的水汽還在蒸騰。
姬沁姝這纔回過神來,看著徐生那張淡定自若的側臉,剛纔的驚恐化作了委屈。
“你嚇死我了。”
“萬一燒到你怎麼辦?下次不許這麼托大。”
徐生低頭,看著懷裡小女人這副受驚鵪鶉的模樣,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我有分寸,這點小火苗,也就是點個煙的水平。”
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乖,閉上眼,接下來的場麵可能有點少兒不宜。”
“我不閉。”
姬沁姝倔強地搖搖頭。
“我要看著你贏。”
徐生無奈一笑,正準備給趙韓城那個二傻子再上一課。
突然,大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原本圍得鐵桶一般的關外玄術師們,竟然硬生生被擠開了一條道。
五道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為首那老頭穿著一身沾滿泥點的迷彩服,褲腿捲到膝蓋,手裡還拎著個旱菸袋,活像個剛下工的老農。
正是東北五仙之一,黃家仙的傳承人,黃老。
“徐先生,冇來晚吧?”
黃老笑嗬嗬地。
徐生冇回頭,隻是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卦,到底是算準了。
今晚的局勢看似一邊倒,實則暗流湧動,變數就在這五位身上。
“不算晚,正好趕上熱鬨。”
徐生轉身,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一臉嚴肅的孫建白身上。
“孫局,帶著幾位老領導先撤吧。接下來的場麵,恐怕不適合這時候看,容易做噩夢。”
孫建白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周圍虎視眈眈的一百多號玄術師,又看了看從容淡定的徐生,最終狠狠一咬牙。
“好!我在外圍等您訊號。要是今晚您少了一根頭髮,我明天就帶人把關外這幫兔崽子的老窩給端了!”
幾輛車迅速調頭,護送著幾位老領導呼嘯而去。
院子裡,隻剩下了玄門中人。
徐生偏過頭,目光溫柔地落在姬沁姝身上,伸手幫她理了理被夜風吹亂的鬢角。
“老婆,你也進去。這種打打殺殺的粗活,交給男人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