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第341章看你這架勢,是想造反?
“啊?”
蕭夢蘭愣住了。
周圍豎著耳朵聽八卦的人也都愣住了。
這跨度是不是太大了點?
剛纔還是恩人,怎麼轉眼就要讓人家全家姐妹都搬過來同居?
這算盤打得,隔著二裡地都能聽見響啊!
“小弟,這......這是什麼意思?”
徐生臉上的笑容收斂。
“三姐,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周圍人一怔。
難道那四家人還敢殺回來?
“狗急了還要跳牆,更何況是這四個在關外作威作福慣了的土皇帝。”
“今晚他們顏麵掃地,被我逼得當眾下跪,這口氣,他們咽不下去。”
“按照我對這種人的瞭解,明麵上不敢動,背地裡必定會搞陰招。”
“下蠱、咒術、甚至買兇殺人,為了找回這點麵子,他們什麼臟事都乾得出來。”
蕭夢蘭臉色煞白。
她雖然是名醫,但在這些詭譎的玄學手段麵前,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我在,自然保得住你們。但我分身乏術,不可能同時守在蕭家,燕家和白家的大門口。”
徐生指了指身後的彆墅。
“姬家的風水局我加固過,又有這邊的地勢之利。”
“隻要你們幾家核心人物都在這,我便能騰出手來,給這幫不知死活的東西布個口袋陣。”
原來如此。
聚而殲之。
這也確實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全。
姬沁姝聽完,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層怒容。
“無恥!輸不起就玩陰的,這關外四家真是把玄門的臉都丟儘了!”
“夢蘭姐,徐生說得對,這種時候不能拿性命開玩笑。”
“姬家彆的不多,空房子管夠,你馬上給伯父伯母打電話,今晚就搬過來,生活用品我讓人全套置辦新的。”
這不僅是邀請,更是給徐生省心。
她不想看到徐生為了救人疲於奔命,最後反而把自己累垮。
蕭夢蘭看著姬沁姝關切的眼神,心中的那點矜持徹底放下。
“好,我聽你們的。”
“我現在就通知家裡人,立刻轉移。”
這時候,一直站在外圍冇敢插話的燕家和白家代表也湊了上來。
燕武梁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剛纔徐生大展神威的樣子早把他嚇得腿軟。
此刻一聽還有後續危險,哪裡還坐得住。
“徐......徐大師,那我們燕家......”
“一起來。”
徐生冇有厚此薄彼。
“既然是一條船上的人,我就不會看著你們沉下去。隻要進了這個門,不管是那幾條關外野狗,還是什麼妖魔鬼怪,都動不了你們分毫。”
這句話,重若千鈞。
燕武梁和白家負責人對視一眼,眼眶紅了。
什麼是高人?
這就是高人!
不僅本事大,還講義氣!
“徐大師,大恩不言謝!”
白家負責人雙手抱拳,深深一躬到底。
“若是冇有您請來的五大仙家鎮場子,今天我們早就被那幫畜生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以後但凡徐大師有吩咐,白家上下,赴湯蹈火!”
“燕家也是!”
一群人在夜色下千恩萬謝,隨即立刻散去,各自回家安排搬遷事宜。
此時,京城郊區。
一座隱秘的私人莊園內,氣氛壓抑。
這裡是關外四大家族臨時租住的大本營。
“廢物!”
董良材坐在主位太師椅上,臉此刻陰沉。
在他麵前,何家,越天和,還有趙家的代表,齊刷刷跪了一排。
哪怕是剛纔在擂台上不可一世的越天和,此刻也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
“八千萬?那是八千萬啊!”
“錢是小事,那個什麼萬魂幡也是小事,關鍵是臉!”
“你們把我的臉,把組織的臉,都在京城這塊地界上丟儘了!”
“還有那個徐生,到底什麼來頭?連玄鐵令都拿得出來,你們事先就一點風聲都冇查到?”
幾人噤若寒蟬。
誰能想到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算命先生,背後站著玄牝閣這尊龐然大物?
何家主剛想辯解,就被董良材那陰毒的眼神瞪了回去。
“董老,我們......”
“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董良材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收拾東西,連夜滾回關外去。這段時間彆在京城露麵,避避風頭。”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
這鬼地方,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那徐生太邪門。
兩人剛要爬起來,旁邊卻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
“我不走。”
董良材眉頭一皺。
“你說什麼?”
越天和緩緩抬起頭。
“我說,我不走!”
“我越天和縱橫關外幾十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當眾下跪,還要自扇耳光!若是就這樣灰溜溜地逃回去,我這大半輩子修的道心就毀了!”
“從此以後,我就是個廢人,整個越家也會淪為笑柄!”
“我不甘心!董老,我不甘心啊!那小子不過是仗著玄牝閣的威風,論真本事,我不信弄不死他!”
“隻要他死了,玄鐵令就是無主之物......”
一記響亮的耳光。
董良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越天和,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
“我讓你們進京,是來給我打輔助的,是來當攪屎棍噁心那幾大家族的,不是讓你們來做主子的。”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還想殺徐生?你拿什麼殺?拿你那張被打腫的臉嗎?”
越天和捂著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又是羞辱!
在外麵被徐生羞辱,回來還要被董良材羞辱!
“我隻是想......”
“你想什麼都不重要。”
董良材冷冷打斷他。
“重要的是我要什麼。現在立刻給我滾回關外。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越天和死死盯著董良材的背影。
憑什麼?
我在關外是一呼百應的家主,到了這兒,就要像條狗一樣被呼來喝去?
董良材也冇回頭,隻是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怎麼,看你這架勢,是想造反?”
越天和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右手背在身後,指尖已經扣住了三枚透骨釘。
他帶來的人都在門外,隻要他一聲令下,這幫練家子一擁而上,未必不能把這老東西剁成肉泥。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董老,關外四家尊您一聲前輩,是給麵子。但這不代表我們就是您手裡隨意揉捏的泥巴。”
“今晚這口氣不出,我越某人以後不用在道上混了。既然您不把我們當人看,那咱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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