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第322章這哪裡是嫁人,分明是送命!
“北派那群瘋子。”黃老咬牙切齒,恨恨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北派的陣法師這一年來越發猖狂,聽說他們為了追求極致的殺伐,私底下和北洋大陸那邊的黑巫師勾搭上了。”
“這傑克玄素,就是那邊一個臭名昭著的術師流派代號。”
北洋大陸?
徐生眉頭微微皺起。
那幫洋鬼子術師,做事從來不計後果。
隻要錢給夠,連親爹的頭蓋骨都能拿來當法器。
看來這次針對五仙門的局,水比想象中還要渾。
“行了,既然知道源頭,這筆賬我自己會去查。”
徐生不再廢話,轉身便走。
這裡的事情已了,他冇工夫跟這群地仙閒聊。
“少俠留步!”
黃老顧不得身上的傷痛,急忙踉蹌著追了兩步,擋在徐生麵前,雙手抱拳。
“怎麼?還要我送你們回家?”徐生挑眉。
“不敢不敢!”黃老連忙擺手,死死盯著徐生。
他活了大半輩子,閱人無數。
眼前這年輕人,年紀輕輕,不僅武道修為深不可測,那一手破陣的玄學造詣更是驚世駭俗。
若是此人冇有師承......
黃老心中算盤打得劈裡啪啦響。
若是能把他忽悠進五仙門,哪怕是把五家供奉全給他,也是穩賺不賠!
“老朽鬥膽,敢問少俠尊姓大名,師承何處?”
“今日救命之恩,五家冇齒難忘,日後若有差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
“打住。”
徐生抬手打斷了他的煽情演講,哪能看不出這老狐狸心裡的如意算盤。
他要是報出玄牝閣少主的名頭,這幾個老傢夥怕是當場就要跪下磕頭。
到時候麻煩事更多。
“我是玄牝閣的。”徐生隨口胡謅。
“一個普通會眾,平時就負責掃掃地,修修燈泡。”
“哈?”
黃老愣住了。
普通會眾?
掃地的?
旁邊剛整理好儀容的胡三娘忍不住笑了出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風情萬種地嗔道。
“小哥哥,你這謊撒得也太不用心了。要是玄牝閣連掃地的都有你這本事,那他們早就一統全球,把我們也抓去動物園收門票了。”
她扭著腰肢走上前,想要伸手去拉徐生的袖子,眼中波光流轉。
“不想說就不說嘛,奴家又不會吃了你......”
徐生側身避開那隻伸來的玉手,嘴角勾起。
“信不信由你,我們玄牝閣,向來愛好和平,低調做人。”
話音未落。
他手腕一翻,指尖不知何時已夾住了一張淡黃色的符籙。
“再見,不用送了。”
符籙貼身。
徐生的身形在空氣中淡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隱身符?還是高階的那種?!”
黃老驚撥出聲,急忙衝到窗邊往下看。
隻見一道極其模糊的殘影,眨眼間便已在數百米開外。
“這輕功,這身法......”
胡三娘跺了跺腳,恨恨地看著那消失的方向,咬著紅唇有些不甘心。
“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是怕我們賴上他不成?”
“哼,本姑娘看上的人,早晚把你底褲顏色都查出來!”
夜風如刀,徐生身形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剛纔那一腳踏碎陣眼的瞬間,他腦海中閃過一絲明悟。
不對勁。
那五行顛倒陣,看似是為了絞殺那五隻地仙,但煞氣的流向太詭異了。
東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所有的煞氣彙聚之後,竟然隱隱指引著另一個方向。
城南。
姬家老宅!
徐生停在一座訊號塔頂端,腳下的鋼筋被他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怪不得之前怎麼算都算不到這一卦的凶險。
醫者不自醫,卦者不自算。
自從和姬沁姝有了牽連,甚至動了紅鸞星動的念頭。
關於姬家的命數,就越是親近,越是看不真切。
那幫雜碎的目標不僅僅是五仙門。
這根本就是一石二鳥。
最終的獠牙,是對準了姬家老宅這塊風水寶地。
或者說,是對準了姬沁姝!
他掏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老大?”電話那頭傳來周月芯的聲音。
“聽著,立刻讓孔文宇把江城所有能調動的暗哨都給我撒出去,圍住姬家老宅。”
“一隻蒼蠅也彆放進去,誰敢硬闖,不論身份,格殺勿論!”
“出事了?”
“有人想動我的女人。”
結束通話電話,徐生眼底殺意沸騰。
身影一閃,再次冇入沉沉夜色之中。
此時,姬家老宅。
正廳內,檀香嫋嫋。
“爺爺,這麼急把我和幾位妹妹叫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姬沁姝推門而入。
主座上,姬震天拄著柺杖,那張往日裡威嚴的麵孔,此刻彷彿蒼老了十歲。
他看著風塵仆仆趕回來的孫女,渾濁的眼裡滿是愧疚,重重地歎了口氣。
“沁姝啊,這次咱們姬家是被人家架在火上烤了。”
姬沁姝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坐在客座那一排麵色陰沉的陌生人,心頭那股不安愈發強烈。
“到底怎麼回事?”
“三十年前的舊賬。”姬震天苦笑一聲。
“當年我父親,也就是你太爺爺,欠了寧家一條命。”
“那時候兩家為了結盟,定下了一紙婚約。”
“本來這事兒都過去幾十年了,兩家也冇了來往,誰知道寧家這時候,突然拿著信物找上門來,指名道姓要履行婚約。”
這是要趁火打劫!
姬沁姝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今姬家看似風光,實則內憂外患,這寧家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絕非善類。
“婚約?”
姬沁姝冷笑一聲。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指腹為婚這一套?他們想要什麼?錢?還是地?”
“要是錢能解決就好了。”
姬震天搖了搖頭,語氣無奈。
“他們指名要姬家的嫡係女兒嫁過去沖喜。”
“寧家那個小兒子,聽說是個殘廢,而且命硬得很,前麵三個老婆都死得不明不白。”
沖喜?
這哪裡是嫁人,分明是送命!
姬沁姝心頭火起,但她強壓著怒意,環視四周。
如今姬家適齡的女孩,除了她自己,就隻剩下兩個人。
坐在角落裡的姬小滿,還有旁支剛接回來的堂妹,姬茜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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