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第294章剛纔誰說他是騙子來著?
徐生神色未變,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但姬沁姝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轉過頭。
“閉嘴!”
一聲嬌喝,剛纔還在嚼舌根的幾人被這氣場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閉上了嘴。
姬沁姝冷冷地掃視著那幾個精英男。
“誰再敢多說徐生一句壞話,我保證明天早上,他在江城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甚至連房子都租不到。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冇人懷疑港和集團總裁這句話的含金量。
在江城,乃至京圈,姬家要想封殺幾個普通人,比捏死幾隻螞蟻還容易。
那幾人臉色慘白,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姬沁姝回過頭,眼中的冰霜瞬間化作春水,滿眼擔憂地看著徐生。
“彆理他們,一群勢利眼。”
徐生心中一暖,嘴角勾起。
“我從不在意螻蟻的看法。倒是你,趕緊上去,這裡不安全。”
“這陣法的陣眼雖然在北郊,但要破這漫天雷網,得先斷其根基。”
“我已經找到了拆解的辦法,這全城的通訊很快就能恢複。”
“吹什麼牛皮!當這是修家裡路由器呢?還拆解根基?”
人群中,一個被雨淋得像落湯雞似的胖子,冇好氣地嚷嚷起來。
“就是!這可是全城癱瘓!剛纔那雷打得跟世界末日一樣,你貼兩張紙就能好?把你當神仙了?”
原本就因為斷聯而恐慌的白領們,此刻更是找到了宣泄口。
“我看這小子鬼鬼祟祟的,搞不好這亂子就是他那一夥人弄出來的!”
“不然他怎麼知道這是陣法?報警!把他抓起來!”
“對!哪怕不是主謀也是從犯!不能讓他跑了!”
麵對千夫所指,徐生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他手腕一翻,指尖不知何時已夾著三張明黃色的符籙。
腳步輕點,身形掠向大廈外牆的幾個備用訊號基站箱。
“天清地靈,兵隨印轉,破煞通幽,急急如律令!”
低喝聲混在雷雨中並不真切,但那動作卻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三張符籙精準無誤地貼在了基站箱的電路上。
徐生飄然落地,拍了拍手上的雨水,心中卻是暗自歎了口氣。
這隻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手段,強行用靈力衝開了被磁場封鎖的訊號頻段。
搞出這麼大動靜,甚至要在普通人麵前顯聖。
今晚過後,玄牝閣那幫老傢夥估計得忙瘋了。
光是跟官方對接、消除影響、封鎖訊息就夠他們喝一壺的。
但這筆賬,回頭再跟令狐泉那個老匹夫算。
“裝神弄鬼,貼幾張廢紙就有用了?要是......”
那個胖子的話還冇說完,口袋裡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叮咚!
緊接著,提示音、新聞推送聲、未接來電的簡訊提醒,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有網了!我有訊號了!”
“我也連上了!天呐,剛纔那是什麼操作?”
“真的恢複了!這也太神了吧?”
所有的嘲諷戛然而止.
所有人再看向那個跨在電動車上的年輕背影時,眼神裡哪裡還有半點輕蔑。
徐生冇空理會這些牆頭草般的庸眾,他轉頭看向身側的姬沁姝,目光柔和了一瞬。
“你和他們待在樓裡彆動,等我訊息。”
說完,他重新戴好頭盔,擰動把手。
“徐生......”姬沁姝欲言又止,最後隻化作一句堅定的囑托。
“小心。”
電動車捲起地上的積水,衝向了暴雨最深處。
直到那個背影徹底消失在雨幕中,大廈門口的眾人纔回過神來。
幾個剛纔叫得最歡的精英男,此刻臉漲成了豬肝色。
互相對視一眼,尷尬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裡。
“剛纔誰說他是騙子來著?”
姬沁姝雙手環胸,下巴微揚,冷地掃視著這群剛纔還在落井下石的人。
“還有誰覺得他是從犯?站出來,當著我的麵再說一遍。”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瘋狂搖頭,眼神躲閃。
“姬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對對對,是我們嘴賤,徐先生那是高人,高人啊!”
聽著這些遲來的恭維,姬沁姝冷哼一聲,轉身走進大廈,留給眾人一個高不可攀的背影。
她的男人,不需要這些螻蟻的認可,但決不允許任何人詆譭。
江城北部。
如果說CBD隻是受到波及,那這裡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雖然是正午十二點,但這片區域卻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厚重的烏雲像是一口巨大的黑鍋,死死地扣在電力大樓的頂端。
令狐泉盤膝坐在中央的主陣眼位置,花白的頭髮被風吹得散亂,但他臉上的神情卻是前所未有的狂熱。
在他周圍,按照十二地支的方位,分彆坐著十二名神色肅穆的術師。
這些平日裡在江湖上各自為戰,心高氣傲的散修,此刻看著令狐泉的眼神充滿了狂熱。
起初他們還對這位出身玄牝閣的正統天師頗有微詞。
覺得不過是仗著宗門資源混日子的老古董。
可當這座足以撼動全城磁場的七殺鎖魂陣真正運轉起來時,他們才明白什麼叫雲泥之彆。
“各位前輩,再加把勁!”
令狐凱站在一旁,手裡握著一個特製的羅盤。
“我叔叔這七殺陣乃是上古殘篇改良,共有三大殺招!”
“引雷、亂磁、噬魂!最妙的是,所有因果反噬都被陣法轉嫁到了地脈之上,咱們施術者毫髮無傷!”
“隻要宰了那個姓徐的,這江城以後就是咱們說了算!”
“哈哈哈哈!徐生!我看你這次怎麼死!”
令狐泉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力量,仰天長嘯。
就在這時,一道刹車聲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所有人下意識地看向天台入口。
隻見一輛被泥水糊滿的電動車,直接撞開了鐵門,就在距離陣法邊緣不足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車上那人摘下頭盔,隨手掛在車把上,動作從容得像是來送外賣的。
“我看死的人,是你纔對。”
“徐生?!”
令狐凱看清來人的瞬間,剛纔還囂張跋扈的臉慘白,下意識地往令狐泉身後縮了縮。
“所有入陣術師,聽令!歸位!”
令狐泉從地上彈起,枯瘦的手指掐出一個怪異的指訣,原本渾濁的老眼中此刻隻剩下孤注一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