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259章不但懂玄學,還懂兵法?!
“閉嘴!背靠背!防禦陣型!”
蕭夢瑤一聲暴喝,強行穩住軍心。
她護在蕭瀅渟身前,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這種敵暗我明的絕境,比戰場還要可怕。
突然,白霧翻滾,一道黑影極速逼近。
蕭夢瑤手指一鬆,利箭離弦而去。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憑空探出,竟在半空中穩穩抓住了那支足以射穿鋼板的碳素箭矢。
徐生麵無表情地從霧氣中走出,隨手摺斷箭桿。
“徐生!”
蕭瀅渟聲音都在發顫。
徐生冇有廢話,目光掃過眾人。
“不想死的,都在原地彆動。不管聽到什麼聲音,也不管看到什麼東西,隻要腳不離地,這**陣就還要不了你們的命。”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再次衝入那團最濃鬱的白霧之中。
“徐生小心!那裡麵......”
蕭夢瑤剛想提醒這霧氣古怪,能致幻,卻見徐生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兩聲悶響傳來。
徐生去而複返,手裡拖著兩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男人。
那兩人早已昏死過去,手腕呈現出詭異角度,顯然是被廢掉了戰鬥力。
隨手將兩人扔在眾人腳下,徐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淡漠。
“這就是你們怕的鬼。”
眾人低頭看去,這兩人雖然麵容猙獰,但有血有肉,分明是大活人。
原本的恐懼,在這一刻消散大半。
隻要是人,就能殺!
蕭夢瑤看向徐生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敬畏。
在那種能見度不足半米的迷霧中,還能精準地揪出偷襲者。
這份聽聲辨位的功夫,簡直匪夷所思。
“這陣法有點意思,利用爛尾樓的特殊結構,加上迷幻藥劑和磁場乾擾。”
徐生指了指左側看起來是一堵實牆的方向。
“那是生門。但我若冇猜錯,李川衡那老狗把生門變成了死門。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看向蕭夢瑤和蕭瀅渟。
“信我嗎?”
蕭瀅渟毫不猶豫地點頭,那雙美眸裡全是信任。
“信!命都交給你了!”
蕭夢瑤也咬牙收起弓箭。
“你說怎麼走,我們就怎麼走!”
徐生轉身走向右側那片樓梯井缺口。
“跟緊我的腳印,一步都彆踏錯。左三,退一,進五。”
眾人心驚膽戰,那前麵分明是空的,掉下去就是粉身碎骨。
可當徐生一腳踏上去時,那裡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塊水泥板的虛影,那是視覺錯位!
所有人倒吸涼氣。
這年輕人,神了!
一行人在徐生的帶領下,硬生生避開了所有的陷阱機關,不過五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三樓平台。
這裡冇有霧氣,隻有幾盞昏黃的應急燈在閃爍。
正前方的柱子上,掛著一個黑乎乎的監控探頭和一個老式擴音器。
刺耳的電流聲炸響。
“徐生!你好大的狗膽!”
擴音器裡傳出李川衡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他死死盯著監控螢幕,怎麼也想不通這九龍困門陣為何困不住這小子。
徐生抬起頭,目光透過監控探頭,彷彿直接刺入了四樓李川衡的眼中。
“李川衡,你的陣法造詣,跟你的人品一樣爛。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也就隻能騙騙外行。”
“你找死!”
李川衡怒極反笑。
“既然你這麼有本事,那咱們就玩個大的!徐生,不想讓姬沁姝現在就死,你就給老夫跪下!”
“磕三個響頭!自廢雙臂!否則,老夫立刻送她歸西!”
視訊畫麵一閃,監控旁的小螢幕亮起。
畫麵中,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正抵在姬沁姝的脖子上,已經劃破了一層皮。
“不要......”蕭瀅渟捂住嘴,淚水決堤。
徐生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老東西,你以為抓了個人質,就能拿捏我?”
“你那徒弟薑文海是個廢物,你這個當師父的更是個蠢貨。”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下跪?你也配?”
“好!既然你不管她的死活,那我就先殺光你們這群人,給文海陪葬!”
李川衡徹底瘋了。
隨著他一聲令下,三樓四周的陰影裡,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響起。
至少有三十個手持砍刀,和鋼管的打手湧了出來,個個凶神惡煞。
蕭夢瑤臉色一變,立刻舉起弓箭。
“這麼多人,地勢太窄,施展不開!”
徐生卻絲毫不慌,他向後退了一步,站在隊伍的最前端。
“所有人聽令!不想死的,按我說得站位!”
“蕭夢瑤,居中策應!其餘人,分列兩側,首尾相顧!”
“這叫一字長蛇陣!蛇頭噬人,蛇尾擺殺!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攻來,給我往死裡打!”
蕭家眾人被徐生的氣勢所攝,本能地按照他的指示迅速變陣。
李川衡眼皮狂跳。
這小子,不但懂玄學,還懂兵法?!
“給我上!砍死他們!誰砍下徐生的腦袋,老子賞他在京都一套房!”
寒光乍現。
這一刀極快,極陰,完全違背了人體力學的常識。
“小心!”
蕭夢瑤的驚呼還在喉嚨裡打轉。
徐生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一擊,腳步甚至冇有任何大幅度的挪動,隻是上半身微微一側。
那匕首便貼著他的襯衫布料滑了過去。
布料劃破,肌膚毫髮無損。
緊接著,一隻手掌扣住了偷襲者的手腕。
偷襲者一聲慘叫,手裡的匕首噹啷落地。
徐生看都不看,順勢一腳踹在此人丹田,那人便倒飛出去,接連撞翻了身後三四個打手。
“一字長蛇,轉圓陣!守!”
徐生聲音冷冽,這一手行雲流水的反擊,鎮住了場麵。
蕭家眾保鏢雖然驚魂未定,但身體本能地執行了命令。
迅速背靠背圍成一圈,將受傷的兄弟護在中間。
那群打手見徐生如此勇猛,一時竟不敢上前,圍在迷霧邊緣虎視眈眈。
隊伍裡,一位頭髮花白,臉上橫亙著一道刀疤的老者粗重地喘著氣。
他是周衛成,這群人裡資曆最老的教官。
也是真正的老兵,上過戰場見過血。
役後在蕭傢俱樂部當了二十年總教頭。
他這輩子信奉的是拳頭和子彈,從來不信什麼牛鬼蛇神。
可剛纔那一幕,讓他那個堅固唯物主義的世界觀裂開了一道縫。
“徐先生,剛纔那迷霧裡視線受阻,那陰刀又是從死角鑽出來的,你是怎麼提前半秒做出的反應?”
這不僅僅是反應速度的問題,這簡直就像是開了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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