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第216章借學生命,延自己壽!
“夠了!”
姬沁姝幾步跨到蔣欣麵前。
“蔣欣,你是不是覺得我姬沁姝是個死人?你這算盤打得,連京都那幫老不死都聽得見!”
“這是我們蔣家和徐生的事,輪不到你個外人......”
“外人?”
姬沁姝冷笑一聲。
“看來蔣大小姐是在家裡養胎把腦子養壞了。”
“你信不信,隻要我一個電話,明天姬氏集團就會全麵切斷和蔣家所有的上下遊合作?”
“不管是建材、物流還是資金鍊,我會讓蔣家在一週之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蔣欣踉蹌著退後。
“你敢!爺爺不會答應的!”
“你看我敢不敢。拿整個家族的命運來賭你這點齷齪的小心思,你可以試試。”
“把這照片燒了,看著噁心。徐生,我們走。”
說完,她一把挽住徐生的胳膊,轉身就走。
徐生任由她拉著,臨出門前,腳步微頓,側頭看了一眼那個癱軟在地的孕婦。
“蔣欣,有些執念,是會害死人的。你好自為之。”
這是他最後的忠告。
房門重重關上。
二樓的窗簾後。
蔣欣看著樓下那一對璧人鑽進豪車。
“姬沁姝,你得意什麼?”
她撫摸著隆起的腹部,嘴角勾起一抹神經質的冷笑。
“豪門聯姻全是利益,哪有什麼真感情。”
“徐生是個念舊的人,隻要我不放手,隻要孩子生下來,他遲早會迴心轉意的。”
“這裡永遠是他的家,隻有我,纔是最愛他的人。”
車廂內。
姬沁姝抱著手臂坐在副駕駛。
“那個瘋女人!她怎麼敢提出那種要求!出生證明填你的名字?”
“她是想讓你喜當爹,還是想噁心我一輩子?”
一想到那個房間,姬沁姝就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一隻溫熱的大手伸過來。
徐生單手扶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跟一個瘋子置氣,不值得。”
“我就是氣不過!你看她那個樣子,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體麵?”
“簡直就像個被下了降頭的怨婦!”
姬沁姝反手握住徐生的手。
“你當時為什麼不罵她?”
徐生輕歎一聲。
“對於現在的蔣欣來說,無論我是罵她還是勸她,都會被她曲解成我對她還有情緒,還有關注。”
“最好的報複,就是無視。把她當成路邊的石頭,眼裡的塵埃。”
姬沁姝愣了愣,隨即身子軟軟地靠在椅背上。
“你說得對。跟這種人計較,拉低了本小姐的檔次。”
她偏過頭,看著徐生那完美的側臉。
“不想回酒店,心裡堵得慌。”
“徐生,帶我去個地方散散心吧。”
“去哪?”
“江城大學。”
“那是我們的母校,雖然那時候你不認識我,但我可是在籃球場看過你打球的。”
徐生嘴角微微上揚,打了一把方向盤。
“好,聽你的。”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江城大學校門外。
夜深了,校園裡靜悄悄的,隻有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人十指相扣,漫步在熟悉的梧桐大道上。
“這裡一點都冇變。”
姬沁姝深吸一口氣。
“以前覺得這條路好長,現在走起來,卻覺得太短了。”
“那時候我忙著研究古籍,錯過了很多風景。”
徐生感慨道。
“還好,現在補上了。”
姬沁姝甜甜一笑,指著前方不遠處的一棟巍峨建築。
“看那邊!那就是明月樓。前兩年姬家給江大捐了一筆錢,翻修了圖書館,還建了這棟教學樓。”
“我特意讓他們用明月命名的,取自我本將心嚮明月。”
“雖然那會兒明月還不知道照哪裡去了。”
徐生失笑,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兩人走到那棟氣派的明月樓前。
這是一座仿古風格的建築。
飛簷鬥拱,在夜色下顯得格外莊重。
然而,徐生的腳步卻停住了。
“怎麼了?”姬沁姝察覺到他的異樣,疑惑地停下腳步。
徐生冇有說話,隻是鬆開她的手,快步走到建築前方的小廣場中央。
那裡,新建了幾個造型奇特的噴泉。
噴泉早已停止噴水,露出了下麵黑沉沉的石質底座。
七個噴泉底座錯落排列,宛如七把利劍,直直地插在明月樓的正前方。
“奇怪......”
姬沁姝跟了上來,圍著噴泉轉了一圈,眉頭微蹙。
“當初的設計圖紙我看過,明明是圓形的荷花池造型,寓意圓滿。”
“怎麼建成後變成了這種尖刺一樣的東西?而且這石頭的顏色,黑乎乎的,看著讓人心裡發毛。”
徐生蹲下身,手指輕輕撫摸過那冰冷刺骨的石壁。
他站起身,後退幾步,目光在明月樓和這七座噴泉之間來回掃視,左手飛快地在袖中掐算。
坤位受損,煞氣直衝。
“這不是噴泉。”
“這不是噴泉?”
姬沁姝下意識地想要再去打量那幾座怪異的石雕,卻被徐生一把扣住了手腕。
“彆細看,那是釘子。”
徐生聲音寒冽。
“這明月樓,前高後低,通體狹長,兩頭翹起,在風水局中被稱作停屍。”
“而這廣場正對大門,七座尖刺狀的黑石底座,分列北鬥方位,正是那封死棺蓋的七星鎖魂釘。”
“你是說,這棟教學樓是一口棺材?”
“不僅是棺材,還是用來活祭的棺材。”
徐生抬手指向那黑洞洞的樓體。
“布此局者,心思歹毒至極。大學裡全是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氣血最旺。”
“這七星鎖魂棺材煞,就是要把這些學生的精氣神全鎖在樓裡,抽乾他們的壽數,用來給佈局之人延壽續命!”
借學生命,延自己壽!
甚至還要蹭著姬家捐贈帶來的福報與財氣,助紂為虐!
“混賬!”
姬沁姝氣得渾身發抖。
“拿我的錢,建這種吃人的東西?我看誰敢!”
徐生冇有廢話,鬆開手大步走向廣場邊緣。
那裡擺放著兩排原本用於裝飾的半人高羅漢鬆。
隻要挪動這些盆栽的方位,以此為陣眼,便能暫時截斷煞氣的輸送,破了這必死之局。
然而,他的手剛觸碰到花盆邊緣。
“乾什麼!住手!”
一聲暴喝。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青年氣急敗壞地衝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手持膠棍的保安。
“誰讓你們亂動這裡東西的?知道這盆栽多少錢一盆嗎?弄壞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哪來的閒雜人等,保安,把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傢夥給我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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