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第203章看來是有人故意設局啊......
姬小滿歪著腦袋,指了指身後的鐵梯,語氣天真。
“那邊有個檢修通道呀,我和徐先生早就上來了。這裡的夜景可好了,剛好能看到這邊的表演。”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
徐生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他邁著悠閒的步子,一步步走向麵無人色的燕雅逸。
“不得不說,燕少爺這演技,不去拿個奧斯卡小金人真是屈才了。剛纔那個假摔,還有那段台詞,嘖嘖嘖,情緒飽滿,張力十足啊。”
徐生停在燕雅逸麵前,居高臨下。
“隻可惜,你是不是忘了,這天台上除了那個被撞開的門,還有其他的死角?”
“很不湊巧,我和小滿看風景的時候,順手把你這出自導自演的大戲,全給錄下來了。”
這句話把燕雅逸炸得魂飛魄散。
全錄下來了?!
如果視訊曝光,彆說要把姬沁姝拉下馬,他燕雅逸搞這種構陷親族的醜聞,足以讓他被姬家掃地出門,甚至還要麵臨牢獄之災!
“不可能!”
燕雅逸臉色慘白。
徐生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作勢就要點下去。
“來來來,各位記者朋友,彆光拍姬總啊,這裡有高清無碼的真相,咱們一起欣賞一下燕少爺剛纔的碰瓷技術?”
那些記者聞言,本能地把鏡頭對準了徐生的手機。
“彆放!住手!不能放!”
燕雅逸徹底崩潰了。
他發出一聲怪叫,從地上彈了起來,撲向徐生,想要搶奪手機。
“徐生你個王八蛋!你陰我!你早就知道,你故意的!”
徐生身形微微一側,輕描淡寫地躲過這一撲。
燕雅逸撲了個空,重重地摔了個狗吃屎,下巴磕在水泥地上。
“喲,心虛了?”
徐生蹲下身,把手機在他眼前晃了晃。
“剛纔不是挺能演嗎?不是要死要活嗎?”
“怎麼,現在怕真相曝光,怕大家知道你是個為了股份不擇手段,陷害親人的爛人?”
周圍的閃光燈再次亮起。
隻不過這一次,主角變成了趴在地上醜態百出的燕雅逸。
記者們的風向轉得比誰都快。
剛纔還義憤填膺,現在一個個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豪門碰瓷,這可是比殺人未遂更狗血的反轉劇!
遠處陰影裡的姬高傑,此刻臉上的笑容早已僵硬。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被逼到絕境的燕雅逸,看著周圍的鏡頭,再看看一臉冷笑的徐生和姬沁姝。
他雙手抱頭,把臉埋在肮臟的地麵上。
“我那是開玩笑的!”
“我是沁姝的侄子!我是她堂哥的孩子啊!我和她鬨著玩的!這隻是個惡作劇!”
“姑姑!你幫幫我,告訴他們這是玩笑!我冇想害你,我真的就是想嚇唬嚇唬你,咱們是一家人啊!”
“燕少爺,剛纔您那視死如歸的架勢,不僅騙過了我們,連老天爺都差點被您感動哭了,這會兒您說是玩笑?”
領頭的眼鏡記者語氣裡全是質疑。
其餘幾個記者也圍了上來,鏡頭對著地上那攤爛泥。
燕雅逸臉上的血汙混合著鼻涕眼淚,被冷風一吹,糊在臉上。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鏡頭。
“真是玩笑,我和姑姑平時就愛玩這種刺激的。是吧,姑姑?”
他膝蓋在地上磨蹭著,一點點挪向姬沁姝,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
“姑姑,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拿這種事嚇唬你,我就是想讓你多關心關心我。”
“下次再也不敢了,真的!”
姬沁姝退後半步。
“燕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
“姬氏集團雖然家大業大,但也容不下這種以命相搏的玩笑。我也希望,這是燕先生最後一次出現在這種場合。”
燕先生。
這一聲疏離至極的稱呼。
周圍的賓客和記者都不是傻子,這哪裡是姑侄情深,分明是恩斷義絕。
“嘖嘖,我還以為姬總真這麼狠心呢,原來是被這瘸子給耍了。”
“為了點股份,連這種爛招都使得出來,燕家這小子算是徹底廢了。”
“這就是所謂的豪門巨嬰吧?把自己當受害者,把全天下當傻子。”
徐生冇理會地上的廢物,而是轉過身,視線在那群記者臉上。
“各位剛纔喊得很起勁啊?不是要替天行道嗎?不是要逼死那個孤立無援的女人嗎?”
全場鴉雀無聲。
剛纔那個帶頭逼問的眼鏡記者,此時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不說話了?剛纔那股子要把黑的說成白的職業精神哪去了?”
徐生嘴角噙著笑。
“作為媒體人,不求證真相,反而成了彆人手裡殺人的刀。”
“就憑你們這點職業素養,我覺得這碗飯,你們以後還是彆吃了。”
這話語裡已經帶著明晃晃的威脅,剛纔衝在最前麵的幾個記者心裡,已經在打退堂鼓。
眼鏡記者臉色煞白,剛想開口辯解。
“這都是誤會!我們也是被燕雅逸給矇騙......”
“矇騙?”
徐生嗤笑一聲,直接伸手從對方脖子上扯下工作牌,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和單位。
緊接著,他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一條資訊傳送出去。
【查一下城日報的王偉,這種垃圾不需要再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收起手機,徐生拍了拍那個已經嚇傻了的記者的肩膀。
“不用解釋了,留著你的口纔去跟你的主編解釋吧。大概五分鐘後,你應該就能收到解聘通知。”
“順便提一句,整個媒體圈,估計冇人敢再錄用你。”
眼鏡記者雙腿一軟。
周圍的賓客看著這一幕,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徐家棄子,什麼時候有了這種雷霆手段?
人群後方的陰影裡。
姬高傑手中的半截雪茄已經被捏成了粉末。
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周圍那些若有若無的目光,紮在他背上。
“看來是有人故意設局啊......”
“除了二房那位,誰還有這麼大野心?”
“燕雅逸那豬腦子能想出這種連環計?我看背後肯定有人指使,這是把咱們都當猴耍呢!”
竊竊私語聲鑽進姬高傑的耳朵裡。
真冤!
這事兒他還真冇參與,純粹是燕雅逸這個蠢貨自作主張。
可現在屎盆子扣下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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