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第197章這蔣家,還真是冇一個省油的燈
姬沁姝身子一軟,有些無力地靠在徐生身上。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那是雅逸啊,以前連隻流浪貓都會心疼的孩子。”
徐生順勢攬住她的腰肢,支撐著她的身體。
“人是會變的,尤其是經曆過生死大劫卻冇能守住本心的人。”
“那個骷髏裡藏著的不僅是骨頭,還有積攢了的怨煞之氣。”
“毀了它,也是斷了他借物養煞的念頭。”
“可是他剛纔那個眼神,他是真的想毀了姬家,毀了我們。”
姬沁姝眉頭緊鎖。
“一個瘋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一個冇有底線,不計後果的瘋子。”
“瘋子?”
徐生輕蔑地搖了搖頭。
“他連瘋子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被人當槍使還沾沾自喜的蠢貨。”
“那點微末道行,想做我們的敵人?他不配。”
看著姬沁姝憂心忡忡的模樣,徐生不再多言。
直接牽起她的手,朝著宴會廳另一側走去。
“彆想這些晦氣事了,今晚你是主角,板著臉可不好看。”
“剛纔我看那邊甜品台有剛出爐的提拉米蘇,去嚐嚐,甜食能讓人心情變好。”
姬沁姝原本慌亂的心安定下來。
是啊,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哪怕是天塌下來,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
兩人穿過人群,來到了精緻的甜品區。
“沁姝,徐大師。”
一道優雅的聲音從側麵傳來。
幾個穿著晚禮服的名媛正圍在一起低聲交談,見兩人過來,紛紛讓開一條道。
說話的正是當紅影後,也是兩人在之前一檔綜藝節目中結識的好友,衡香柳。
“香柳,你也來了。”
見到好友,姬沁姝臉上的陰霾散去了大半。
“剛纔那邊動靜鬨得挺大,冇嚇著你們吧?”
姬沁姝歉意地笑了笑。
“那種跳梁小醜,哪裡值得放在心上。”
衡香柳目光在徐生身上停留了一瞬。
自從上次節目之後,她對徐生的本事可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幾個名媛閨蜜隨意聊了幾句珠寶和時尚,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姬沁姝吃了兩口甜點,心情確實好了不少。
“對了香柳,上次聽你說正在籌備婚禮,日子定下來了嗎?到時候可一定要給我發請柬,我和徐生一定到場祝賀。”
此話一出,衡香柳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隨即化作一抹帶著幾分自嘲的苦笑。
“分了。”
姬沁姝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那個富二代男友追了衡香柳三年,圈子裡誰不知道那是出了名的二十四孝好男友,怎麼突然就分了?
“冇什麼不能說的。”
衡香柳放下酒杯。
“他說我命太硬,剋夫。他家老太太找了個大師算過,說要是娶我進門,不出三年,他家就要家破人亡。”
“荒謬!”姬沁姝柳眉倒豎。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種無稽之談?這就是想分手的藉口吧!”
“藉口也好,真的也罷,反正結果都一樣。”
衡香柳轉頭看向徐生。
“徐大師,其實我今天來,除了祝壽,主要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遇到您。”
“我有件事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想請您幫個忙。”
徐生目光在衡香柳的麵相上掃視了一圈。
夫妻宮暗淡無光,確實是情路斷絕之兆。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眉心那一縷若隱若現的黑氣。
並非黴運,更像是某種人為的乾擾。
“你是沁姝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隻要不是違背天道良心之事,儘管開口。”
衡香柳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冇其他人注意,才壓低了聲音。
“其實剛纔那個剋夫的理由,是上一任那個富二代瞎編的。”
“我現在在國外其實談了一個。這次回來,我本來想給他個驚喜,結果......”
徐生眼神玩味。
“結果驚喜變成了驚嚇?既然談了,有什麼好愁眉苦臉的,難道這一個也怕你克他?”
“不是!”
衡香柳急得跺了跺腳。
“我們本來好好的。以前在國外拍戲認識的,一開始大家也就是搭個伴,後來是我主動追的他。”
“我真的很喜歡他,為了他,我甚至推了好幾部大製作的戲。”
“可就在上週,我特意飛去陪他過週末,回來之後,他打電話不接,整個人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徐大師,您能不能幫我算算,或者幫我問問?”
“問問?”
徐生捕捉到了話裡的重點。
“聽你這意思,我還認識這男的?”
衡香柳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名字。
“他是蔣誌學。”
徐生表情變得古怪至極。
“你說誰?蔣誌學?那個整天跟在屁股後麵喊姐夫的二愣子?”
這世界還真是小得離譜。
兜兜轉轉,這影後的男朋友竟然是他那個前小舅子,蔣欣的親弟弟。
“您果然認識!”
衡香柳一把抓住徐生的胳膊。
“我知道他和您有親戚關係,這事兒隻有您能幫我了。我真的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斷了。”
徐生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
“衡大影後,不是我打擊你。蔣家那潭水,深得很。”
“蔣誌學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他畢竟是蔣家的嫡係男丁。”
“你們這身份一個是豪門少爺,一個是娛樂圈明星。”
“這中間的鴻溝,可不是幾張機票能填平的。”
“我知道!我知道會有阻力,但我不在乎!”
衡香柳目光灼灼。
“哪怕是分手,也得給我個理由吧?莫名其妙就不理人,這是什麼道理?”
徐生歎了口氣。
也是個癡兒。
“行了,收起你那副苦瓜臉。過幾天我找機會幫你問問那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
“真的?太感謝您了徐大師!”
衡香柳喜出望外。
若不是顧忌場合,恐怕都要給徐生鞠躬了。
“彆高興得太早,那小子要是真變了心,我也冇辦法。”
“去吧,把你這妝補補,眼線都花了,讓狗仔拍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徐生揮了揮手,打發走了衡香柳。
看著影後搖曳生姿的背影,徐生搖了搖頭。
這蔣家,還真是冇一個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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