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190章哪怕做個小的,我也認
“把這垃圾拖出去,彆臟了先生的地。”
周月芯拍了拍手,對著早已候命的保安揮了揮手。
與此同時,一陣急促的笛聲由遠及近。
“誰是徐峰?”
“在那邊,暈倒那個。”
周月芯指了指地上的一灘爛泥,隨即遞過那個至關重要的U盤。
“這是證據。”
看著徐峰被拖走,現場賓客們發出了一陣唏噓。
這反轉,這手段,簡直讓人歎爲觀止。
“各位。”
周月芯接過麥克風。
“讓大家受驚了。為了表達璿璣坊的歉意,也為了感謝各位今天的見證。”
“我們為每位在場的貴賓準備了一枚平安扣玉佩,出自名家之手,權當壓驚。”
璿璣坊出手的玉佩,哪怕是贈品,起碼也是六位數起步!
這大手筆,這格局。
賓客們喜笑顏開,有序離場。
徐生走下高台,周月芯立刻迎了上去,順手替他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動作自然而親昵。
“少主,剛纔那一招請君入甕太漂亮了。不過,姬家這次吃了大虧,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周月芯湊在徐生耳邊,吐氣如蘭。
徐生微微側頭,看著這個得力乾將。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天辛苦你了,月芯。”
兩人靠得很近,從遠處看去,幾乎像是耳鬢廝磨的情侶。
二樓的VIP包廂。
剛處理完父親那邊事情趕來的蔣欣,還冇來得及露麵,就看到了這一幕。
雖然隔著玻璃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但那個女人看向徐生的眼神。
那份不加掩飾的愛慕與親近,紮進了蔣欣的心裡。
還有徐生,他對那個女人笑得那麼溫柔!
這還是那個在她麵前總是沉默寡言,隻會受氣的徐生嗎?
另一邊的角落,姬沁姝原本是想來找徐生算賬。
關於那個九足鳥身份隱瞞她的事。
可她的目光剛一觸及樓下的場景,腳步便頓住了。
那個叫周月芯的女人,此時正貼心地遞給徐生一杯水,手指似有若無地觸碰到徐生的手背。
“好你個徐生!”
“之前到處招蜂引蝶也就算了,現在居然又蹦出一個這麼能乾的紅顏知己?把我姬沁姝當什麼了?”
周月芯眼波流轉。
“少主,剛纔我演得怎麼樣?有冇有那種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氣場?”
她眨巴著大眼睛,手指不老實地扯著徐生的衣袖,像是討要糖果的小女孩。
徐生低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俏臉,眼底劃過一抹寵溺的笑意。
這丫頭,人前是女魔頭,人後就是個粘人精。
他也樂意看他對自己撒嬌,隻覺得可愛的很。
“勉強及格吧,最後那個眼神還可以再狠一點。”
“哼,你就知道挑刺。”周月芯不滿地嘟起紅唇,身子貼得更緊了些。
“不管,這次為了配合你的局,我可是把這輩子演戲的天賦都用光了。下個月我生日,我要禮物!大禮物!”
徐生失笑,伸手在她腦門上輕彈一記。
“行,到時候整個璿璣坊庫房裡的東西,隨你挑一件,這總行了吧?”
“一言為定!誰反悔誰是小狗!”
兩人旁若無人地調笑。
這畫麵,落在不遠處姬沁姝的眼中極其刺眼。
更讓她惱火的是,她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
剛纔那個視訊,那個能夠一舉錘死徐峰的關鍵證據,顯然不是臨時起意。
徐生早就拿到了,而且早就和周月芯通過氣。
這一整場釋出會,從麒麟像到隨心玉,再到最後的視訊絕殺,分明就是這兩個人聯手佈下的天羅地網!
而她呢?
身為徐生的妻子,身為姬家的大小姐,竟然像個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裏,直到最後才知道真相!
“好一個徐生,好一個紅顏知己......”
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比背叛更讓她難以忍受。
姬沁姝走了過去。
就在周月芯準備再跟徐生撒個嬌時,一隻白皙的手突然橫插進來。
徐生身形一僵。
周月芯臉上的笑容凝固。
姬沁姝挺直腰桿,下巴微揚。
“周小姐,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多虧了你在台前衝鋒陷陣,才幫我家徐生出了這口惡氣。這份情,我和徐生都記下了。”
周月芯眯了眯眼,身為璿璣坊的負責人,她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
這撲麵而來的火藥味,她若是聞不出來,就白混了。
她並冇有鬆開抓著徐生的手,反而還得寸進尺地緊了緊。
“姬小姐客氣了。”
周月芯迎上姬沁姝充滿敵意的目光,絲毫不懼。
“少主是我的師叔,更是璿璣坊真正的掌舵人。”
“為師叔分憂,本就是我分內之事,談不上幫不幫忙。”
“再說了,我們師門之間的情誼,那是從小一起摸爬滾打出來的,有些默契,外人恐怕理解不了。”
姬沁姝臉色一沉,挽著徐生的手指驟然收緊。
夾在中間的徐生隻覺得,這哪裡是豔福,簡直是酷刑。
這個修羅場,真是無福消受啊!
“那個,少主!”
一名助理模樣的男人跑了過來。
“孔經理那邊有急事,關於後續媒體通稿的定調,需要您馬上過去拍板!”
徐生從未覺得,這個平日裡不起眼的助理如此可愛。
“好,我現在就去。”
他迅速抽出被兩女夾擊的手臂。
“你們先聊,工作要緊,回見!”
話音未落,人已經竄出了五米開外。
徐生一走,那種粉飾太平的客套崩塌。
原本還帶著笑意的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同時冷了下來。
姬沁姝也不裝了,她轉過身,抱著雙臂,冷冷地審視著眼前這個女人。
“周小姐,大家都是聰明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徐生現在是我姬家名正言順的女婿,也是我法律上的合法丈夫。哪怕是為了避嫌,你也該注意一下分寸。”
“法律上的丈夫?”
周月芯輕笑一聲。
“姬小姐,一張紙能約束什麼?能約束心嗎?”
“實話告訴你,我喜歡師叔,從很久以前就喜歡。如果不因為身份和師門的規矩,根本輪不到彆人插足。”
“我不打算放棄。隻要他對你冇有感情,我就有機會。哪怕做個小的,我也認。”
姬沁姝被這宣言氣笑了。
“你倒是坦蕩,連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得這麼理直氣壯。”
“臉麵值幾個錢?”周月芯不屑地撇撇嘴。
“總比某些人強吧?占著茅坑不拉屎,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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