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第182章老子手裡握著徐家的大權!
台下響起一陣唏噓。
“搞什麼?這就是璿璣坊的新品?拿塊破石頭糊弄誰呢?”
“就是,這種邊角料,我在潘家園十塊錢能買一打!”
姬高傑更是陰陽怪氣地嘲諷。
“喲,看來璿璣坊也不過如此嘛。這種破爛玩意兒也好意思拿出來拍賣?也不怕丟人現眼。”
徐生坐在前排,聽到身後的嘲諷,嘴角那一抹戲謔更濃了。
主持人絲毫不慌,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
“各位,這確實是一塊邊角料。”
“但它是九足鳥大師親手雕刻,並加持過祈福咒的邊角料。”
九足鳥!
在風水界和玉石界,這個名字就是神話!
傳聞這位大師性格古怪,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他手裡出來的東西,哪怕是一塊爛木頭,那也是能鎮宅辟邪的至寶!
“這就是傳說中,九足鳥大師那是年前閉關時的隨手之作?”
“天呐!我聽說上次港島李家花了兩億求大師一件作品都冇求到!”
“雖然是邊角料,但這刀工,這意境,絕對是真跡!”
風向逆轉。
剛纔還被視為垃圾的玉墜,此刻在眾人眼裡變成了稀世珍寶。
主持人很滿意眾人的反應,高聲宣佈。
“第一件拍品,九足鳥大師親製平安扣一枚。起拍價一百萬!”
“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萬!”
......
“一千萬!成交!”
那枚不起眼的邊角料,竟真的拍出了天價。
誰都知道,璿璣坊有三根定海神針。
最為神秘莫測的九足鳥大師,那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
傳聞其不僅雕工入神,更通曉陰陽風水。
每一件作品都蘊含著磁場力量。
那是能改命的東西。
至於另外兩位,雖不及九足鳥那般近乎妖孽,卻也是業內頂尖的泰鬥。
接下來的幾輪競拍,。
百鳥大師的百鳥朝鳳圖屏風,菊花大師的傲霜秋菊筆洗,接連登場。
雖然冇有第一件那般讓人瘋狂,但也引得不少藏家爭相舉牌,成交價均在五百萬上下。
場子熱了,人心也就躁了。
主持人深知火候已到,臉上笑意更盛。
“諸位,熱身結束。”
“第六號拍品,也是今晚的重頭戲之一。”
紅綢掀開。
那是一尊麒麟嘯天像,高約三十公分,玉質細膩,燈光打在上麵,竟泛起一層淡淡的柔光。
“九足鳥大師親製,白玉麒麟。”
“更重要的是,這尊麒麟,經過九足鳥大師的三層加持!鎮宅、辟邪、納福!”
“置於家中正堂,可保家宅平安,百穢不侵!”
在這個圈子裡混的,誰手裡冇點虧心事?
誰又不怕那些因果報應?
辟邪二字一出,不少富豪的眼神變了。
“起拍價,六百萬!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四十萬!”
“好東西!隔著這麼遠都能感覺到一股正氣!”
“這雕工,絕了!你看那麒麟的鱗片,層層疊疊,簡直像是要從玉裡飛出來!”
坐在第一排的姬沁姝美眸驟亮。
身為姬家大小姐,她見過的好東西不知凡幾,但這尊麒麟給她的感覺格外舒服。
特彆是想到奶奶最近身體抱恙,若是請回去。
她手腕一動,剛要舉牌。
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手腕。
姬沁姝一怔,側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徐生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沙發裡。
“彆買。”
“為什麼?”姬沁姝壓低聲音。
“這東西品相極佳,而且是那位大師的三層加持,六百萬不算貴。”
“六百萬買塊石頭回去壓鹹菜?”
徐生嗤笑一聲。
“玉是好玉,工也是好工。但這所謂的三層加持,不過是那老頭喝多了手抖多刻了幾刀陣紋,氣場亂得一塌糊塗。”
“你拿回去,彆說辟邪,不招惹桃花煞就算燒高香了。”
姬沁姝瞳孔微縮。
若是旁人這麼說,她定當笑話聽,但這人是徐生。
她默默放下了競價牌。
就在徐生按住姬沁姝手腕的瞬間,他敏銳地感覺到後背有一道目光。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徐峰。
徐生嘴角微微上揚。
既然你想玩,那怎麼能不陪你好好玩玩?
他微微側身,餘光瞥向最後一排那個縮在陰影裡的身影,隨即漫不經心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
“七百萬。”
舉牌的同時,他特意轉過頭,隔著大半個會場,視線撞向角落裡的徐峰。
角落裡的徐峰,雙眼充血!
明明已經被趕出家門了,明明是個吃軟飯的廢物,憑什麼還敢這麼看我?!
“七百五十萬!”
前排一位來自港島的富商緊跟著舉牌。
“八百萬!”
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藏家也加入了戰局。
價格一路飆升。
徐生再次舉牌,姿態隨意。
“九百萬。”
喊完價,他又是一笑。
這一次,他甚至朝著徐峰的方向,輕蔑地豎起了一根小拇指,然後緩緩向下按了按。
徐峰理智崩斷了。
他在挑釁我!
他在嘲笑我冇錢!
老子現在是徐家的繼承人!
老子手裡握著徐家的大權!
你一個喪家之犬,拿什麼跟我鬥?!
徐峰從加座上彈了起來,手中號牌高高舉起。
“一千萬!”
所有人都驚愕地回頭,看向那個站在角落陰影裡的男人。
買個起拍價六百萬的玉雕?
雖然是大師之作,但這溢價也太高了吧?
這人瘋了?
站在台上的主持人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剛要開口。
徐生卻在此刻放下了手中的號牌。
他轉過身,這一次,大大方方地看著徐峰。
那張清俊的臉上,笑意盪漾。
徐生從沙發上站起,雙手抱拳,朝著四周拱了拱。
“諸位長輩,各位老闆,這尊麒麟像合我眼緣,能不能請大家高抬貴手,割愛與我?這份人情,我徐某記下了。”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偏偏這話落在了徐峰耳朵裡。
“割愛?商場如戰場,拍賣場上更是真金白銀見真章。”
徐峰站直了身子,盯著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身影。
“冇錢就滾出去,少在這裡裝可憐博同情。想要?各憑本事!”
四周賓客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梭巡。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徐家那個養子和正牌少爺之間的狗咬狗。
有熱鬨看,誰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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