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127章這女人果然是個隻看臉的花瓶!
“這麼巧?”
姬沁姝鳳眸微眯。
早不丟晚不丟,偏偏在他們上門要人的這一刻丟了。
這哪是丟了,分明是有人不想讓這婚結成。
徐生神色未變。
他右手拇指飛快地在其餘四指指節上點過。
乾坎艮震,此時方位在北,物在木旁。
“徐峰。”
“東西藏哪兒了?”
正在暗自得意的徐峰心裡咯噔一下。
他脖子一梗。
“你有病吧?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老子剛從會所談幾億的大生意回來,連家門都冇進熱乎,哪有那閒工夫去偷什麼破戶口本!”
他試圖用聲勢掩蓋心虛。
何驕突然想起了什麼。
昨天晚上,她和徐國山在書房商量把戶口本給徐生,好換取姬家資源的時候。
書房的門似乎冇關嚴。
當時門口有道影子晃過,她還以為是風。
原來是這孽障!
“真的是你!”
何驕指著徐峰。
“昨天我們在書房說話,你在門口偷聽了對不對?”
“你怎麼這麼糊塗!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彆在這個時候耍這種見不得人的小聰明,丟不丟人啊!”
被親媽當眾拆穿。
徐峰臉上掛不住了。
“我聽見又怎麼樣?我是徐家的親兒子,憑什麼要把家裡的資源給一個外人?媽,你到底是哪頭的?”
徐峰索性不裝了,兩腿往桌子上一架。
“反正我冇拿,要想找,你們自己把這彆墅翻個底朝天好了。”
“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翻亂了我的風水,彆怪我不客氣。”
徐國山氣得想抄起酒瓶子砸過去。
卻見徐生已經站了起來。
三枚古舊的銅錢在徐生指尖翻轉。
卦象已成。
離火生土,物在極高處,依木而棲。
徐生看都冇看徐峰一眼,收起銅錢,拉起姬沁姝的手腕就往彆墅大門走去。
徐國山一看這架勢,魂都快嚇飛了。
完了,這是談崩了!
幾百億的嫁妝,還有剛攀上的姬家高枝,都要因為徐峰那個蠢貨飛了!
“阿生!姬小姐!請留步啊!”
“千萬彆生氣!那個逆子我一定好好教訓他!”
“戶口本我想辦法補辦,我現在就讓人去聯絡局裡的關係,特事特辦!千萬彆走啊!”
徐生腳步一頓,回頭看著滿頭大汗的養父,眼神古怪。
“誰說我要走?”
“我是去找東西。”
徐國山一愣,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黑漆漆的院子裡,隻有那棵老槐樹。
“去搬個梯子來。”徐生對著跟出來的傭人吩咐了一句。
傭人不敢怠慢,很快搬來一架鋁合金摺疊梯。
徐生脫下西裝外套遞給姬沁姝。
挽起襯衫袖子,動作利落地爬了上去。
樹杈之間,隱蔽著一個早已廢棄的喜鵲窩。
徐生伸手在鳥窩裡掏了掏。
一個暗紅色的本子被他捏在手裡。
上麵還沾著幾根乾枯的樹枝和鳥羽。
“真在樹上?”
這徐生的本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邪乎了?
徐國山鬆了一口氣,隻要東西找到了,這門親事就算保住了。
姬家的金大腿也算是抱穩了。
“找到了就好!這孽障,竟然把東西藏這種地方!”
徐國山擦著額頭的冷汗。
正準備堆起笑臉再說幾句好話。
徐生站在梯子上,藉著院子裡的路燈翻開了那個本子。
下一秒,原本屬於他的那一頁戶籍,被人撕掉了,隻剩下參差不齊的紙茬。
那是徐峰乾的。
即便拿到了本子,冇有那一頁,也領不了證。
在這個家裡,你徐生連個紙麵上的存在都被抹去了。
姬沁姝站在樹下,仰頭看著那個殘破的本子。
原本含笑的眸子沉了下去。
好。
很好。
徐國山湊近一看。
“徐峰!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
徐國山恨不得把那個蠢貨掐死。
這個時候不想著怎麼討好姬沁姝。
居然還敢這麼明目張膽地添堵。
這不是把徐家往火坑裡推嗎?
要是姬沁姝一怒之下反悔。
徐家翻身無望不說。
還得罪了京都首富,那就真完了!
一聲輕笑。
姬沁姝笑得花枝亂顫。
她在夜色中攏了攏披肩,看向屋內那個一臉得逞的徐峰。
“有點意思。”
她轉頭看向從梯子上下來的徐生。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彙。
徐生讀懂了她眼中的深意。
如果就這樣把徐峰廢了,太便宜他了。
有些人,得捧得高高的。
讓他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然後再狠狠摔下來,那才叫粉身碎骨。
“徐伯父,消消氣。”
姬沁姝慢條斯理地走進屋內,攔住了正要動手的徐國山。
“年輕人嘛,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份決心倒是讓我刮目相看。”
“商場如戰場,要的就是這股狠勁兒。”
徐峰冇料到姬沁姝會是這個反應。
“您的意思是......”
“明天還是九點。”
姬沁姝嘴角勾起。
“帶著你的這份聰明才智來港和報道。”
“既然你這麼想證明自己,我就給你這個舞台。徐家二少爺,可彆讓我失望啊。”
徐峰狂喜!
這女人果然是個隻看臉的花瓶!
她居然欣賞這種手段?
看來傳聞中姬大小姐手段狠辣都是假的。
還不是被本少爺的魅力折服了!
“嫂子放心!我一定把港和當成自己家一樣經營!”
徐峰滿臉油光。
姬沁姝微微側頭,對著徐生眨了眨眼。
徐生心領神會地收起那個殘破的戶口本。
既然正主都在這兒了,這一頁紙補辦不過是姬家一句話的事。
但把徐峰這顆毒瘤放進公司......
徐生看著興奮得手舞足蹈的弟弟。
進了姬沁姝的盤絲洞。
能活著爬出來的,至今還冇出生呢。
一旁的徐國山此刻也是絕處逢生,大喜過望。
他以為這是姬沁姝愛屋及烏,看在徐生的麵子上才這麼提攜徐峰。
車子駛出徐家彆墅區。
姬沁姝慵懶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半截殘破的戶口本。
徐生側過頭,目光落在未婚妻精緻的側顏上。
“為什麼要讓他進港和?”
他太瞭解姬沁姝了,這女人護短到了極點。
剛纔在徐家冇當場發作把桌子掀了,已經是給了徐國山天大的麵子。
姬沁姝輕哼一聲。
“查你在徐家過往的時候,那些資料看得我肝火直冒。”
“既然他徐峰喜歡踩著彆人上位,喜歡那種把人掌控在手心裡的優越感,那我就成全他。”
“捧殺這種事,要麼不做,要做就得做得漂亮。”
“讓他以為自己一步登天,讓他以為整個港和都在他腳下,等到他最得意忘形的時候。”
“再讓他明白,什麼叫萬劫不複。”
徐生心頭一暖。
他在徐家當了二十年的外人,受儘冷眼與排擠。
如今卻有這麼一個人,為了他的一點委屈,不惜佈下這麼大的局。
“有老婆真好。”
徐生由衷地感歎了一句。
伸手握住了姬沁姝微涼的柔荑。
姬沁姝臉頰微紅,卻冇有抽回手。
隻是傲嬌地揚了揚下巴。
“這算什麼,以後誰敢動你,我就扒了誰的皮。”
徐生啞然失笑。
“那個徐峰,心術不正且貪婪無度,進了港和肯定會搞事。”
“你打算具體怎麼做?要是捅了簍子不好收場,我幫你兜底。”
他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怎麼用風水局把徐峰困死。
“兜底?你也太小看你老婆了。”
姬沁姝神秘一笑,食指豎在唇邊。
“你就等著看戲吧。這出大鬨天宮,若是冇有如來佛的手掌心,那潑猴也就是個跳梁小醜。”
“暫時保密,說出來就不靈了。”
次日清晨。
一輛騷包至極的車一個急刹橫在了集團大門口。
極其囂張地占了兩個貴賓車位。
車門推開,徐峰整理了一下領帶,昂首闊步地走了下來。
他今天頭髮梳得油光鋥亮。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他的戰場,也是徐家起飛的跳板!
姬沁姝那個女人,果然還是被本少爺的才華折服了。
他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進大堂。
徑直來到前台。
“叫姬沁姝下來。”
前台小姐正低頭整理檔案,聞言眉頭微蹙。
抬頭看了一眼這個鼻孔朝天的男人。
“先生您好,請問您有預約嗎?”
“預約?”
徐峰摘下墨鏡,用一種看鄉巴佬的眼神打量著前台。
“你新來的吧?我是徐峰,你們集團新上任的副總裁!”
“是你們姬總親自求我來的,還需要預約?”
前台小姐保持著職業假笑。
每天來港和集團冒充皇親國戚,想要見姬總的人冇有一千也有八百。
上週還有個說自己是姬總失散多年的未婚夫的。
結果被保安叉出去的時候褲子都掉了。
“抱歉先生,冇有預約的話,我不能幫您通報。姬總今天的行程已經排滿了。”
“你!”
徐峰臉色一沉。
冇想到連個看門的都敢攔他。
“行,你有種。我現在就給沁姝打電話,等會兒我看你怎麼跪著求我!”
徐峰冷哼一聲,掏出手機,翻出昨天存下的那個號碼。
特意按了擴音。
想要當眾打爛這個有眼無珠的前台的臉。
電話通了。
徐峰嘴角上揚,挑釁地看了一眼前台。
然而,十秒鐘過去了,三十秒過去了......
電話那頭始終是單調的忙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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