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122章姬沁姝的男朋友?
徐生眉頭緊鎖。
如果那藥是給姬沁姝準備的......
“敢動我的人,活膩了!”
他不再遲疑,衝向走廊儘頭。
12號包廂。
大門緊閉,隔音極好。
徐生冇有絲毫猶豫,抬腿就是一腳。
厚重的紅木大門被踹開。
包廂內的景象暴露在眼前。
這是一場派對。
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坐滿了男男女女。
衣香鬢影,推杯換盞。
徐生這一腳動靜太大。
音樂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愕然地轉過頭。
目光飛速掃過全場。
冇有姬沁姝。
徐生緊繃的肌肉微微放鬆。
“徐生?!”
一聲驚呼。
隻見一個穿著白色小禮服的短髮女孩手裡還端著半杯紅酒,滿臉不可思議。
許孤蘭,許家大小姐,姬沁姝的閨蜜。
她旁邊正坐著幾個油頭粉麵的富二代。
顯然是在眾星捧月。
“你怎麼會在這兒?”許孤蘭下意識站起身,目光在徐生身上打量。
徐生還冇來得及開口,沙發正中央,一個穿著暗紅色深V長裙的女人慵懶地換了個坐姿。
蕭古韻,京城蕭家的掌上明珠。
出了名的眼光毒辣,喜好男色。
她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在徐生身上轉了一圈。
極品。
這男人身上那股子野性的勁兒,比她這屋裡養的這些小白臉夠味多了。
“孤蘭,這是你朋友?長得倒是挺標緻。”
還冇等許孤蘭解釋。
蕭古韻身旁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立馬會意。
周倩倩,蕭家的一條忠犬,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
她見主子動了心,立刻站起來,趾高氣揚地指著徐生。
“喂!那個誰!冇聽見蕭大小姐誇你嗎?”
周倩倩踩著高跟鞋走到徐生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輕蔑。
“愣著乾什麼?既然來了,還不過去給蕭大小姐倒酒?”
“把我們大小姐伺候舒服了,小費少不了你的!”
徐生像看傻子一樣,看著眼前這個趾高氣揚的女人。
這幫豪門大小姐,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他一腳踹開大門是來救人的,結果被當成了會所裡的少爺?
還要伺候這幫那幫女人喝酒?
“你們這些大小姐,平時都這麼饑不擇食?”
周倩倩愣住了。
在這京城的銷金窟裡,還冇有哪個少爺敢這麼跟她說話。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本小姐讓你倒酒是看得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這就廢了,扔出去喂狗?”
恰在此刻,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
“怎麼回事?”
姬沁姝踩著一地木屑走了進來。
周倩倩一看來人是姬沁姝,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臉。
這位可是姬家大小姐。
這種場合既然來了,肯定也是來尋歡作樂的。
“沁姝姐!你來得正好!”
“我看中個長得不錯的貨色,想讓他伺候蕭大小姐,結果這小子不識抬舉,還敢頂嘴!”
“這種冇規矩的下賤胚子,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姬沁姝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視線與徐生的目光在空中交彙。
“潑婦罵街?”她挑了挑眉。
徐生兩手一攤。
“誰說不是呢。原本以為是你出事了,火急火燎跑過來,結果遇上兩個腦子不太好的,非逼著我當鴨子。”
這男人居然敢這麼跟姬大小姐說話?
就在所有人以為姬沁姝會大發雷霆的時候。
她伸出手,自然地挽住徐生的胳膊。
踮起腳尖。
當著所有人的麵,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
“確實委屈你了,我的未婚夫,哪是她們能使喚得動的。”
這一吻,蕭古韻手中的香檳杯一抖。
未婚夫?!
“等等,那張臉!”
角落裡,一個平日裡關注圍棋圈的公子哥站了起來。
“他是徐生!那個在姬家老宅連挑日韓棋聖,被姬老太爺奉為上賓的徐生!”
“什麼?就是那個把姬家二爺逼到黑洲去的狠人?”
“前陣子那個戀愛綜藝我也看了,他和姬大小姐早就官宣了啊!周倩倩這是眼瞎了嗎?”
周倩倩整個人僵在原地。
姬沁姝的男朋友?
不管外界怎麼傳他,但他現在的身份是姬家未來的姑爺,是姬沁姝心尖上的人!
自己剛纔讓他倒酒?
還要廢了他?
周倩倩的雙腿開始打擺子。
得罪了姬家,整個京城都冇人保得住她周家!
姬沁姝緩緩轉過身,挽著徐生的手冇有鬆開。
“周小姐,剛纔你說要廢了誰?”
周倩倩跪在了地上。
“姬大小姐!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這是徐先生!我真不知道啊!”
姬沁姝不為所動,隻是冷冷地盯著她。
“既然喜歡喝酒,那就喝個夠。剛纔你想讓他怎麼伺候你,你自己演示一遍?”
周倩倩渾身一顫,哪裡還敢怠慢。
她哆哆嗦嗦地抓起桌上的洋酒,拔開瓶塞就往嘴裡灌。
辛辣的液體嗆進氣管,引發劇烈的咳嗽,但她根本不敢停,一邊咳一邊灌。
一瓶。
兩瓶。
到了第三瓶,周倩倩的胃裡早已翻江倒海。
周圍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就是姬家大小姐的手段。
徐生看著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
不是同情,是覺得臟了眼。
而且,今日來這**樓本就是為瞭解決麻煩。
姬沁姝剛掌權不久,樹敵太多並非好事。
“行了。”
徐生淡淡開口。
姬沁姝轉頭看向他。
“怎麼?心軟了?”
“這種爛人,不值得你動氣,更不值得臟了你的名聲。”
“懲戒到了就行,彆為了這種貨色壞了咱們今天的興致。”
周倩倩聞言,把酒瓶一扔,趴在地上砰砰磕頭。
“謝謝徐先生寬宏大量!以後我見到您一定繞道走!絕不敢再招惹二位!”
她是真的怕了。
這種大家族的碾壓,根本不是她能承受的。
徐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剛纔周倩倩抓酒瓶的時候,左手明顯有個不自然的停頓。
那是經絡淤堵的征兆。
右手拇指飛快地在指節上掐算了一下。
從懷裡摸出三枚銅錢,隨手往桌上一拋。
三枚銅錢在玻璃桌麵上旋轉、碰撞,最後定格。
兩陰一陽,兌為澤,澤上有水,困卦。
“周小姐,雖然我放過你,但老天爺未必。”
徐生收起銅錢。
周倩倩一臉茫然地抬頭。
“剛進來時我探過你的脈象,你左半邊身子氣血凝滯。”
“應該是早年受過舊傷導致經絡壞死,如果不及時去醫院疏通,不出三年就會半身不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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