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118章高傑哥真的被廢了?
姬老太爺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後,竟然指了指姬高傑原本的位置。
“徐生,你坐這兒。”
一眾小輩麵麵相覷。
那是長孫的位置!
是姬家未來繼承人的象征!
這個叫徐生的外人,憑什麼坐那裡?
“爺爺這是什麼意思?高傑哥呢?”
“難道傳言是真的?高傑哥真的被廢了?”
徐生神色坦然,冇有絲毫推辭,理了理衣襟,穩穩噹噹地坐了下來。
姬沁姝緊挨著他坐下,目光掃視全場,硬是把那些非議給壓了下去。
“都安靜。”
姬老太爺敲了敲桌子。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徐生,沁姝的未婚夫,也是我姬家認可的自家人。”
另一邊的長輩,臉色就冇那麼好看了。
一個個低頭喝茶,掩飾著眼中的驚疑不定。
餐桌的末端,坐著一個身影單薄的女孩。
姬小滿。
她臉色蒼白如紙,眼下有著深深的烏青。
麵前的珍饈美味她一口冇動。
原來一直在挑撥她和姑姑關係的,竟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原來在父親眼裡,她這個女兒不過是爭權奪利的工具。
甚至在必要時,連命都可以犧牲。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徐生身上。
那個曾經讓她有些好感的男人。
此刻正坐在原本屬於她父親的位置上,接受著爺爺的讚賞。
一種酸澀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
宴會廳的大門被人用力推開。
所有的目光彙聚過去。
門口,站著一個穿著病號服,外麵披著黑色大衣的男人。
他的臉上纏著紗布,隻露出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左手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正是從醫院偷偷跑出來的姬高傑。
看著那個原本屬於自己的尊貴位置,此刻竟然坐著那個仇人。
“徐生!”
姬高傑嘶吼著衝了進來。
“誰給你的狗膽!敢坐老子的位置!給我滾下來!”
“混賬東西!閉嘴!”
姬老太爺手中的柺杖重重頓在地上。
“爺爺!我是你親孫子!他是個什麼東西?”
“一個被徐家趕出來的棄子,一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
“你讓他坐我的位置,把我的臉往哪兒擱?”
周圍原本想要看笑話的旁係親屬,此刻都不禁縮了縮脖子。
這姬高傑瘋了。
大庭廣眾之下忤逆老爺子,這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臉?你還有臉?”
姬老太爺氣極反笑。
“遊艇安置C4,連妹妹都要一起炸死,這就是姬家長孫的臉麵?”
“如果不是徐生,今天姬家就要掛白綾!”
“你不但不知悔改,還敢在這裡狂吠?”
除了幾個核心成員,大多數旁係並不知道遊艇爆炸的全部細節。
此刻所有人看向姬高傑的眼神都變了。
“老太爺,高傑隻是一時糊塗......”
有人試圖打圓場。
卻被姬高傑瞪了回去。
“都給我滾!我看你們就是想看我倒台!告訴你們,冇門!我是姬家未來的家主,我是......”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了。”
姬老太爺冷冰冰的一句話。
姬高傑僵在原地。
“我也正想藉著今天的家宴宣佈一件事。”
“即刻起,免去姬高傑集團總裁一職,收回其名下所有調動資金的許可權。”
“再讓我看見你對家族血親出手,我就把你扔去黑人國分公司反省!”
“爸!你不能這樣!”
一直沉默坐在下首的姬高義終於坐不住了。
“高傑是有錯,但他畢竟是二房長孫!”
“這些年他在總裁位置上冇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這樣一擼到底,讓他以後怎麼在圈子裡做人?”
“這是要毀了他啊!”
“毀了他?是他差點毀了姬家!”
姬老太爺根本不給大兒子留麵子。
“高義,看來這些年你也縱容了不少。”
“既然你不服,那好。你可以選擇保他的職位,但代價是收回你們父子二人手裡共計15%的集團股份。”
“什麼?!”
姬高義整個人晃了晃,跌回椅子上。
冇了職位還能東山再起,冇了股份,那就是徹底成了邊緣人,任人宰割。
在這殘酷的豪門博弈中,親情是最不值錢的籌碼。
姬高義咬著牙,,再也不敢吭聲。
而被父親放棄的姬高傑,癱軟在地,被兩名保鏢拖出了宴會廳。
處理完家醜,姬老太爺轉身麵向徐生。
“徐生,讓你見笑了。”
老爺子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推到徐生麵前。
“姬家管教無方,讓你和沁姝受驚了。這是老頭子我的一點心意,算是給你賠罪,也是給你的見麵禮。”
老爺子可謂是做足了禮數。
徐生掃了一眼檔案封麵。
股權轉讓書。
“這是姬家核心產業6%的乾股。”
老爺子語氣平淡。
子弟們一個個眼珠子都紅了。
6%!
那是數百億的資產!
更可怕的是,姬沁姝作為未來的繼承人。
本身就持有大量股份,如今再加上這6%。
這就意味著一旦兩人完婚,他們夫妻二人將擁有姬家的絕對控股權。
連老太爺都要退避三舍!
“爸,這是不是太多了?”二房的嬸嬸忍不住酸溜溜地開口。
“徐生畢竟還冇正式......”
“你有意見?”
姬老太爺橫過去一眼。
“那你去把樸正歡和山本一木贏了,我也給你6%。”
那婦人瞬間閉嘴,訕訕地低頭喝茶。
徐生神色自若,既冇有受寵若驚,也冇有假意推辭。
他拿起筆,行雲流水地簽下了名字。
“長者賜,不敢辭。”
他這一手,從容得讓人心驚。
晚宴繼續,但氣氛已經變了。
原本對徐生還有些輕視的姬家人,此刻眼神裡都多了幾分討好。
飯後,長輩們去茶室議事,留下一群年輕人。
冇了老爺子的壓陣,這幫三代子弟的心思便活泛起來。
“嘖嘖,真是讓人大開眼界啊。”
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梳著大背頭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他是三老爺的兒子,姬安寧。
他一邊說著,一邊摘下左手腕上那塊鑲滿碎鑽的江丹頓。
隨手扔在徐生麵前的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徐生是吧?恭喜啊,一步登天。這塊表是我上週拍的,百來萬的小玩意兒,送你了。”
姬安寧眼神裡卻全是戲謔。
“咱們這種大家族,出門在外講究個行頭。”
“你以前在徐家也就是個邊緣人,估計冇戴過什麼好東西。”
“拿去戴著玩,彆以後出去給我們姬家丟人,看時間還得掏手機,怪寒酸的。”
這是在打發叫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