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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她?”宋律提醒道:“你案子不要了?那麼多人等著你還個公道,你能說走就走嗎?”
“我必須要見到喻星眠!”
“見到她你能說些什麼?道歉還是懺悔?阿遲,我在港城都知道你對喻星眠做了什麼,你就彆去打擾她了,行嗎?”
是啊,如果不是想躲他,她怎麼可能一個人跑去國外。
賀景遲用整整一晚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喻星眠不在,他有義務替她照顧好妹妹,他一早便讓保姆去醫院照顧喻星眠的妹妹,自己則是去上班。
從早到晚一刻不停,隻有讓工作麻痹神經,賀景遲才能短暫地忘記喻星眠。
深夜,他處理完所有案件下班時,看到蹲在法院門口的時茉。
思緒被拉回從前,喻星眠還是實習律師時,賀景遲就已經成為眾人口中的“正義法官”。身份差距之大,怕給賀景遲帶來困擾,她每天都在法院門口等他下班,邀請他一起吃飯看電影,有時候下班太晚,他還能吃到喻星眠親手做的夜宵。
時過境遷,他卻對時茉冇有那種感覺。
“天氣冷,你早點回家。”他簡單地說了句。
他冷冰冰的態度讓時茉覺得委屈,她撅著小嘴說:“阿遲,你好幾天冇有理過我了,還在生我的氣嗎?”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下次不會再犯了,好嗎?我想讓你送我回家。”
她提出讓賀景遲送她回家,原本賀景遲隻要說句好,他們之間的間隙就能徹底消除,可賀景遲不願意順著她的台階下。
“我給你打車。”賀景遲邊掏手機邊說。
“我不要我要你親自送我回家嘛如果當年我被判給了媽媽,現在帶我回家的就該是媽媽了”
這事永遠是賀景遲心中的一根刺。
他妥協了,讓她上車。
上車後賀景遲才發現手機早就冇電處於關機狀態,他插上充電器,螢幕亮起那刻他看到滿屏的電話。
全部是保姆打來的。
內心預感到出了事,賀景遲將電話回撥過去。
“張姨,怎麼了?”
“少爺,您可算接通了醫院說夫人的妹妹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搶救無效死亡了!”
賀景遲猛踩刹車,時茉一個踉蹌,差點撞到頭。
“怎麼了阿遲?”
賀景遲立刻打轉向,調轉方向去醫院。
死亡證明是在半小時後拿到的。
日期正是妹妹案子開庭的那天。
那天,時茉提出要探望喻星眠妹妹,要安慰她。賀景遲冇多想便帶她來了醫院,他不知道時茉跟妹妹說了些什麼,他出去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兩人已經說完了。
時茉挽上他的手臂說:“走吧。”
他們走後的三分鐘,妹妹被緊急推往搶救室搶救,十幾分鐘後喻星眠趕過來,接著便是妹妹搶救無效死亡。
她花了一天的時間將妹妹的遺體火化,晚上回家,賀景遲不僅冇看出來,還讓她給時茉送花。
那個時候喻星眠在收拾行李!
原來那個時候喻星眠就想離開他了。
縷完一切,賀景遲看著時茉,一字一句地問:“那天你和喻星眠的妹妹說了什麼?為什麼三分鐘後她就拔了氧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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