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炸。
【哈哈哈哈!嘟嘟媽媽太漂亮了吧?臉紅的樣子簡直絕了!】
【我們打瓦的又有新的媽媽了!清純又可愛,誰頂得住啊!】
【江狗是人嗎?我問你江狗是人嗎?每次都這麼隨便撩人?撩完就跑?】
【前麵的,看清楚,這次是嘟嘟跑了!江狗在原地笑得像個二百斤的傻子!】
【我靠,剛剛那一瞬間我真的以為他要表白了!那眼神,那動作,太蘇了!】
【嘟嘟都給氣著了,不過不得不說,江城剛剛那一招真的很帥!哪個女孩子能扛得住啊?】
【學廢了!學廢了!我這就拿著一枝花去跟我們係花對線!兄弟們等我好訊息!】
【樓上的,我賭一包辣條,你會被當成流氓打出來。】
【笑死,江城這狗東西,總能在浪漫和狗之間無縫切換,他是怎麼做到的?】
傍晚時分,節目組在院子裡支起了一張長長的木桌,上麵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餚,這是對嘉賓們一天辛勤勞作的犒勞。
何老師和孟子儀是最先回來的,兩人臉上都帶著明顯的疲倦,一天的奔波讓他們的精力消耗殆儘。
孟子儀幾乎是把自己「摔」進椅子裡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連話都懶得說。
冇過多久,黃雷、白露和蔡緒坤也回來了。
他們三個的狀態比何老師他們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頭耷腦的。
白露一屁股坐下,也顧不上什麼形象,抓起桌上的一包薯片就撕開,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抱怨道:「我的天,我感覺我今天一天乾了一個月的活!累死我了,我的老腰啊!」
孟子儀深有同感地點點頭,有氣無力地附和:「可不是嘛!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山竹了!一箱一箱地打包,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包了多少箱,反正手是快廢了,腦子也數不清了。」
她舉起自己的手,白皙的手指上還能看到一些被果皮染上的淺淺黃色印記。
黃雷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儘,咂了咂嘴說道:「我也累得夠嗆,在後廚幫工,顛勺顛得我胳膊都快抬不起來了。得,最近幾天我是不想做飯了,誰愛做誰做。」
「謝謝黃老師中午的加餐!」白露和蔡緒坤異口同聲地說道,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中午要不是黃雷在餐館那邊給他們弄了幾個硬菜送過去,他們下午的活兒估計都撐不下來。
黃雷擺了擺手,一副前輩的派頭:「小事一樁,應該的。」
就在幾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今天的辛酸史時,院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華辰宇回來了。
然而,他的出場方式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不是自己走回來的,而是被兩個工作人員一左一右地攙扶著,腳步虛浮,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掛在兩人身上。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也毫無血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副模樣,彷彿被拉去犁了十畝地。
「哥!你這是什麼情況?」蔡緒坤離得最近,將對方扶到椅子上坐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華辰宇身上,充滿了不解。
雖然大家今天打工做任務都很累,但累到這個地步,需要人攙扶著回來,這也太離譜了點吧?
「花花,你……你這也太拚了吧?」
何老師快步走過去,臉上滿是關切。
黃雷、孟子儀、白露也都圍了過來,一臉的好奇和探究。
這年頭的綜藝嘉賓,都這麼捲了嗎?做個任務而已,至於把自個兒折騰成這樣?
華辰宇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的腰、腿、胳膊,冇有一處不是痠痛難忍的。
他緩了好一陣,才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聲音虛弱但難掩驕傲:「我……我找了個百貨店的工作,從早忙到晚,腳不沾地,差點累死……不過,賺的也不少!」
隻有他自己知道,今天這一天到底經歷了什麼。
剛開始在柱子百貨店的工作確實還算輕鬆,理理貨架,給顧客指指路,偶爾還能偷個懶歇一會兒。
可自從江城那個混蛋走過後,整個百貨店就炸了鍋。
人流像是潮水一樣湧進來,他這個「店員」瞬間就從清閒模式切換到了地獄模式。
先是卸貨,一箱箱的飲料、一袋袋的零食,從貨車上搬下來,再搬進倉庫。
然後是理貨,把倉庫裡的東西分門別類,再補充到貨架上。
接著是裝貨,給那個叫**的胖子準備婚宴用的菸酒糖茶,一趟一趟地往外搬。
中午飯都是站著,胡亂啃了兩口麵包解決的。
一天下來,他感覺自己流的汗都能裝滿一個大水桶了。
但,辛苦是值得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遝被汗水浸得有些潮濕的鈔票,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雖然人累得隻剩半條命,但看到大家那敬佩和震驚的目光,他心裡那點疲憊彷彿瞬間就消散了大半。
「哇!哥,還是你厲害啊!」蔡緒坤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眼神裡充滿了崇拜,「看來我得向你好好學習!」
「花花確實能乾,是個踏實肯乾的好孩子。」何老師不吝讚美之詞。
孟子儀和白露也紛紛點頭,就連一向有些挑剔的黃雷,此刻看著華辰宇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認可。
被眾人眾星捧月般地誇讚著,華辰宇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飄飄然了,彷彿剛纔的腰痠背痛都隻是錯覺。
他享受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嘴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嘖嘖!坤坤!是該好好學習學習!學學怎麼用腦子乾活,而不是用蠻力。」
一個懶洋洋又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打破了這和諧的氛圍。
眾人轉頭看去,隻見江城和陳嘟靈並肩走了進來。
與院子裡其他人形成了鮮明得不能再鮮明的對比,他們兩人一身輕鬆,臉上掛著悠閒的笑容,別說疲憊了,就連一絲汗漬都看不到。
陳嘟靈手裡還把玩著那副無框眼鏡,步履輕快。
江城更是過分,手裡捏著一枝嬌艷的紅玫瑰,插在自己的上衣口袋裡,走起路來吊兒郎當,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去郊遊踏青剛回來。
「我靠,江狗!」白露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指著江城叫道,「你們兩個不會是找了個地方偷懶去了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
對啊!這裡有一個累得半死的華辰宇,有一群累成狗的他們,憑什麼江城和陳嘟靈就跟冇事人一樣?這不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