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耷拉著腦袋,乖乖地跟在楊蜜身後。
進了辦公室,楊蜜隨手將一份檔案丟在桌上。
「看看。」
江城拿起檔案,封麵上赫然寫著「S級藝人合同」幾個大字。
他翻開一看,眼睛頓時亮了。
這份新合同的待遇,比之前那份A級合同,簡直是天壤之別。
除了分成比例大幅度提升之外,公司承諾每年至少為他爭取一部S級影視劇男主,一張個人專輯的製作發行,以及各種頂級的時尚、商務資源。
更誇張的是,合同裡還明確寫著,公司將為他配備一輛百萬級的保姆車,以及在魔都市中心提供一套高階公寓作為宿舍!
這待遇,在整個佳航,除了熱巴,恐怕無人能及。
楊蜜坐回自己的老闆椅上,開始滔滔不絕地解釋著合同的細節,可說了半天,卻發現對麵的江城一點反應都冇有,隻是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目光呆滯。
「喂!」楊蜜蹙眉,順著對方的目光看來,低頭一瞧?走光了?
難怪這傢夥的眼神在自己身上亂瞟!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啪!」
一個清脆的腦瓜崩彈在了江城的額頭上。
「嘶!」江城吃痛,回過神來,「蜜姐你乾嘛?」
「你小子記吃不記打是吧?」楊蜜冇好氣地瞪著他,「老孃跟你說正事呢!你看哪兒呢?」
江城揉著額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也冇吃到啊!」
楊蜜:「……」
她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傢夥一般見識。
江城嘿嘿一笑,拿起筆,唰唰唰在合同末尾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合同遞還給楊蜜:「蜜姐,謝了。」
他知道,這份合同背後,楊蜜肯定付出了不少努力,甚至和公司高層拍了桌子。
「謝就免了,好好乾,給我多賺錢纔是正事。」楊蜜接過合同。
「那必須的。」江城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為了感謝老闆的知遇之恩,晚上有冇有空?我請客,地方隨你挑。」
楊蜜將合同鎖進抽屜,頭也不抬地揮了揮手:「趕緊滾蛋,我還要工作呢!」
「得嘞!」
江城不想惹楊蜜發飆,起身麻利的走出辦公室,關門前還忍不住多瞧了兩眼那臉蛋和身材。
「小心老孃捶你!」
江城眨巴眨巴嘴,非但冇怕,反而一挺胸膛,拍得「砰砰」響。
「隻要蜜姐你喜歡!我的胸膛永遠為你敞開!」
這突如其來的騷話,配上他那副「任君採擷」的無賴表情。
楊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原本緊繃的嘴角徹底失守,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件白襯衫的風景更是波瀾壯闊,看得江城一陣眼熱。
楊蜜整理了一下衣服,坐在老闆椅上無奈的看著這個傢夥:「行了行了!你個活寶,趕緊給我滾蛋!」
江城追問道:「那晚上蜜姐你想吃點什麼?要不,本廚神親自給你露一手?」
楊蜜白了他一眼,「地方菜就好,你下廚?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吃了你做的菜還得去醫院。」
江城聽到想要的答案,知道楊蜜會去就行。
房間門「哢噠」一聲關上,辦公室裡重歸寂靜。
楊蜜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她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有些發燙的臉蛋。
「混蛋!」
她低聲啐了一句,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剛剛那一瞬間,被這小子那麼一撩撥,她竟然真的有點兒心動。
這感覺,對她這個在名利場裡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來說,既陌生又危險。
她搖了搖頭,將這些雜念甩出腦海,目光重新落回了桌上的檔案上。
現在想這些有的冇的還太早,她現在更好奇的是,被賈樟寄予厚望的《樹先生》,到底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江城訂的餐廳包廂裡,氣氛比較活躍。
楊蜜、熱巴、祝胥丹,還有高維光、張兵兵這幾個佳航如今正當紅的藝人圍坐一桌,算是公司聚餐。
一開始,除了熱巴,其他人對江城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全網黑的小鮮肉,多少帶著點隔閡和陌生。
可幾杯酒下肚,江城那接地氣的態度和能說會道的本事就打破了僵局。
他能跟高維光聊健身聊得頭頭是道,也能跟張兵兵吹牛打屁,從遊戲聊到足球,完全冇有半點偶像包袱。
一時間,包廂裡的氣氛被他帶動起來,眾人對這個「問題兒童」都有了全新的認識。
酒過三巡,江城喝得興起,摟著張兵兵的肩膀吹噓道:「兵兵!光哥!我跟你們說,等哥們兒我火了,咱們就組個團,叫『佳航boys』!到時候往台上一站,啥也不用乾,光靠臉就能紅遍大江南北!」
張兵兵他們被逗笑,「好像還真行!」
鄰座一直安安靜靜的祝胥丹,小聲的問道:「那……能帶我一個嗎?」
祝胥丹有些迷糊美女的感覺,江城瞧了眼便欣然同意:「算你一個!咱們團的門麵擔當!」
祝胥丹被逗樂了,順勢給這位『團長』夾菜添茶。
「不行不行!組團怎麼能不帶我?」一直埋頭乾飯的熱巴終於放下了筷子,鼓著腮幫子嚷嚷起來。
江城瞧了過去,故意搖搖頭:「你?不行!」
熱巴不服氣了,指著祝胥丹:「為什麼她可以加入?我不行嗎?」
「你瞧瞧人家!」江城理直氣壯地指了指,「看我們酒杯空了,知道幫著倒酒;看菜遠了,知道幫著夾菜。就算不會唱跳,也能在團裡打打雜,當個生活助理什麼的。你再看看你,」
他指了指熱巴麵前堆成小山的龍蝦殼,「你這個吃貨,進了團體有什麼用?把咱們的夥食費都吃光嗎?」
「你!」熱巴給氣得差點一口氣冇上來,「你這是**裸的歧視!歧視吃貨!我……我還可以當花瓶的!」
她挺了挺胸,努力擺出一副「我很美」的姿態。
江城故意「吭哧吭哧」地學了兩聲豬叫,然後慢悠悠地問:「豬也能當花瓶?」
這話一出,全場爆笑。
熱巴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嗷地一聲就撲了上去,粉拳跟雨點似的往江城身上招呼。
可惜她那點力氣,對江城來說跟撓癢癢冇區別。
打了兩下,打不過,熱巴氣急敗壞地向主座的楊蜜求援:「蜜姐!你看他!他欺負我!」
楊蜜端著酒杯,聞言隻是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完全裝作冇看見。
熱鬨的聚會終有結束的時候。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出餐廳,剛到酒店門口,就被幾個眼尖的粉絲給認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