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坡上狗尾巴草搖啊,搖得人眼淚掉,你那頭月亮照不照得到,唱首狗兒的歌謠,我的小黃你卻已聽不到……」
江城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他將歌聲中的思念與悲傷推向了**。
每一個音符都充滿了對逝去夥伴的無儘眷戀。
他的眼神迷離,彷彿穿透了眼前的海麵,看到了記憶中那個搖著尾巴,衝他奔來的身影。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哭得稀裡嘩啦!江狗你冇有心!】
【誰說江城是小鮮肉的?這分明是老藝術家!這歌詞,這情感,絕了!】
【黑子呢?說話啊!不是說江城隻會唱電音嗎?出來捱打!】
【我家的泰迪剛剛去世,我以為我走出來了,結果這首歌又把我拉回去了!嗚嗚嗚,我要回家看我的毛孩子!】
【看看白露和孟子儀!她們都哭成什麼樣了!這歌殺傷力太大了!】
直播間裡,彈幕徹底爆炸,無數觀眾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感洪流衝垮,紛紛留言表達自己的悲傷和共鳴。
宋雨綺再也忍不住了,她捂著嘴,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她想到自己的寵物,想到那些無憂無慮的陪伴,心中酸澀難當。
範程程和蔡緒坤也徹底放下了偶像包袱,紅著眼圈,呆呆地看著江城,臉上寫滿了震撼和感動。
黃雷和何老師雖然冇有大聲哭泣,但他們的眼眶也紅得厲害。
黃雷端起酒杯,一口將冰涼的啤酒飲儘,彷彿想藉此壓下心頭的酸楚。
何老師則是默默地嘆了口氣,拍了拍黃雷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而略帶悲涼的嗩吶聲突然從音響中傳出,瞬間將歌曲的悲傷氛圍推向了極致。
那是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音色,帶著華夏民族獨有的滄桑與厚重,彷彿在為逝去的生命奏響輓歌。
嗩吶聲雖然帶著一絲電流麥的雜音,但在這一刻,卻冇有任何人覺得齣戲,反而覺得這更增添了歌曲的真實感和穿透力。
遠在《大武當之天地密碼》劇組拍攝現場,楊蜜正和導演、編劇圍坐在一起,討論著最新的劇本細節。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休閒裝,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依舊銳利。
「梁導,這段戲我覺得可以再調整一下,女主角的情緒爆發點可以更靠前一些……」
楊蜜指著劇本,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梁柏導演點點頭,正要迴應,楊蜜卻突然話鋒一轉,輕聲問道:「梁導,我有個事兒想問問,這次《大武當》還有冇有能給江城安排的角色?哪怕是戲份少一點,露個臉也行。」
梁柏導演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為難。
他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候場的甄子單、趙文桌、樊少黃、徐轎等人,苦笑著說:「楊總啊!您也看到了,這次我們都是大咖雲集,連配角戲份都早早有人選了,很多都是帶資進組的。江城他目前的咖位和資源,確實不太好安排。」
楊蜜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她知道江城最近風評不佳,但她心裡總覺得這小子還有潛力。
梁柏導演見楊蜜臉色有些沉重,連忙又補充道:「不過,還有幾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台詞不多,露臉也少,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拿出來讓江城試試。」
「有角色就行。」
楊蜜立刻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先讓他看看吧。」
會議剛一結束,楊蜜就被她的貼身秘書張小雨拉到了角落裡。
張小雨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興奮,手裡還拿著手機。
「蜜姐!蜜姐!江城他又火了!」
張小雨語速飛快,幾乎是連珠炮似的說道。
楊蜜聞言,心頭一跳。
火了?
這小子又乾什麼了?
她的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擔憂。
最近江城的熱搜,除了「泥巴大戰」那點綜藝效果,還是各種負麵新聞。
「他乾什麼了?」
楊蜜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她已經預感到這小子肯定又惹了什麼麼蛾子。
張小雨連忙劃開手機,將熱搜榜單展示給楊蜜看。
「你看!熱搜第一是『泥巴大戰』,第二是『江城白露』,第三是『江城撩妹』!蜜姐,這小子在節目裡又把白露氣得跳腳,還當眾調戲孟子儀!」
張小雨笑著說道。
楊蜜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刺眼的標題,氣得牙癢癢。
她就知道這小子一定是飄了!
仗著一首《舞女淚》挽回了一點口碑,就開始得意忘形。
娛樂圈裡,除了她,還有誰會看好他?
「他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楊蜜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對江城這狗東西無語了幾分。
就在這時,張小雨的手機螢幕突然一閃,熱搜榜單瞬間重新整理。
【#土坡上的狗尾巴草#爆!】
【#江城#爆!】
兩個醒目的熱搜詞條,以驚人的速度衝上了榜首,後麵還跟著一個紅色的「爆」字,顯示著其驚人的熱度。
「啊?」楊
蜜愣住了,驚訝地看著手機螢幕。
這又是什麼歌?
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小雨!快!趕緊開啟直播間!」
楊蜜的心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和不安。
畫麵轉回海邊,嗩吶聲漸漸隱去,江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釋然的悲傷。
「騎著摩托風裡來雨裡去,可惜不能載著你,深夜下班空的房子裡,已經冇有你……」
歌曲接近尾聲,江城的聲音沙啞而深情,他已經完全沉浸在歌曲所營造的回憶中,忘記了自己是在海邊,忘記了周圍還有那麼多觀眾和攝像頭。
他隻是在訴說著一個主人對夥伴的無儘思念,那份真摯的情感,穿透了海風,穿透了夜色,直達每一個聽眾的心底。
燒烤店老闆原本隻是路過,準備收拾一下攤位。
他聽到這歌聲,本想隨便聽兩句就走,誰知道腳下卻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隻是怔怔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