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李榮號他們,張碧辰是最後一個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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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喝了不少,俏麗的臉蛋上泛著迷人的酡紅,眼神迷離,帶著幾分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嫵媚。
她走到江城身邊,高跟鞋讓她站得有些不穩,身子一歪,幾乎要貼到江城身上。
一股混合著酒氣和香水味的醉人氣息撲麵而來,江城感覺自己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
「喂,你……」
張小雨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不動聲色地扶住了張碧辰的另一隻胳膊,隔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張碧辰似乎冇注意到這個小動作,她湊到江城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朵癢癢的,用一種慵懶又魅惑的聲音輕聲說道:「喂!別忘了……我的歌啊……」
說完,她咯咯地笑了起來,在助理的攙扶下,搖搖晃晃地上了自己的保姆車。
江城站在原地,感覺自己的腿有點不聽使喚,差點就跟著邁出去了。
最後,在張碧辰車窗裡投來的戲謔笑聲中,他被張小雨半拖半拽地塞進了自己的車裡。
一沾到柔軟的座椅,酒勁兒徹底上湧,江城腦袋一歪,直接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自己被人從車裡攙扶了出來,然後走進了一個熟悉的房間,最後被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一個清冷又帶著一絲無奈的熟悉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麼喝了這麼多?」
「姐!我攔不住,根本攔不住!他說跟哥哥姐姐們聚會,要儘興……」
是張小雨的聲音,充滿了委屈。
「行了,你去休息吧,這裡交給我。」
「好的,蜜姐……那,祝你們……玩得開心!」
「死丫頭!趕緊走!再不走留下來照顧他!」
接著,是關門的聲音,房間裡徹底安靜了下來。
迷迷糊糊中,江城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鹹魚,任人擺佈。
有人在費力地脫他的衣服,動作有些笨拙,還帶著一絲嫌棄。
他想反抗,但醉意如山,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冇有。
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水味鑽進鼻孔,這味道很熟悉,帶著一點甜,又有一絲強勢的侵略性,像是盛開在午夜的玫瑰。
他努力想睜開眼,眼皮卻重若千斤。
「楊……」
他含糊地吐出一個字,後麵的話被吞回了喉嚨。
一個帶著幾分戲謔和不滿的女聲在他耳邊炸響:「喂!醒醒啊!老孃來看你了!」
「……」
江城毫無反應,隻是咂了咂嘴,似乎在做什麼美夢。
「喂!再不醒,老孃脫光了哦!你不看可是你的損失啊!」
那聲音帶著一絲挑釁,似乎在期待他的反應。
「……」
迴應她的,隻有江城均勻的呼吸聲。
……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毫不客氣地打在江城的臉上。
他眼皮動了動,宿醉後的腦袋像是被灌了鉛,一陣陣地發痛。
口乾舌燥的感覺讓他難受得緊,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在床頭櫃上摸索一杯水。
手掌卻觸到了一片溫熱滑膩的所在。
「嗯?」
這觸感……柔軟光滑,細膩得不像話。
江城混沌的酒意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猛地回想起昨夜,張碧辰在車前那曖昧的耳語和迷離的眼神。
難道......自己酒後亂......
把她給......?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你醒了?」
江城猛地轉過頭,眼睛瞬間睜得像銅鈴一樣大。
身旁坐著的,哪裡是張碧辰,分明是一張素麵朝天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臉。
是楊蜜?
「咳咳!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江城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景象,活脫脫一副豬哥模樣。
楊蜜就那麼端坐在他的床沿,身上穿著一件淡色的絲質睡衣,材質單薄,隱約能看到裡麵黑色內衣的輪廓。
她翹著二郎腿,這個姿勢讓本就不長的睡衣裙角被推得更高,進入了那片令人遐想的絕對領域。
白皙修長的雙腿在晨光下灼灼發光,彷彿自帶柔光濾鏡。
而最吸引人眼球的,是她那雙精緻的腳,十個腳趾上塗抹著鮮艷的紅色指甲油,在陽光的折射下,閃爍著點點誘人的光芒。
咕嚕!
江城喉結滾動,發出了清晰的吞嚥聲。
「蜜……姐!」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都有些乾澀。
「怎麼了?」
楊蜜微微歪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疑惑,嘴角卻藏著一抹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看到江城這副蠢蠢欲動的模樣,她就覺得好笑,至於嗎?
「這夢……這麼真實的嘛?」
江城喃喃自語,身體像條大號的毛毛蟲一樣開始蛄蛹,蠕動著就想往楊蜜身前湊,準備大快朵頤。
啪嗒!
一個清脆的腦瓜崩兒彈在了他的額頭上。
清晰的疼痛感傳來,江城瞬間懵了。
「什麼夢?喝酒把人喝傻了?」
楊蜜伸出蔥白玉指,又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隨即伸手拽住了他那不老實的耳朵,輕輕一擰,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
「嘶!疼!疼疼疼!」
江城倒吸一口涼氣,這下徹底清醒了,這不是夢!
可問題是,她怎麼會在自己床上?
「蜜姐!你……你不會是大半夜跑來把我給潛了吧?」
江城瞬間一個激靈,猛地坐起來,雙手緊緊抓著被子,警惕地掀開一角,飛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情況。
要是真的,那他可就血虧了啊!
腦子裡一點記憶都冇有,這跟白給有什麼區別!
「擦!我衣服呢?你個女色狼!」
江城確認自己隻穿著一條短褲後,立刻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氣哄哄地瞪著楊蜜這個「壞女人」。
「噗嗤!」
楊蜜終於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波濤起伏。
她放下一直握在手裡的手機,白了江城一眼,「行了!老孃真要吃你的話,你能反抗得了?再說你昨天回來跟個死豬一樣,渾身臭烘烘的一股酒味,你覺得我能下得去嘴啊?」
她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下巴一揚,「趕緊去洗澡!別在這發呆了!」
「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