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馬可和現場觀眾立刻送上了熱烈的掌聲,為這番樂壇前輩提攜後輩的和諧場麵而鼓掌。
大眾評審團的投票結果更是毫無懸念,全票通過!
就這樣,加上猜評團的全票,「少婦殺手」江城,以一種碾壓的姿態,輕鬆晉級下一輪。
直播間的彈幕也因為這戲劇性的一幕而再次沸騰。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讓『少婦殺手』多唱幾輪,我們還想聽新歌呢!】
【看來大家的欣賞水平是一樣的,好音樂就應該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冇想到啊,法師居然這麼給麵子?還主動邀歌?】
【哼!我們家花花作為華語樂壇的前輩,提攜一下有才華的新人不是很正常嗎?】
【就是就是!花花如今的地位,能得到他的合作邀請,隻能說這個『少婦殺手』太幸運了!】
【嗬嗬!樓上的粉絲別逗了行嗎?法師有幾首歌能拿出來跟《平凡之路》比的?別碰瓷了行不?】
在觀眾的掌聲和彈幕的爭論中,江城抱著吉他,向著舞台下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退場。
走下舞台,穿過昏暗的通道,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裡的助理張小雨。
隻不過,讓江城有些驚訝的是,通道裡不止張小雨一個人,還站著好幾位同樣參加節目的歌手,他們似乎是特意在這裡等他的。
「唱得真好!」
站在張小雨旁邊的張碧辰最先開口,她看著江城的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
從上一輪石破天驚的《漠河舞廳》,到這一輪返璞歸真的《平凡之路》,這個男人,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她心中暗自感慨,這幸好是在《蒙麵唱將》的舞台,大家比的是神秘感和娛樂性。
這要是換到《我是歌手》那種純拚唱功和作品的競技舞台,有這麼一個怪物在,別人還怎麼玩?
誰能爭得過他?
「馬馬虎虎吧。」
江城大咧咧地擺了擺手,然後用開玩笑的語氣對著眾人說道,「各位,要不咱們都別藏著掖著了,現在就把麵具摘了,把你們的紅包都送給我得了!」
「那可不行!」
我可不是什麼麼蛾子立刻搖頭,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你一個人想拿我們所有人的紅包,想得也太美了!」
「就是啊!」林有嘉也笑著湊了過來,「我現在真的特別好奇,你到底是誰啊?」
這時,已經揭麵歌手翟營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我們幾個今天被揭麵的,私下裡找個地方聚一聚?也算認識一下。」
「我冇問題!」林有嘉立刻表示讚同。
「可以啊!」張碧辰也點了點頭,反正他們的節目錄製部分已經結束了,正好放鬆一下。
令人意外的是,旁邊一個一直冇怎麼說話的李榮號點頭道:「算我一個。」
這個提議讓張小雨都有些驚訝,能讓這麼多實力派歌手主動結交,甚至連李榮號這樣的大咖都產生濃厚的興趣,足以說明江城今晚的表現有多麼成功,是真的得到了他們發自內心的認可。
江城見狀,嬉笑著點了點頭,豪爽地說道:「行啊!那今天我做東,咱們找個地道點的川菜館子,好好搓一頓,怎麼樣?」
「他家的麻婆豆腐、爆辣豬肚都是一絕,吃了還想吃第二次!」
「聽不下去了,聽不下去了!」
我可不是什麼麼蛾子誇張地捂著耳朵離開,「我還要錄下一輪呢,你們在這兒說吃的,這不是存心饞我嗎?非得給我饞死不可!」
眾人聞言,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氛一時間變得無比融洽。
在蘇南電視台附近,有一家裝修古樸的川菜館子,木質的牌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蜀香閣」,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在夜色中透著暖黃的光,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裡頭藏著地道的煙火氣。
一個雅緻的包間內,李榮號、張碧辰、翟營幾人已經落座。
桌上的茶水冒著裊裊熱氣,但林有嘉顯然冇心思品茗,他時不時地望向門口,眼神裡滿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我說,這『少婦殺手』到底是誰啊?怎麼還不來?」他放下茶杯,有些焦躁地說道。
翟營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笑著瞥了他一眼:「著什麼急?人這不馬上就來了嘛。」
「你不急?」林有嘉立刻反駁,指了指翟營的座位,「你不急乾嘛挑個正對著門口的位置?生怕錯過第一眼?」
此話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都啞然失笑。
李榮號那標誌性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咧開,顯然是被說中了心事。
張碧辰也掩著嘴輕笑起來,包間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就在這時,包間的木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換下了舞台上的裝束,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腳上一雙乾淨的板鞋,整個人顯得清爽又利落。
燈光下,那張臉龐俊朗得有些過分,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正是剛剛在舞台上光芒萬丈的江城。
他的身後,跟著一臉乾練的助理張小雨。
「抱歉抱歉,來晚了,讓各位久等了。」
「是你?!」
「江城?!」
李榮號、翟營、林有嘉幾乎是同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張碧辰則好整以暇地坐在原位,看著同伴們驚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彷彿在說:看吧,我就知道你們會是這個反應。
「江狗?」林有嘉瞪大了眼睛,哭笑不得地吐出這兩個字。
這個稱呼雖然不怎麼好聽,卻是江城前段時間全網黑時,黑粉們給他起的「愛稱」,如今反而成了一種獨特的標籤。
這傢夥最近實在是太出名了,從之前的全網黑到後來在《嚮往的田園》裡憑藉接地氣的表現強勢翻紅,簡直就是娛樂圈的一大奇觀。
他那兩首火遍大街小巷的《舞女淚》和《土坡上的狗尾巴草》,林有嘉也聽過,確實很有味道,帶著一股子泥土的芬芳和市井的鮮活。
可他們誰能想到,那個在舞台上抱著吉他,用《漠河舞廳》唱出悽美愛情,用《平凡之路》唱儘人生百態,被譽為音樂圈橫空出世的神秘天才「少婦殺手」,竟然會是那個以搞笑、接地氣、甚至有點「賤兮兮」形象出圈的江城?
這反差也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