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城那副氣鼓鼓的樣子,楊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著嘴,眼眸彎成了月牙:「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還要討糖吃?」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為難,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今天……真不行,我那個來了。」
「那個?」江城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瞬間冒出了綠光。
大姨媽?
難道說……
他激動了!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安全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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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江城那副心領神會、就差流口水的樣子,楊蜜又好氣又好笑,這傢夥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然後朝他勾了勾手指。
江城立刻心領神會,像隻聞到肉味的小狗,屁顛屁顛地把腦袋湊了過去。
楊蜜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嘴角親了一口,溫熱柔軟的觸感一閃而逝。
「啵!」
一聲輕響後,她不等江城反應,便迅速退回房間,「砰」的一聲把門給關上了。
江城下意識地摸了摸嘴角,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香氣,讓他有些回味無窮。
這就完了?
他對著緊閉的房門,不死心地喊道:「蜜姐!太快了,我冇感受到啊?要不讓我進去幫你煮紅糖水?」
「蜜姐!」
「楊老闆?」
門內,楊蜜背靠著冰涼的房門,一顆心「怦怦」地狂跳著,臉頰燙得厲害。
其實,房門根本就冇上鎖,隻要輕輕一扭門把手,就能推開。
她心裡清楚,以江城的力氣,想進來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她也知道,這個傢夥雖然平時嘴上花花,關鍵時刻卻很尊重她,絕不會強迫自己。
想到這裡,楊蜜的心裡湧起一陣暖意,但同時,又有一絲絲莫名的失望。
這個笨蛋!
就不會再堅持一下嗎?
……
走廊裡,江城正對著房門發呆,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爽朗的笑聲。
「江城!你在走廊乾啥呢?魂丟了?」
江城回頭一看,隻見白露和她閨蜜嗬嗬拎著大包小包,手裡還拿著冰激淩,正一臉八卦地看著他。
他立刻收起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嘴臉,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
「露姐!你們可算回來了!」他一把就搶過白露手裡的冰激淩,挖了一大勺塞進嘴裡,「我都帶你領獎了,有什麼獎勵啊?就買了這麼點冰激淩夠誰吃啊?」
白露被他這番操作搞得一愣,隨即氣得跳腳:「你別搶啊!擦!那是我吃過的,你也不嫌棄?」
江城含糊不清地說道:「不嫌棄!又不是冇吃過!」
「別胡說!嗬嗬你聽我解釋,這個狗東西瞎說的!」
「好幾百的冰激淩餵狗也冇這麼快啊!」
白露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冰激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什麼說辭都冇用的。
第二天,楊蜜和劇組大部分工作人員因為國內還有工作安排,便提前回國了。
連白露這個好不容易湊到一起的搭子,也被經紀人一個電話催著,第二天一早就飛走了。
偌大的海蔘崴,轉眼就隻剩下了江城一個孤家寡人。
他倒也樂得清閒,一個人背著包,像個真正的遊客一樣,在這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城市裡逛了兩天。
去了金角灣大橋看日落,在遠東蘇維埃政權戰士紀念碑前餵了鴿子,還跑去當地的市場買了些套娃和伏特加當紀念品。
兩天後,江城才慢悠悠地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有趣的是,當飛機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時,他居然又和華辰宇撞上了。
剛走出VIP通道,江城就被眼前的人山人海給嚇了一跳。
無數的粉絲舉著「花花」的應援牌,尖叫聲此起彼伏,閃光燈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閃爍,將整個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華辰宇戴著墨鏡和口罩,在幾個保鏢的護送下艱難地往前挪動。
江城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老熟人,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扯著嗓子喊道:「花哥!花哥!這邊!」
華辰宇身體一僵,循聲望去,當看到江城那張笑嘻嘻的臉時,墨鏡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又是這個瘟神!
記者們也發現了剛出爐的影帝江城,立刻圍了上來。
「江城!恭喜你獲得海蔘崴電影節最佳男演員!請問你有什麼感想?」
「聽說《樹先生》的劇本是你和賈導共同創作的,這是真的嗎?」
「你和楊蜜被拍到深夜在街頭擁抱,請問你們是在交往嗎?」
粉絲的歡迎、記者的採訪、路人的圍觀,瞬間讓江城也陷入了寸步難行的境地。
他一邊應付著記者,一邊還不忘衝著華辰宇的方向招手。
「花哥!別走啊,一起嘮嘮嗑啊!」
華辰宇幽怨地隔著人群看了江城一眼,加快了腳步,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消失在了人潮中。
在佳航工作人員的接應下,江城好不容易纔突出重圍。而他剛坐上保姆車,關於他的新聞就已經登上了各大熱搜頭條。
#江城斬獲海蔘崴電影節影帝#
#史上最年輕的國際A類電影節影帝#
#江城楊蜜異國戀情曝光?#
#江城華辰宇是好兄弟#
一時間,江城風頭無兩。
粉絲們揚眉吐氣,第一次在輿論場上把黑粉們壓得抬不起頭來。
以前黑粉們總說江城是冇作品的流量偶像,現在好了,國際影帝的頭銜往這一擺,誰還敢嗶嗶?
憑藉著這次獲獎,江城算是徹底小火了一把,從一個備受爭議的偶像,初步轉型為了有作品傍身的實力派演員。
……
佳航傳媒,總裁辦公室。
楊蜜和幾個高管正在開會,江城百無聊賴地坐在外麵的沙發上玩手機。
忽然,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湊了過來。
「江城!」
江城抬頭一看,是熱巴。
熱巴拽著他的胳膊,將他拉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裡,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快說快說!蜜姐是不是很潤?」她壓低了聲音,臉上卻是一副憋不住的興奮表情,「親起來是不是很爽?很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