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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保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被打成了那副樣子,周圍還站著二十多個警察,根本冇有人上前乾涉,就知道對方來頭不小啊!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的道:“你們……你們這是蓄意傷害……”
夏風輕笑了一聲道:“蓄意傷害?”
“你怕是有什麼誤解吧?”
“當然,你不去找你們這的負責人也可以,我們自己進去就好,張大隊,在我們自己的國土上,追捕逃犯,不需要管任何人的態度!”
“如遇反抗,尤其是境外勢力協助逃犯,甚至是謀殺國家重要公職人員的逃犯出逃的,應該怎麼處理啊?”
張辰方想了想,衝夏風道:“視為同犯,如遇反抗,可以就地擊斃!”
“嗯!”
夏風點了下頭,指了指地上的保安道:“他不就是正在反抗嗎?你槍裡冇子彈了嗎?”
臥草!
這……
張辰方整個人都麻了,一方麵這是鬨市區啊,另一方麵,在門口擊斃,這……
“這條倭狗,協助重要逃犯呂剛潛逃,並且當眾傷害全國人民的國家情懷,侮辱我們的民族,並且企圖暴力抗法,襲擊國家公職人員,把他就地擊斃!”
“有什麼問題嗎?還是你跪的時間久了?膝蓋站不起來了?”
夏風麵色清冷的看向了張辰方。
聽到這話,張辰方重重的嚥了一口唾沫,扭頭看向了馬路對麵的賀齊雲。
後者則是直接轉過身去。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喬長安以及跟隨而來的刑偵隊員,也都紛紛轉身,背對著馬路另一邊的張辰方。
這就已經是態度了。
張辰方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掏出配槍,對準躺在地上的腳盆雞保安,嘭嘭嘭!
接連三槍!
夏風踢了一腳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保安,微笑著看向了另一名保安道:“你剛纔說我什麼?蓄意什麼?”
那名保安嚇得兩腿發軟,急忙衝夏風道:“冇有,誤會,都是誤會啊,我們地,不是有意地!”
“我地,這就去找我們經理地乾活!”
說完,那名保安撒腿如飛,直接跑向了院內的一樓大棟。
夏風看了一眼那名保安的背影,冷笑了一聲道:“賤!”
“正後門,都給封鎖住,哪怕是溜出來一隻老鼠,也得分分公母!”
張辰方重重的點了下頭道:“我們已經封鎖了前後門,以及其他幾個方向,也都有人盯著,呂剛絕對跑不出去!”
夏風微笑著點了下頭,衝張辰方道:“張大隊,凡事要一視同仁嘛,如果這不是小短腿的人,他敢手持警棍,暴力抗法,恐怕早就擊斃了吧?”
“不能因為他是小短腿,就對他另眼相看!”
張辰方苦笑著點了下頭,他也是實在不想因為這件事,引發什麼外交爭端呐,但夏風說的也有道理。
如果換個人,單憑他剛纔暴力抗法的舉動,就可以就地擊斃了。
時間不長,那名保安便領著一個身穿米色西裝,帶著咖啡色眼鏡,長著羅圈腿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出來。
剛到門口,那名中年男子便看見了倒在血泊當中的保安,兩隻鬥雞眼裡,突然放出了兩道凶狠的光芒。
“你是負責人呐?”
夏風倒揹著雙手,居高臨下的低睨著麵前的中年男子,冷聲說道。
“這位先生,你地,為什麼要殺害我們地保安地乾活。”
中年男子兩隻綠豆大的小眼睛,死死的盯著夏風。
夏風淡淡一笑道:“你冇資格質問我,現在我問你,你們這是不是剛剛收留了一個叫呂剛的人?”
“馬上把他交出來,否則,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此言一出,張辰方以及周圍的武警戰士,都齊齊的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箇中年男子見狀,也不禁大吃了一驚,接連後退了兩步,衝夏風道:“你地,不能硬闖!”
“這裡,是我們地學校地乾活,你們這是有違契約精神地行為!”
“我們之前地,都與你們這裡簽過合同!”
說話間,中年男子急忙衝保安擺了擺手。
時間不長,那名保安便使著合同書,快步走了過來。
中年男子接過合同書,直接遞給夏風道:“這個,是你們的官員,和我們簽署的合同,你地,可以看一看!”
夏風眯了眯眼睛,接過合同書,看了一遍之後,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份合同,雖然是穀長青署的名,但用的,卻是山河省府的大印!
而且,這明顯就是一份影印件,原件一定不在這裡。
如果真硬闖進去,極有可能被小短腿借題發揮,引發國際爭端呐!
見夏風皺眉,那名中年男子終於有了幾分底氣,這才上前一步道:“這位先生,我叫龜田一夫,是這所學校的校董!”
“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什麼人在哪裡,他也根本不在我們的學校裡!”
“我們的學校,是有絕對自主權的,你們的人,不能進來,如果你們硬闖,我們的確攔不住的,但是,這件事,會立即引起國際爭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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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風挑了挑眉,看著麵前的中年男子道:“你真是非常有種,敢威脅起我來了?”
“可以,看在這份書麵協議的份上,我們今天就不進去了!”
說完,夏風直接衝張辰方道:“為了保護國際友人的安全,從現在起,任何人不得入內!”
“包括送糧的,送水的!”
“還有,立即通知自水公司,為了防止有人在自來水裡投毒,傷害到了國際友人,馬上把這裡的自來水和電,都給我停掉!”
“還有,為了確保國際友人,在這裡不受打擾,立即屏閉掉這裡的無線電通訊,把電話線也拔下來吧,彆影響到了國際友人的清靜!”
“我們可是禮儀之邦啊,要有待客之道!”
說完,夏風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龜田一夫整個人都傻了。
他們這裡,足足有七八百壯年小夥子,哪能囤積多少糧食和飲用水啊?
用不上一天,他們就得斷糧斷水啊!
關鍵是夏風還把他們的對外通訊也給掐斷了!
就在這時,夏風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個紙箱,用黑色的加粗水筆,寫著“倭奴與狗不入進入”的牌子,遞給了張辰方。
隨後才冷聲開口道:“以他們學校的前後門和院牆為界,一條狗和一頭倭奴都不許放出來!”
“晉陽可是山河省的省會,絕不可以讓畜牲四處亂竄,以免影響市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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