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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浩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最後又用怨毒的目光,看了夏風一眼,隨後纔跟著兩名武警戰士,走出了會議室。
賀齊雲看了一眼許浩然的背影,衝張辰方遞了一個眼色。
張辰方瞬間心領神會,急忙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賀齊雲這纔在喬長安旁邊的位子上坐了下來,衝在場的眾人道:“這兩天以來,真是讓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啊。”
“我們山河省的待客之道,也讓我頗感意外,不過幸好,一切都隻是虛驚一場,可能我坐在這裡,還會有某些同誌,很不歡迎!”
“不過,實在冇辦法啊,上支下派,方銳明這件案子,驚動太廣了,所以,迫不得已,就算有人不歡迎我,我也得辦完了案子再走。”
“誰不喜歡我,那就多忍一忍,反正還有六天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之中,除了劉國民和喬長安、餘泯洪之外的眾人,都是神色一凜,尤其是江春傑,臉上的笑容,就更加不自然了。
他又豈會聽不出,賀齊雲的這番話,就是衝他說的呢?
隻不過,這次江春傑是真的覺得自己太冤了,放火這件事,的確是許浩然自作主張,與他毫無關係。
賀齊雲何至於如此咄咄逼人呐?
接下來的會議氣氛,一點不輕鬆,更不融洽,眾人幾乎是不歡而散的。
直到會議結束,喬長安和劉國民二人,才把賀齊雲等人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老實說,這次的事,喬長安是真的心有餘悸啊,生怕賀齊雲再出什麼意外,剛一到辦公室,喬長安便率先建議道:“賀處長,要不這樣吧,我派省廳的乾警,二十四小時……”
冇等喬長安說完,賀齊雲便淡然一笑,擺手道:“喬書記,不用麻煩了,武警總隊那邊,派了一個大隊過來!”
“不隻能協助我們辦案,更能保護好我們的安全!”
“所以,就不必麻煩省廳的同誌了。”
這……
喬長安就是再傻,也能聽得出來,賀齊雲壓根不相信山河省省廳的人,不然也不會在火災發生之後,接連消失了兩天了。
不過,這樣也好,由武警總隊的人保護賀齊雲一行的安全,他也可以徹底放心了。
就在眾人閒聊之際,夏風快步來到喬長安的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房門之後,便推門而入。
喬長安和劉國民幾人,紛紛看向了夏風道:“夏縣長,什麼事啊?”
夏風想了想,才衝喬長安和劉國民,以及賀齊雲幾人道:“喬書記,劉省長,賀處長,抓捕行動,遇上了點麻煩。”
聽到這話,喬長安不禁一挑眉道:“讓承洪偉跑了?”
“我這就通知省內各處,攔路設卡,我就不信,他還能長翅膀飛了!”
就算承洪偉能逃出晉陽,但山河省這麼大,承洪偉絕對是插翅難逃!
他這不隻是在幫賀齊雲,更是在幫自己。
雖然冇能動搖江春傑的地位,可是一個政法委書記外加一個紀委書記,收穫就已經很大了。
即使和劉國民平分這兩個位置,他們二人在省委當中的話語權,都是今非昔比的。
夏風微微搖頭道:“不是承洪偉,他已經落網了,都冇能逃出彆墅,就被武警總隊的戰士,堵在了門口!”
“逃走的人是呂剛,也就是承洪偉身邊的那個保鏢兼打手,這個人跑進了一所學校裡……”
什麼?
不隻是喬長安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劉國民也是一臉緊張之色的道:“呂剛劫持人質了?”
這可是大事啊,學校裡,都是孩子和老師,呂剛這種窮凶極惡之徒,可是什麼事都能乾得出來的。
夏風微微搖頭道:“不是,他躲進的那家學校,很特殊,掛的是腳盆雞的國旗,而且,門口的保安,也是一個腳盆雞那邊的小短腿!”
“態度還非常蠻橫,說什麼他們有治外法權,張大隊那邊,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纔打電話回來,讓我幫忙詢問一下喬書記和劉省長,以及賀處長,這件事怎麼辦?”
什麼?
治外法權?
喬長安和劉國民都皺起了眉頭,這特麼是一百年前嗎?
還治外法權?
誰給他的治外法權呐?
賀齊雲麵色微寒的看向了喬長安道:“喬書記,這恐怕不是一家學校那麼簡單了吧?”
“我覺得,我們是否應該親自過去看看呢?”
“或者,叫上山河省的教育廳長,還有,晉陽市土地局局長,國土資源廳廳長,一起都過去看看呐?”
喬長安聽到這話,額頭上都滲出了冷汗。
方銳明這事還冇結呢,又特麼出事了!
在山河省省會,搞出治外法權來了,nima的,這是哪個王八蛋乾的?
劉國民的臉色,也瞬間難看到了極點,一拍桌子,衝門口大聲喊道:“讓教育廳廳長汪國真、國土資源廳廳長何衛民,晉陽市土地局局長李光烈,立即給我到省委門口集合!”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是!”
門外傳來了劉國民的秘書,清脆的嗓音。
劉國民又手叉腰,臉色鐵青的道:“真是反了!居然敢在省委的眼皮子底下,弄出治外法權了?誰他媽給他的膽子!是想全家都被槍斃嗎!”
“他媽的!一群賣國賊,賣到老子眼皮底下了!”
喬長安也重重的一拍桌子,氣得呼呼直喘,直接衝門口大吼了一聲道:“方秘書,立即給我通知省公安廳,把刑偵大隊都給我調過來,還有,省委組織部乾部督查處,給我全員待命!”
喬長安的秘書方傑急忙應了一聲道:“好的喬書記,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方傑馬不停蹄的跑出了喬長安的辦公室。
時間不大,劉國民的秘書馬誌濤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衝劉國民道:“劉省長,汪廳長、何廳長、李局長都到了。”
劉國民麵色陰沉,轉頭看向了賀齊雲道:“賀處長,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我也很想知道一下,誰給他們的治外法權!”
賀齊雲站起身來,衝夏風道:“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乾了二十多年紀檢,頭一次聽說,在我們的國土上,居然還有治外法權,真是長見識啊!”
說完,賀齊雲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辦公室。
時間不長,省公安廳刑偵大隊以及省委組織部乾部督查處的眾人,也都趕到了省委辦公廳的大門口。
“喬書記!”
“喬書記!”
刑偵大隊長周鐵成,以及組織部乾部督查處處長王明,紛紛上前,跟喬長安打了一聲招呼。
“帶上你們的人,在後麵跟著!”
喬長安說完,黑著一張臉,便跟賀齊雲和劉國民幾人,一起走上了一輛考司特。
隨著那輛考斯特緩緩開出,後麵一眾車隊,也緊隨其後,直接事發地點趕了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囝子就在晉陽西區,一所占地數百頃的大院門口,緩緩停了下來。
張辰方和一名中隊長,看到考司特客車停下,便急忙迎了上來。
“賀處長,那個叫呂剛的人,就是逃進了前麵那所學校,但是,門口的保安不讓我們進去,還說他們是擁有治外法權的,任何華國人,都不得入內!”
張辰方用手一指兩個穿著保安製服,手裡拿著警棍,撇著嘴,下巴都翹到天上去了的保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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