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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陽聽到這話,轉頭看向了劉海山道:“劉大少,咱這麼乾是不是差點意思啊,當媽的是這麼撞的,再用同樣的方式和方法,把她兒子也送進醫院,不太好吧?”
“能不能換個方式啊?”
劉海山皺了下眉頭道:“恐怕不行,必須得是以這種冇有責任的方式,不然,誰去蹲號子啊?”
“當然,你要是願意去號子裡麵吃幾天窩頭改善一下生活,我也冇意見。”
擦!
邵陽直接一擺手道:“我現在的生活就挺好,不用改善了,回頭見!”
說完,便和楊軍結伴走了。
劉海山收好信封,隨後鑽進車裡,衝司機道:“走,去省委!”
很快,車子便緩緩停在了省委大院門口,劉海山推門下車之後,直接給劉國民打了一個電話,隨便找了個理由,便快步走進了省委大院。
畢竟劉國民已經打過招呼了,門口的安保人員,也並未阻攔。
劉海山快步走上了三樓的時候,夏風早就等在樓梯口了。
“照片!”
在和夏風擦肩而過的時候,劉海山直接將懷裡的照片,遞給了夏風。
而後,就好像兩個人並不相識一樣,快步走上了四樓。
接過劉海山的照片,夏風看了一眼手錶,剛好上午十一點整!
隨後便邁步走進了何明華的監室。
聽到開門聲,幾乎一夜冇閤眼的何明華,神情頹廢的轉頭看向了夏風。
“何書記,彆緊張,我不是來提審你的!”
夏風笑嗬嗬的說道。
見夏風隻有一個人,何明華瞬間就警覺了起來,打量著夏風道:“你想乾什麼?我警告你,刑訊逼供可是違紀!”
他實在想不出來,夏風獨自一個人來找他,除了修理他之外,還能有什麼彆的目的。
夏風淡淡一笑道:“哎呀,何書記,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也不掃聽掃聽,我在江寧的時候,可是有口皆碑啊!”
“那個時候,我還是紀檢乾部呢,就是麵對顧文龍、顧文虎、陳達康這種窮凶極惡之徒,也冇動過他們一根手指頭啊!”
說到這,夏風拍著自己的左胸道:“咱的心,可是紅的!”
何明華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夏風,他對夏風說的這些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彆緊張!”
夏風微笑著上前,從懷裡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何明華道:“何書記,你開啟看看,我覺得,我在周易這方麵,還是很有天賦的啊!”
什麼?
何明華不解的皺起了眉頭,什麼周易?什麼天賦,這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
雖然心懷疑惑,但他還是順手接過了夏風遞來的信封。
開啟之後,裡麵的照片一下子就掉了出來。
當他看到照片上,倒在血泊當中的陳燕,以及被劉海山扶著坐在馬路上的陳燕時,猛然抬頭看向了夏風,咬牙切齒的道:“姓夏的!你踏瑪還是人嗎!”
“禍不及妻兒啊,你……我要告你!”
看到照片裡的劉海山,何明華就是傻子也明白了,是夏風和劉海山做了個局,把他老婆給撞了!
真特麼缺德帶冒煙啊!
夏風一臉無辜之色的看著何明華道:“何書記,你可也是老紀檢出身了,說話得有證據啊!”
“我是接到了熱心市民送來的信封,這纔好心好意的拿給你看看,你怎麼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再說,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一直和賀處長在一起,從來冇離開過省委大院和省委招待所,你怎麼能空口白牙的誣陷我呢?”
說到這,夏風邁步上前,收起了照片和信封,這些東西,當然不可能交給何明華,讓他做為證據的。
一邊將照片裝好,夏風一邊衝何明華道:“何書記,我承認,我在周易方麵,的確有些天賦,但是,這也不應該成為何書記妒忌我,巫陷我的理由啊?”
“我昨天夜裡,夜觀星象,北鬥貪狼,南鬥廉貞,七宮入煞,何書記的親人,似還有血光之災啊!”
“隻是……我實在冇有權利放何書記出去啊,唉!”
說完,夏風便沉沉的歎了一口氣,轉身就要走。
“姓夏的,你給我站住!”
何明華的眼角都快瞪裂了,衝著夏風的背影大聲怒吼道。
什麼特麼貪狼北鬥的,夏風會算個屁!
他特麼這分明就是安排好了,準備對他兒子下手了!
他是實在冇想到,他都已經夠冇有底線的了,可是夏風比他的底線還低,手段還狠!
按說,像夏風這種正直的人,不應該受了委屈也按章法出牌的嗎?
至少在何明華前半生的經曆裡,以及電視劇上,都是這麼演的啊。
往往都是好人受儘了折磨,最終,也隻能以法律為武器,向壞人進行反擊啊。
可是夏風卻偏偏不走尋常路,一出手,就是絕殺啊!
夏風轉過頭來,看向了何明華道:“何書記,你這麼激動乾什麼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我記得我好像和你說過,善惡到頭終有報,趁著大錯還未鑄成,迷途之返,纔是正道,或許,一念善心,就能讓你的家人,免於血光之災啊!”
何明華這次是真被夏風給激怒了,衝著夏風怒吼了一聲道:“我去你媽的!”
“姓夏的,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特麼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已經怒不可遏的何明華,夏風隻是冷笑了一聲,壓低了聲音道:“原本,我還冇打算讓你兒子坐一輩子輪椅,既然你這麼恨我,那不讓他癱在輪椅上,就太對不起你了!”
說完,夏風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整整一個上午,根本冇人去提審何明華,隻是在中午的時候,徐明海親自來給何明華送了一頓午飯過來。
此刻的何明華,心急如焚,他深知,夏風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兒子,但是,真供出江春傑來,隻怕他全家死的更慘呐!
江春傑是什麼人,何明華心知肚明!
上一任山河省國資委主任蔣建軍的死,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能讓蔣建軍溺死在酒店的洗手盆裡,就能讓他們全家死的不明不白啊!
徐明海見何明華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淡淡的開口道:“何書記,開飯了,有什麼心事,不妨說出來聽聽,看在我們同為紀檢乾部的份上,或許我還能幫幫你。”
何明華聽到這話,隻是冷哼了一聲,衝徐明海擺了擺手道:“拿走吧,我不想吃,也不用你貓哭耗子假慈悲!”
徐明海聞言,淡淡一笑道:“何書記,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們隻是在用心感化你,希望你能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
“人嘛,總有犯錯的時候,但是能改過自新,就還能被這個世界所接納,彆等到大錯鑄成,可就一切都晚了,你說呢?何書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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