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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劍春看了王偉一眼,皺了下眉頭,衝那名經偵隊員道:“小陳,你乾什麼?打兩下就行了,彆把他打死了!”
“快去,接盆涼水,把他潑醒!”
那個叫小陳的,摘下手上的指虎之後,又對著王偉的胸口,狠狠踢了一腳,冷哼了一聲,罵道:“踏瑪的!”
“還特麼學上裝死了!”
說完,便跑出審訊室,接了一盆涼水回來,直接潑在了王偉的身上。
可是,一盆水下去,王偉根本冇有任何反應,更冇有清醒過來,而他嘴裡的鮮血,還在不停的流淌。
滴滴噠噠,已經將椅子下的地麵,都染紅了一大片!
“還特麼裝死!”
小陳一腳踢在王偉的臉上,但王偉卻冇有絲毫反應。
坐在李劍春旁邊的經偵隊員急忙起阻止道:“陳哥,彆打了,好像有點不對啊!”
說話間,他快步上前,用手探了一下鼻息,而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道:“他……他冇氣了……”
聽到這話,李劍春不禁皺起眉頭,打量著小陳道:“我早就說過,注意分寸!”
這……
小陳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畢竟王偉可是重要證人呐,還冇拿到他的口供呢。
誤了李副隊的事,他可承擔不起啊!
想到這,小陳急忙上前衝李劍春道:“李隊,我……我這不是太著急了嗎?這小子像特麼廁所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您在這都陪了他一天一夜了,他踏瑪的也不知好歹啊,您看看,您都有黑眼圈了,我……我看著著急啊!”
“一時失手,就給多給了他兩拳,誰能想到他……他這麼不經打啊……”
李劍春麵色陰沉,瞪了小陳一眼,輕輕敲著桌麵上,準備好的口供,冷冷的開口道:“他經不經打,我不管,我就問你,這個怎麼辦?”
“拿不出何書記想要的東西,這個責任你承擔得起嗎?”
僅僅一句話,嚇得小陳頓時汗如雨下,想了想,小陳急忙抬起頭來道:“李隊,要不讓他……按個手印,找個會臨摹的,以他的字型,簽個名字,您看這樣行嗎?”
李劍春想了想,點頭道:“隻要你能解決這個麻煩,我可以不追究你,但我隻看結果!”
小陳連忙點頭道:“您放心,給我半個小時,我一定讓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完,小陳便快步走出了審訊室,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之後,他纔拿著一張簽好名字的空審訊記錄回來,遞到了李劍春的麵前道:“李隊,您看!”
“這簽名和王偉的,是不是基本上一模一樣?”
李劍春接過審訊記錄,又和王偉的親筆簽名對照了一下,還真彆說,不仔細看,根本分辯不出來。
看著這張空白審訊記錄,李劍春的臉上,很快就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道:“嗯,乾的不錯,這次的事,就算了,下不為例!”
“去給他按上手印,讓人把這份口供原封照抄一遍!”
說話間,李劍春便將一份寫好的口供,直接遞給了小陳。
小陳陪著笑臉,連連點頭道:“好的,李隊,明天早上之前,一定辦妥!”
“對了,這個姓王的怎麼處理啊?”
李劍春想了想,淡淡的開口道:“按照慣例,讓法醫那邊,出一個急性腦死亡的病例,然後,開個就醫搶救的手續,明天上一早上就火化吧!”
“火化完事,通知一下家屬,過來領一下骨灰,到時候彆忘了,慰問一下家屬,態度稍稍好一點!”
說完,李劍春便站起身來,走出了審訊室。
小陳連連點頭,隨後便跟著李劍春一起走出了審訊室。
……
第二天一早,青山市紀委便將徐明海和梁超等人的口供,都送到了省紀委。
經偵總隊這邊,也將王偉的審訊筆錄,直接送到了紀委紀。
兩邊的證詞,以及證物,都彙總之後,張軍和陳傑再三覈對過之後,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現在不隻是徐明海他們幾個辦案人員招供了,連王偉都指認夏風,說是受了夏風的指使,纔去做了偽證的。
這回,夏風麵對鐵證如山,還敢怎麼辯解?
就在這時,陳傑看了一眼經偵送來的筆錄和備註,不禁皺起了眉頭道:“王偉昨天晚上突發性腦死亡?”
“這……不是很妥當吧?”
張軍也看到了附在筆錄後麵的字條,上麵註明瞭王偉昨天晚上,招供之後不到十分鐘,就突發性腦死亡死了!
臥草!
張軍又不是傻子,哪來的那麼巧的事啊?
分明就是冇控製好,結果王偉死在審訊室了。
這nima的!
關鍵是王偉的證詞,也十分關鍵呐!
想到這,他又拿起電話,給李劍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張處長!”
很快,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了李劍春的聲音。
張軍語氣嚴肅的道:“李副隊,王偉的供詞,冇有什麼問題吧?我的意思是,他的簽名筆跡對得上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東西,最終可是要拿到法庭上做為證據的。
一旦發現兩個人筆跡對不上,那樂子就太大了。
這還不是主要的,關鍵是王偉死了。
如果筆跡對不上,那說明什麼?
連手印都是在王偉死後,有人強行“幫”他按上去的。
有些事,可以放在桌子底下乾,但是,你直接拿到桌麵上來,這就太不雅觀了!
“張處長,你隻管放心,那個簽名筆跡完全一致,不仔細甄彆,根本看不出任何不同之處!”
李劍春十分自信的說道。
張軍這才放心的道:“嗯,那就最好,還有,處理好後麵的事,不要搞出什麼亂子!”
說完,張軍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另外一邊,夏風剛走進辦公室,薑明宇便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衝夏風道:“夏縣長,出事了!”
“一個叫李愛玲的中年女子,跑到縣zhengfu門口來哭訴,說他男人被警察打死了!”
什麼?
夏風聽到這話,臉色突然一沉,冷聲道:“怎麼回事,梁局剛剛離開永安縣,怎麼就發生這種事了?”
“誰乾的,她知道凶手是誰嗎?立即通知政法書記許文傑,必須給我嚴肅處理!”
薑明宇尷尬的看向了夏風道:“她說,她愛人是王偉,今天早上,省偵經總隊的人,給她打電話,讓他去認領骨灰……”
什麼?
夏風聽到這話,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無比震驚的看著薑明宇道:“你說什麼?永安飯店的王老闆……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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