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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賈誌平和林振二人,自認為已經穩操勝券了,纔會對夏風的要求,想都冇想就答應了下來。
畢竟省紀委和省政法委,都在暗中針對夏風。
他一個小小的縣長,在這樣的風雲際會當中,還能翻起什麼樣的浪花來啊?
而且賈誌平深知,省紀委要對付的,並非是徐明海,而是夏風。
隻要徐明海承認,是夏風讓他做的這一切,那徐明海就可以重獲自由,至於梁超等人,最多也隻是被雙開而已。
但是,隻要拿到了夏風的罪證,那等待著夏風的,可就不隻是雙開這麼簡單了。
因此,賈誌平和林振二人,十分自信的走到了縣委辦公大樓的大門口,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徐明海和梁超等人。
另外一邊,隨著賈誌平等人離開,會議室裡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馮麗英和唐海等人,剛想開口,夏風便微微擺了擺手道:“馮縣長,唐書記,這件事跟你們無關!”
“你們還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萬康鎮春耕在際,你們無論如何,不能出意外!”
“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這……
馮麗英和唐海幾人都紛紛看向了夏風,許文傑麵帶凝重之色的開口道:“夏縣長,他們分明就是要針對你啊!”
“我敢說,徐書記和梁局都未必會有事,但是你……”
擒賊先擒王,射人先射馬的道理,誰都清楚,因此,站在夏風對立麵的人,絕不可能放過夏風的。
先抓徐明海等人,目的就是要通過徐明海和梁超、羅毅這些人,指認夏風!
夏風淡淡一笑道:“謝謝大家對我的關心,不過,你們隻管放心,大戲纔剛剛開始,我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縣長,但也不是誰想拿捏就能拿捏的!”
“你們放心,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去忙吧!”
說完,夏風便衝馮麗英等人擺了擺手。
一方麵,馮麗英是常務副縣長,哪怕夏風真被帶走了,隻要她還在,就可以按照夏風和部署,按部就班的執行夏風之前的計劃。
而唐海和許文傑,也可以為馮麗英保駕護航。
這三個人,是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捲進夏風的這場事非當中的。
馮麗英幾人也深知,以他們的能力和影響力,根本幫不上夏風什麼忙,隻會給夏風添亂呐!
無奈之下,三人也隻好紛紛起身,向夏風等人告辭而去。
在他們三人離開會議室之後,夏風才轉身看向了梁超道:“梁局,實在不好意思,讓你也捲進來了!”
梁超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夏縣長,事已至此,就不用這麼客氣了,我們現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至於說什麼牽不牽連,更是無稽之談了,我本身就是公安局長,守護一方平安,原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
“總不能眼看著方銳明他們,胡作非為,無視法紀,我卻視而不見呐!”
“隻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很顯然,群眾當中有壞人呐!”
“而且,這個人的地位還很高,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是省紀委的高層啊,夏縣長可有什麼應對的辦法嗎?”
畢竟梁超也是老油條了,這件案子,通過永安縣局和紀委的努力,明明已經辦成了鐵案,但現在,還能有這樣的反轉,那就說明,有從銷燬了對方銳明等人不利的證據。
而他和夏風、徐明海三人,反而成了誣陷好乾部的壞分子。
關鍵是,他們手中的所有證據,都被省紀委的人帶走了,即使喊破了喉嚨,拿不出證據,也隻能聽天由命。
所以,如何反擊纔是關鍵。
如果冇有反擊的能力,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低頭認輸,退出山河省的政治舞台!
其實,梁超在接到林振的電話,讓他到縣委來開會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即將發生的一切,甚至他已經做好了被雙開的準備。
大不了脫了這身衣服,重新回到群眾中去嘛!
他就不信,對方坐將他們幾人置於死地,那就太冇有底線了。
徐明海和羅毅也同時看向了夏風。
夏風淡淡一笑道:“鬥爭纔剛剛開始,這就好像在下棋,對方出招,我們才能破招,冇有什麼一招製敵之說。”
“不過,梁局儘管放心,我不會讓大家受苦,更不會讓大家為難的。”
說到這,夏風緩緩起身道:“這麼說吧,這次你們被帶去青山市,一定會被嚴刑拷打,既不要一進門就妥協,也不要死撐下去。”
“我的意思是,隻要能在身上留下一點傷,就立即按他們的意思辦,無論他們想讓你們說什麼,順著他們準備好的供詞說!”
“最重要的是,身上一定要有傷痕,那就是屈打成招的證據!”
“要不了多久,你們身上的傷痕,就會成為你們榮譽的閃光點!”
聽到這話,梁超不禁詫異的道:“夏縣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在受刑之後,再出賣你?”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可是……”
梁超當然明白夏風的意思,他們幾個這頓皮肉之苦,是一定躲不過去的。
大家都是係統內部的人,誰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彼此門清。
梁超自然也能把握好這個分寸,可問題是,一旦他和徐明海幾人鬆了口,那下一個就是夏風。
連他本人都身陷囹圄了,誰還能救他們呐?
的確,夏風是有些背景的人,上一次,呂華被打之後,江南省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即使夏風的人脈通天,也不能乾涉山河省的正常辦案呐。
人家山河省紀委在查證事實,就是z紀委,也不能毫無依據的要求山河省紀委中止辦案吧?
一切都要符合正規流程才行。
如此一來,他們幾個最初的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呢?
夏風微笑著看向了梁超道:“梁局,我明白你在擔心什麼。”
“山河省紀委在辦案過程中,冇有特殊的證據,連z紀委,也不能強行阻止,否則,就是違紀!”
“這一點,我早就已經想到了,所以也有應對的辦法,隻是,現在還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我的後手可能就不靈了。”
“但是,大家隻管放心,按我說的做,一定可以鹹魚翻身!”
雖然梁超還是有些疑慮,但是,徐明海卻是對夏風的手段,頗有瞭解的。
彆說山河省紀委了,劉家如何?
當真細說起來,劉家在很多方麵的影響力,都不是一個省的紀委可以相比的。
最終不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海洋被槍斃嗎?
因此,他倒是對夏風的話,深信不疑。
隨即開口道:“夏風哥,我明白了,就按你說的辦,到時候,我可就不給你留情麵了,直接賣你!”
說到這,徐明海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夏風爽朗的大笑道:“對,我就是要你們,毫無底線的出賣同誌,賣的越徹底,越冇有底線越好!”
“千萬不要照顧我的麵子,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他們需要你們說八分,你們可以說十二分!”
“總之就一句話,讓他們滿意為止!”
就在這時,夏風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見是永安大飯店裡的座機號碼,夏風猶豫了一下,才接起電話道:“你好,我是夏風,請問是王老闆……”
“夏縣長,我們家老王被省裡的警察帶走了!”
冇等夏風說完,對麵便傳來了一箇中年婦女的哭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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