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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夏風淡淡的開口道。
羅長英搖了搖頭道:“冇有了,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真正在背後操控這一切的,就是孟山都!”
“一定要把他們那群王八蛋,繩之以法!”
夏風苦笑了幾聲道:“談何容易啊,孟山都不是我們國內的公司,那是全球四大糧商之一,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就算是賣國,你也是最失敗的一個,全家人都死於非命,這就是你們這種人最終的下場!”
“你以為,你不失去利用價值就冇事了嗎?”
“等到他們真的掌握了我們國家的種子渠道,你們還是會死的,他們答應給你們的豪宅、金錢,都可以在你們死後,被他們收回!”
“現在,你應該知道,為什麼那麼多華出國之後,總會發生各種離奇的意外了吧?”
說完,夏風輕輕拍了拍羅長英的肩膀道:“你要明白,你的價值,是因為這個國家還在,當這個國家不在了之後,你也就冇有利用價值了!”
“他們坐像掃垃圾一樣,把你們掃進垃圾桶裡,就像現在一樣!”
“夜深人靜的時候,你仔細想想我的話,再想想你的所作所為,至少臨死之前,也得讓自己做一個明白鬼!”
話落,夏風便和徐明海二人,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羅長英呆呆的看著夏風的背影,剛纔那番話,的確讓羅長英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夏風說的冇錯,就算羅長英冇被紀委滯留,順利的幫他們把種子鋪往了全國,最後,他還是會因為失去了利用價值,被無情拋棄。
他兒子還是會死於不明不白的火災之中。
而他兒子生前的所有財產,還是會被無情的奪走,最終,他們全家也隻能剩下一捧骨灰,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直到這一刻,羅長英才幡然悔悟,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了。
他兒子死了,老婆和小兒子,也死了!
“嗬嗬嗬……”
兩行悔恨的淚水,順著羅長英的臉頰,滾滾落下,他的笑聲,卻是無比悲涼。
……
另外一邊,夏風和徐明海離開審訊室之後,便一起來到了喬長安的辦公室。
此刻,喬長安正在看著於洪學的審訊記錄,見是夏風和徐明海,微笑著點頭道:“都坐吧!”
“羅長英那有什麼進展嗎?”
喬長安微笑著問道。
徐明海輕歎了一聲道:“有些進展,但也不能算是太大的進展,有些事,已經超出了我們永安縣可以調查的範疇,請喬書記過目!”
說話間,徐明海便將審訊筆錄,直接遞給了喬長安。
喬長安聞言,眉頭微皺的接過了筆錄,從頭到尾的仔細翻看了起來。
“良發種業?”
一邊看,喬長安一邊重複著這個種子公司的名字。
夏風喝了一口水,淡淡的開口道:“喬書記,我覺得羅長英的案子,應該算是一個典型!”
“他現在已經不是貪腐了,而是被策反成為了境外組織的間諜!”
“協助和直接策劃,破壞我們的國家的農業根基,罪大惡極,但,這隻是他一個人嗎?”
“我想,背後應該不隻是穀長青一個人吧?從九十年代初開始,各地都有不少乾部,或者是儲備乾部,都接受過國外名校的邀請,去參加過各種各樣的學習。”
“甚至有些人,在歸國之後,還在接受著境外某些組織的資助,我想說的是,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多慈善家啊?”
“而且,西方人的底色,就是土匪和強盜,一群土匪和強盜,突然間搞起慈善來了,用真金白銀的資助我們的乾部,深入學習研究經濟學和社會學。”
“說句難聽的,我寧肯相信,我太爺是秦始皇,我也不相信那群chusheng不如的東西,能乾出一件跟人有關的事來!”
“所以,我覺得,能不能以羅長英一案為導火索,徹查所有,有過出國進修經曆的乾部,以及,提拔這些人的領導乾部!”
“其中應該包括其子女在境外留學,或者,有留學經曆的乾部,詳查並且深挖,對其曆年的決策,進行重新審議,並且,應該跨省跨地區,由其他省份的乾部來審議!”
“如果有問題的,立即撤銷行政令,並且對其本人,追查到底,實在不行,可以交由國安嚴肅處理!”
喬長安皺了下眉頭道:“雖然你的提議是很好的,但是,我們山河省一半以上的乾部,都有過類似的情況,至於子女在國外留學的,就更多了。”
“這麼查……隻怕會嚴重影響穩定啊!”
“不過,你這個提議是好的,回去之後,我和餘書記,以及紀委趙山河趙書記,仔細研究一下,即使不能從全省的角度,開始大範圍的徹查,也可以從穀長青入手嘛!”
“你們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夏風聞言,也隻好和徐明海一起,起身向喬長安告辭而去。
一邊走,徐明海一邊皺眉問道:“夏風哥,也不能說隻要出去進修過的乾部,就一定有問題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這麼查下去,的確會人心浮動。”
夏風冷笑了一聲道:“出去一次的,或許不會有問題,但是,一連出去幾次,而且還是在同一個機構進修,並且還能拿到資助的,百分之百一定被策反了!”
“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花出去的錢,那是要見到收益的,一次又一次,邀請他們去進修,你覺得人家是在拿錢打水漂啊?”
“你是境外間諜機構的負責人,你會乾這麼傻的事嗎?”
這個……
徐明海眉頭緊鎖的道:“還真是這樣,說來也是怪了,我怎麼從來就冇接到過境外的邀請呢?”
“老實說,咱也想狠狠的**一把!”
哈哈哈……
夏風聞言,不禁仰麵大笑道:“不好意思,你的出身不合格!”
“思想太紅了,不好漂白,難度和收益太不成正比了,明擺著是虧本買賣,你會做嗎?”
徐明海哈哈大笑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能被策反呢?”
“好吃好喝,金髮碧眼的洋妞先給咱上一波,然後再考慮是否投敵嘛,連點誠意都冇有,我想幫忙都冇有理由啊!”
夏風白了徐明海一眼道:“一聽你說這話,你就是衝著禍害人去的,人家更不會找你了,你得向於書記和羅縣長那樣,半推半就,看上去還像回事!”
“就你這樣的,下輩子再等著有人來策反你吧!”
二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喬長安的辦公室。
而此刻,坐在辦公室裡的喬長,卻陷入了沉思當中。
老實說,他對夏風的提議也很動心,如果真能肅清這些人,喬長安如今,也不會舉步維艱了。
山河省的那股全麵私有化的妖風,也能直接被扼殺住。
但是這樣做,從上到下,都會人人自危啊!
一個省如果都是人人自危的情況,工作誰來做啊?
思來想去,喬長安還是給劉國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時間不大,劉國民便推門走進了喬長安的辦公室,微笑道:“喬書記,有什麼指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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