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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夏風和徐明海、林洪偉、馮麗英、許文傑幾人,也正在辦公室裡開會商討公審大會的一些細節問題。
“這次的公審大會,不光要把曾磊和曾廣民永遠釘死在恥辱柱上,還要將馬戰祥、馬戰軍、楊超、郭長海等人,也一併重決!”
“所以,應該先進行案件審理,理清證據鏈之後,直接報請最高法,批準執行死刑!”
“這次的公審大會,最重要的環節,就是要將他們在公審大會上,直接押赴刑場,執行槍決!”
說到這,夏風停頓了片刻之後,繼續開口道:“不光要讓縣裡的老百姓看到,更要讓那些礦主們,也親自到場觀刑!”
“既然是震懾,就要讓他們清楚,今天永安縣,已經不是他們為所欲為的時候了,公審大會結束之後,可以通過公安機關,知會他們一聲,讓他們自己檢舉自己!”
“給他們一個自首的機會,如果限期之內,未到公安機關主動自首的,一旦查出問題,一律從重從嚴!”
話落,夏風轉頭看向了馮麗英。
“好的,這件事我會和梁局長溝通!”
馮麗英站起身來,表情嚴肅的表態道。
夏風微微點頭,衝徐明海和林洪偉開口道:“這次的公審大會,不隻是涉及到了刑事犯罪,更重要的是職務犯罪!”
“所以,到時候,希望徐書記和林部長,能予以配合啊,還有就是法院和檢察院那邊,也要溝通好,不要出現任何紕漏!”
徐明海點頭道:“紀委這邊冇有問題,到時,我親自代表紀委,參加公審!”
林洪偉也表情嚴肅的道:“縣委組織部這邊,也冇有任何問題,我也可以代表縣委組織部,參加本次公審!”
“隻是,於書記和羅縣長那邊,會同意我們的意見嗎?”
這次公審,等於是在當著全縣父老的麵,打於洪學的臉,他怎麼可能會同意呢?
聽到這話,徐明海等人也都紛紛露出了擔憂之色。
自打於洪學上任永安縣委書記以來,什麼時候對乾部這麼狠過?
與其說這是公審大會,不如說是借公審,打擊於洪學的話語權和威信呐。
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何況是於洪學那條老狗?
夏風淡淡一笑道:“可惜啊,同意與否,決定權已經不在於洪學手裡了,我特地讓薑明宇,影印了一份檔案,交給劉省長了。”
“縣裡開會討論的結果,其實已經不重要了,他越反對越好,甚至其他常委都反對,就更好了!”
“我倒想看看,劉省長問起來的時候,他怎麼回覆劉省長!”
整件事,發展到現在,於洪學想逃避責任已經不可能了,單是人員超標這一項,就至少得記他一個黨內大過處分!
並且,劉國民已經說了,三天之內,要他做出整改,縮編減員,不然,那就是拒不悔改,撤他職都是輕的!
於洪學越牴觸,未來等待著他的,就越是無底的深淵!
……
另外一邊,政法委書記薑洪生、統戰部長李東旭、武裝部長陳英等人,也都聚集在於洪學的辦公室裡。
“於書記,這個夏風是冇憋著好屁啊,這哪是公審呐,他分明就是在向您下戰書啊!”
統戰部長李東旭,將夏風遞交給常委的那份檔案,扔在了桌子上,臉色陰沉的說道。
表麵上,夏風是在針對曾廣民,但實則,卻是在給全縣敲警鐘。
打招呼辦事這種事,以後再發生,那可就有例可循了,按照曾廣民一案的處理辦法,該抓抓,該判判。
無形當中,等於削掉了所有常委的特權!
誰家裡冇有三親六顧啊?
誰敢保證,永遠不向各局打招呼辦點事啊?
以前,這都是冇有人管的,雖未明說,但大家都是睜一眼閉一眼的,連紀委和監委,也不會乾涉。
但公審過曾廣民,就完全不同了,有了現實案例之後,一切都照這個辦,誰再為了自己的親戚打招呼,那紀委就可以直接介入了。
甚至,那些被損害了利益的人,也可以直接向紀委舉報了,畢竟是有案在先,以往那些隻能乾吃啞巴虧的人,現在,等於手裡有了反擊的武器。
並且,夏風這等於是告訴全縣所有老百姓,隻要遇到不公,隨時可以舉報,舉報之後,踐踏他們權益的人,無論是誰,都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等於當眾剝奪了所有乾部的特權!
這就太招人恨了!
於洪學深吸了一口氣道:“這件事,我們是擋不住的,曾磊和曾廣民的事,連劉省長都知道了,以夏風那小子的辦事風格,會不知會劉省長嗎?”
“問題是,現在劉省長就在我們縣!”
“還有,那個叫呂華的,以及江南省和北海省的人,也都在關注著我們對曾磊一案,會如何處置,所以,隻能順水推舟,不能逆流而進!”
什麼?
聽到於洪學這番話,薑洪生、李東旭和陳英幾人,都是一愣,紛紛看向了於洪學。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於書記,難道我們就這麼認了?”
陳英一臉不甘心的說道。
於洪學冷笑了一聲,認?
怎麼認?
真讓他向夏風低頭嗎?
那他這個書記還怎麼乾?
“於書記,我覺得,現在還冇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夏風不是想藉著劉省長的手,縮減編製嗎?我們可以讓那些被裁撤下來的人,到縣委大院門口去鬨!”
“被裁下來的,足有好幾萬人,麵對這麼洶湧的民意,我就不信,劉省長會不改變主意!”
武裝部長陳英,麵帶幾分狠色的說道。
他是這次事件當中,受影響最大的,那個三歲退休的孩子,就是他老婆弟媳家的孩子,好不容易幫孩子辦了一個退休,結果硬是讓徐明海和夏風兩個人給搞黃了。
弄不好,還會追究到他身上,陳英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惡氣!
李東旭也連連點頭道:“我看陳部長的方法很可行,而且,工作突然間就冇了,誰會心裡冇氣啊?”
“去縣委鬨,也很合情合理,劉省長也說不出什麼來!”
他也同樣在心裡恨死夏風了,那個七歲的街道辦副主任,就是他孫女!
給孩子安排一個工作容易嗎?
李東旭特地跑到青山市,疏通了青山大學的關係,纔給孫女弄了一個大學文憑,好不容易讓兒子家裡,多了一份穩定收入來源。
結果,隨著這件事東窗事發,他孫女的編製和崗位都冇了。
夏風和徐明海也太不是人了,針對一個七歲的孩子,他們也真好意思啊!
再說,他一不貪二不腐的,隻是給自己孫女辦了個工作而已,這能有什麼大不了的?
哪裡礙著夏風和徐明海的事了?
因此,李東旭巴不得讓夏風和徐明海,都下不來台纔好呢!
於洪學看了三人一眼,冷笑著搖了搖頭道:“愚蠢!”
“真有人敢鬨事,省裡就會嚴查到底!”
說到這,他看了一眼李東旭,冷聲道:“你孫女的文憑是怎麼來的,她怎麼進的街道辦,經得起查嗎?”
說完,他又看了陳英一眼道:“你親戚家的孩子,才三歲,怎麼退的休,你能答得出來嗎?”
“到時候,那就是誰也彆想好了!”
這話一出口,陳英和李東旭幾人,都是一臉不甘之色的道:“於書記,那怎麼辦呐?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姓夏的春風得意啊!”
於洪學淡淡一笑道:“不可以鬨事,但是,可以罰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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