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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縣委大院的辦公室,於洪學的心情大好。
羅長英隔著窗戶,看到於洪學手裡拿著厚厚的資料,和穀長青等人,邊走邊談,臉上更是笑容滿麵。
於是便急忙走出了辦公室,老早就等在了於洪學的辦公室門口。
於洪學一直把穀長青送回了他的辦公室之後,才轉身回來,見到羅長青之後,微笑著開口道:“羅縣長,這次下鄉你冇一起去,錯過了不少一手材料啊!”
說話間,於洪學衝羅長英晃了晃手裡的資料。
羅長英滿麵堆笑的道:“於書記,想必您這次下鄉,一定體查到了不少鄉土民情啊!”
於洪學聞言,開懷大笑的道:“那是當然!”
說話間,他推開了辦公室的房門,和羅長英二人,一邊談笑風生,一邊走進了辦公室。
落座之後,於洪學便將手裡的資料,遞給了羅長英道:“羅縣長,看看吧,這可都是夏縣長這段時間以來的‘功績’啊!”
羅長英聞言,從於洪學的手裡,接過資料,大致掃了一眼,眼神當中,也閃過了一道精光!
雖說隻是短短幾天,各個鄉鎮的飯店和集市上,生意就銳減了三成,如果長此以往下去,永安縣彆說致富了,就連溫飽都難!
夏風不是口口聲聲,要改善民生嗎?
照他的方向改善,隻怕要不了兩年,永安縣就踏瑪冇人了!
想到這,羅長英也冷笑連連的道:“於書記,我建議,明天的工作會議上,要重點把這個問題好好討論一下!”
“也該是時候,給縣裡的某些主要領導提個醒了!”
“這治理一方水土,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隨便一個舉動,就能對地方經濟,產生毀滅性的影響啊!”
他這番話,也正合了於洪學的心意,隨即,於洪學便點頭道:“我看,就由羅縣長提出來好了,到時候,大家討論一下,各抒己見嘛!”
羅長英想了想,微微點了下頭,隨後他又把李小光的事,對於洪學說了一遍。
“李小光?”
於洪學聽羅長英說完之後,眉頭緊鎖的道:“他不會亂說話吧?”
羅長英微笑著開口道:“於書記,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亂說話的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我想,李小光應該不會胡言亂語!”
於洪學這才放心的點了下頭道:“那就好,羅縣長可以著手安排一下明天的常務會議了!”
“介時,穀省長和一眾省裡、市裡的領導,也會到場旁聽!”
羅長英微笑著點頭道:“好的於書記,我這就讓綜合科著手準備,並且通知縣裡的主要領導準時參會!”
說完,羅長英便起身告辭而去。
臨到下班,綜合科那邊,那將明天上午的常務會議,具體時間、地點,通知了夏風。
夏風也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最近這幾天,夏風也在忙著和江寧鋼廠那邊進一步溝通。
眼看就要到年底了,務必趕在明年年初,把永安縣的煤礦經營權儘數收回來才行。
並且,還要建立一個獨立的財政體係,與縣裡的財政分隔開來。
最好的辦法,就是通過縣國資委持股的方式,以月、季、年度分紅的形式,將這筆錢轉入縣國資委。
再以縣國資委的的名義,將這筆錢用於永安縣的基礎設施建設。
如此一來,就能形成良性迴圈了。
回到宿舍之後,夏風又將自己的方案完善了一下,直到深夜,才伸了個懶腰,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夏風就按照前一天的會議通知,早早的走進了三樓的會議室。
此刻,穀長青和餘泯洪等人,早已經在主席台上就座了。
於洪學和羅長英等人,則是坐在了會議長桌的兩側。
其他的一眾常委,也都早早趕到了會議室。
看到夏風踩著準點走進辦公室,於洪學皮笑肉不笑的道:“夏縣長還真是準時啊!”
“不過,讓省裡的領導等著你開會,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話落,於洪學扭頭看向了羅長英道:“羅縣長,昨天下班之前,冇通知夏縣長今天早上要會常務會議嗎?”
羅長英聞言,看了一眼主席台上的穀長青,隨後微笑著說道:“於書記,昨天下午,我親自讓綜合科通知的夏縣長!”
於洪學輕笑了一聲,打量著夏風道:“夏縣長,不是我說你,明知道省裡的領導也會旁聽,你還踩著點進來,確實有些不妥啊!”
夏風淡淡一笑,邁步來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坐了下來,一邊放好公文包,一邊衝於洪學道:“於書記,實在不好意思。”
“我不想諸位領導那麼有空閒呐,昨天晚上,起草了一個改善經濟的方案,一直忙到了後半夜,所以起來的晚了些!”
“我相信穀省長也一定能夠理解我的難處。”
話落,夏風轉頭看向了穀長青。
穀長青挑了挑眉,扶正的話筒道:“算了,大家都是為了工作,開會吧!”
夏風微笑著衝穀長青點了下頭。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次的會議,是由夏風主持,他扭頭和於洪學對視了兩秒,才扶正話筒道:“永安縣1998年度,最後一次常務會議,正式開始!”
“下麵,從唐縣長開始發言,每人發言不得超過十分鐘!”
說完,夏風抬頭看向了坐在末位,主管教育和衛生的副縣長唐海。
唐海清了清嗓子,拿起發言稿,稱對這一年以來,永安縣在教育和衛生工作中,取得的成績進行一下總結,隨後又展望了一下未來。
通篇都是老生長談,直到他發言結束,周圍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緊接著,就是主管水利工程的副縣長王誌宇發言。
足足過了近一個小時,才終於輪到了羅長英發言。
羅長英扶正的話筒,看了一眼麵前的發言稿,沉聲開口道:“我今天不想做總結性的發言,也不想展望什麼未來!”
“我隻想說,縣裡某些主要領導的舉措,已經對縣裡的經濟,產生了非常巨大而且深遠的影響!”
“並且,這個影響是壞的,不少商戶,以及個體業主,反應非常激烈,對我們縣裡的不少舉措,意見很大!”
說到這,羅長英緩緩轉頭,看向了夏風,麵色不善的道:“我覺得,也冇有必要再遮遮掩掩了,我剛纔說的那位主要領導,就是夏縣長!”
“最近這段時間,在夏縣長的主持之下,先是人口普查,又是安全檢查,對各箇中小煤礦,進行了一係列的處罰!”
“現在全縣境內,七箇中小煤礦,已經全部停工停產,各鄉鎮的商戶,都因此蒙受了巨大的經濟損失!”
“例如飯店、旅店、服裝店,每天的營業額,直線下降了近三成!”
“長此以往下去,彆說摘掉貧困縣的帽子了,隻怕老百姓,連飯都快吃不上了!”
“所以,我在這裡,既要提醒我們縣裡的某些主要領導,一切不要太理想化,要從實際出發去考慮問題!”
“同時,我也想請問一下夏縣長,你究竟還要查到什麼時候?縣裡的中小煤礦,哪一天纔可以複工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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