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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怎麼!”
夏風衝身後的民警一揮手道:“全體都有!”
“是!”
嘩!
包圍著綜合治理辦公室的所有民警,都啪的一聲,打了一個立正。
這氣勢,太嚇人了。
連圍觀的群眾都紛紛退出了十多米,在馬路的另一側,朝著這邊不斷張望。
“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我帶回縣局,覈查身份,覈實檔案,對他們的前科劣跡,務必一查到底!”
“帶走!”
聽到這話,王立春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說讓他當副主任嗎?
怎麼這就帶走了?
一時間,院子裡站成了幾排的眾人,頓時亂成了一團。
可是,麵對如同潮水一般衝進來的民警,這些人哪有反抗的機會,很快便被儘數製服。
眼看著整個綜合治理辦公室的人,都被警方帶走了,圍觀的老百姓也徹底傻眼了。
這是怎麼回事?
綜合治理辦公室不是縣裡的執法部門嗎?
這個縣長怎麼連他們自己人都抓啊?
尤其是不少被搶過東西的商販,更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夏風那邊。
就在這時,夏風纔來到門口,衝周圍的人群道:“所有被冇收過東西商販,都可以在三天之內,到縣公安局登記!”
“隻要查證屬實,隨時可以到這裡來認領你們被罰冇的東西,但是有人膽謊報、多報,也一樣會受到處罰!”
這番話一出口,所有人都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
但還是有人不太相信夏風,真的會把東西退還給他們。
人群裡,一個瘦高的男子,衝夏風那邊大聲喊道:“這位領導,你們彆是想藉著,讓我們去縣局認領東西的由頭,把我們都抓了吧?”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群眾,議論聲更大了。
的確有這種可能。
一旦這是圈套的話,他們可就都自投羅網了!
夏風淡淡一笑,用手一指穀長青道:“就算我會騙你們,這位你們應該認識吧,咱們山河省,兩袖清風的穀長青,穀省長!”
一開口,夏風順手就是一個高帽扣在穀長青的頭上。
穀長青雖然心裡不爽,但臉上還是掛和藹的笑容,衝在場的群眾揮了揮手。
隨後,夏風又一指餘泯洪道:“這位,就是咱們山河省,鼎鼎大名的紀委餘書記!”
“還有那邊那位,就是我們青山市的副市長宮澤!”
“當著這麼多領導的麵,我怎麼敢欺騙大家呢?”
“還有,彆人你們都不認識,那於洪學於書記你們總該認識吧?”
說話間,夏風直接把於洪學拉到了人前。
於洪學的臉都紫了,把牙齒咬的咯咯直響,狠狠的瞪了夏風一眼,小聲道:“夏縣長,凡事都有個度,我勸你最好適可而止!”
夏風一愣,看了於洪學一眼道:“於書記,你剛纔說什麼?”
“這群人太可惡?一定要查到水落石出為止?”
“哎呀!大家都聽到了吧,於書記嫉惡如仇啊!”
夏風用滿是欽佩的目光,看著於洪學道:“大家知道剛纔於書記對我說了什麼嗎?”
“他要我們縣委、縣zhengfu、縣公安局,一定要還大家一個公道,不然,他說他連這個縣委書記都不乾了!”
於洪學咬著後槽牙,怒視著夏風,他什麼時候說這些話了!
就是特麼對口型都對不上吧?
他才說了幾個字啊?
夏風硬是給他編出一百來個字!
媽的!
但是眾目睽睽,他又不能否認。
夏風滿是敬意的握著於洪學的手道:“於書記,您的魄力,真是讓我們萬分欽佩啊!”
“您看,全縣這麼多群眾,都在熱切相盼,不如,您就給大家講幾句吧!”
說話間,夏風硬生生,拽著於洪學的袖子,把他拽到了大門口。
羅長英見狀,急忙往後退了兩步,與夏風拉開了一段距離,他可不想被夏風拽出去講什麼話。
這小子真特又陰又損!
把好名聲都攬到自己身上之後,拉著於洪學出去頂雷啊!
這個話,於洪學講了,就把全縣所有乾部都得罪了,不講,又被夏風架在火上了,這就是趕鴨子上架啊!
眼看於洪學氣得呼呼直喘,嘴唇都在不停的抽動,夏風轉頭看向了圍觀的群眾道:“大家都看到了吧,於書記對他們這些惡行,簡直義憤填膺啊!”
“看把於書記氣的,我相信,於書記一定會下定決心,剷除這些毒瘤!”
“您說對吧,於書記?”
於洪學都快氣瘋了,發出了一陣森冷的笑聲,咬著後槽牙道:“對!有些毒瘤必須得剷除!”
“那些害群之馬……”
說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於洪學的目光,不受控製的轉向了夏風和徐明海,把牙根都快咬碎了,狠聲道:“務必……務必得徹底把他們踢出乾部隊伍!”
“好!”
夏風第一個叫好,大聲的拍著巴掌。
一時間,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夏風湊近於洪學的耳邊,小聲道:“於書記,話都講了,一會是不是得由您帶隊,去馬主任家參觀一下啊?”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要不然,您可就太被動了,犧牲一個馬戰祥,賺取一個好名聲,這筆買賣,你賺大了!”
“我特麼賺nima!”
於洪學真恨不得捅夏風兩刀。
他真帶隊去馬戰祥家裡,那之前在乾部當中樹立起的人設,就徹底崩了。
而他在老百姓當中的口碑,又確實不怎麼樣,這無異於被夏風漸漸孤立起來了。
這是要讓於洪學和之前支援他的那些基層乾部,窩裡鬥,越鬥越狠,然後他在邊上看熱鬨啊!
這個小子,全身上下都踏瑪是心眼子啊!
“哎呀,於書記,氣大傷身,我聽說,這人呐,一過五十,尤其是咱們男同胞,一動氣,就容易前列腺增生和肥大啊,這個病不好治!”
“您可千萬收著點火氣,不然,夫妻生活都會受到影響的!”
夏風小聲說道。
於洪學緊閉著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裝著什麼也冇聽著,理都不理夏風。
“你看,這就對了,領導嘛,就得有養氣的功夫,這氣啊,你越養它,它越滋養人呐,要不您看,您現在的臉色,白裡透著紅的,怎麼看都健康!”
夏風此言一出,於洪學嘭的就放了一個響屁!
他那是健康嗎?
分明是被夏風氣得臉都漲紫了!
隨著一陣掌聲落下,夏風才沖人群後方招了招手,馬戰軍等人,這才被幾名民警押著來到了大門口。
此刻的馬戰軍,已經凍成了一根冰棍了,身上的衣服,因為被水澆透,早就凍硬了。
一走路,身上哢吧哢吧直響。
夏風來到幾人近前,才大聲衝周圍的群眾道:“雖然陳大龍刺死龐海,刺傷周大力和李曉,但是,他並未在二人受傷之後,繼續追刺。”
“且龐海也是一刀斃命,並未多次捅刺,而他本人,隻是為了保護自己的私人財產和生命安全,不受侵害,所以,隻要查證屬實,他的行為,即是正當防衛!”
“不會受到任何刑事處罰!”
“如果日後,再有公職人員,以類似的手段,脅迫、威逼、甚至聚集多人,無端滋事,龐海和陳大龍的案子,就是例證!”
“並且,在辦案結束之後,縣公安局,會將案情通報,張貼在縣局門口,所有人都可以監督,縣委和縣府,是否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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