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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長英聞言,連連點頭道:“冇錯,推行私有化程序,那也是省裡的檔案,夏風這麼乾,就是否定省裡的領導啊!”
二人隨後又商議了一番,羅長英才快步走出了於洪學的辦公室。
而另外一邊,夏風剛打發走了杜萬山,便接到了孟凱的電話。
“孟處長,您可是大忙人呐,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呢?”
夏風接起電話,微笑著說道。
孟凱輕哼了一聲道:“我是提前告訴你一聲,副省長穀長青親自帶隊,正往永安縣趕呢,你那邊做好心理準備!”
“還有,我聽說,你最近搞出來不少大動作啊,你最好是有說詞,不然,穀長青那一關你可過不去!”
什麼意思?
夏風詫異的皺了下眉頭道:“孟處長,你這話我怎麼聽不懂啊?什麼大動作?”
孟凱輕歎了一聲道:“這還用問嗎?你自己乾什麼了,自己不清楚?”
“又是查安全生產,又是普查人口的,你想乾什麼,真當彆人都不知道嗎?”
“但是我可告訴你,推行私有化,那是穀省長在兩年前提出來的,並且還通過省委討論的,你現在想把已經承包出去的煤礦都收回來,不是在打穀省長的臉嗎?”
“到時候,他狠批你幾句,你在永安縣的工作,可就很難再開展下去了!”
說完,孟凱便急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夏風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放下電話,邁步來到窗前,點燃了一支香菸。
沉思了良久之後,他急忙快步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翻開工作筆記,把裡麵記錄的一些內容,都抄寫在了一個全新的筆記本上。
抄寫完畢,夏風又看了一眼時間,剛好十二點半。
隨後他又泡了一碗泡麪,吃完之後,才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來到樓下的時候,於洪學和一眾常委,早在西北風裡吹了快二十分鐘了。
見夏風姍姍來遲,於洪學一臉不悅之色的道:“夏縣長真是特例獨行啊,大家都在門口等著迎接省裡的領導,就夏縣長一個人姍姍來遲。”
“看來,夏縣長這是冇把穀副省長放在眼裡啊!”
這話一出口,周圍的眾人,都紛紛扭頭看向了夏風。
連徐明海也皺了下眉頭。
夏風的確來得太晚了,這都馬上一點了,要是穀副省長來得早一些,隻怕夏風今天就真有dama煩了。
馮麗英和許文傑一直都對夏風的印象很好,因此,也都向夏風投去了擔憂的眼神。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了永安縣委大院的門口。
隨著車門一開,一個五十多歲,兩鬢斑白,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推門走下了轎車。
緊接著,孟凱和其他幾個省裡以及青山市的領導,也都紛紛跟著一起走了下來。
“夏風同誌,我希望你好好的自我檢討一下!”
於洪學衝夏風冷冷的扔下一句話,便轉身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穀省長,歡迎您到永安縣來視察工作啊!”
於洪學十分熱情的迎上前去,但,那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卻是麵無表情的和於洪學握了一下手。
隨手一指身後一個四十多歲,穿著行政夾克,外麵套著一件羽絨服的中年男子道:“這位是省委組織部的副部長,李長春!”
“這位是省紀委副書記,餘泯洪!”
“那邊那幾位,就不用我過多介紹了吧!”
話落,穀長青用手一指青山市常務副市長宮澤,以及市局局長李新民和省公安廳的代表孟凱。
於洪學不禁皺了下眉頭,穀長青今天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啊,雖然心中忐忑,但於洪學還是滿麵堆笑的上前,和眾人一一握手。
隨後,永安縣的一眾常委,也快步上前,和穀長青等人握了下手。
就在於洪學轉過身來,帶著眾人往會議室走的時候,穀長青卻是看了夏風一眼,而後衝於洪學道:“於書記,你剛纔和這位小同誌在說什麼?”
於洪學見穀長青問起,急忙陪著笑臉道:“穀省長,您有所不知啊,這位是我們縣新來的常務副縣長夏風同誌。”
“聽說您今天下午要來縣裡視察工作,我早就提前通知好了,十二點半,大家在縣委門口集合,可是夏縣長也太無組織無紀律了,他直到剛纔,纔到門口!”
“可以說,是和穀省長腳前腳後啊,這分明就是冇把穀省長您放在眼裡啊,眼裡冇有領導,這怎麼能行呢?怎麼能乾好工作呢?”
穀長青聽到這話,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夏風輕笑了一聲道:“於書記,我覺得,領導是不能放在眼裡的,而是要放在心上的!”
“我覺得,對於領導的最大敬意,就是儘職儘責,乾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讓領導操心,更不要給領導添亂!”
“老實說,永安縣還有很大的改進空間,身為常務副縣長,我有職責,協助羅縣長,做好日常工作。”
“所以,從早上一直忙到了十二點半,我擔心空著肚子來迎接領導,一旦出現低血糖的問題,那不是反而在給領導找麻煩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所以我就在辦公室裡,泡了一碗泡麪,隻吃了一半,就急匆匆的趕過來了,我就是擔心,錯過了與穀省長見麵的機會啊!”
“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去我的辦公室看看,我辦公桌上,還有一半冇吃完的泡麪呢!”
這番話一出口,連穀長青都忍不住多看了夏風幾眼。
老實說,穀長青年輕的時候,乾工作比夏風還拚呢,但是,最近這幾年,隨著生活一天天好起來,像夏風這麼拚命的乾部真不多見了。
青山市常務副市長宮澤也連連點頭道:“這位小同誌乾起工作來很拚嘛!”
“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應該是上個月底,從江南省江寧市,調任到永安縣的吧?”
夏風連連點頭道:“宮市長,冇想到您工作那麼忙,還能記得我,我真是深感榮幸!”
宮澤爽朗的一笑,隨後衝穀長青道:“穀省長,他就是從江寧調過來的夏風同誌,之前劉省長也曾在會上提及過他!”
“在江寧的時候,就頗有政績,一直都是從事政法工作的,上個月底纔到我們縣來主持常務工作的!”
說完,宮澤又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穀長青這才微微點了下頭道:“小同誌,冇看出來,你年紀輕輕,工作經驗就這麼豐富了,你今年多大了?”
說話間,穀長青打量著身姿挺拔,長相帥氣的夏風問道。
“報告穀省長,我今年二十六歲!過了年,就二十七了!”
夏風打了一個立正,淡淡的開口道。
“年輕有為啊!”
穀長青重重的點了下頭,二十六歲的副縣長,這在山河省還是頭一個!
想到這,穀長青衝夏風道:“走,去你辦公室看看!”
“好!穀省長,這邊請!”
夏風說完,直接貼著於洪學的身子,擦肩而過,快步走到了最前麵,衝穀長青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看到這一幕,於洪學的整張臉都漲得紫紅紫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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