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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他們解釋?
夏風眉頭一皺,看向於洪學等人,沉聲道:“於書記,你剛纔的措詞似乎很不嚴謹吧?”
“我不知道我要向這三位解釋什麼?”
於洪學聞言,臉色微微一沉,冷聲道:“夏縣長,你這麼說話,就不負責任了,要求人家停工配合進行人口普查的是你。”
“抓了人家的經理和中層管理乾部的,還是你。”
“現在,人家要求縣裡給個說法,你覺得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他的話音一落,羅長英也隨即開口道:“夏縣長,可能你到永安縣的時間還不長,所以有些事,你並不瞭解。”
說話間,羅長英拿起一份合同,讓自己的秘書遞給夏風,而後才道:“夏縣長,這是曾總、傅總和喬總在前年年底,和縣裡簽定的合同。”
“上麵明確標註,不得以任何理由,以及藉口,妨礙正常生產,事實上,你的行為,已經造成了縣裡的違約。”
夏風連看都冇看那份合同一眼,直接將合同書扔在了一邊,轉頭看向了傅小海、曾磊和喬永利三人,淡淡的道:“請問,你們三位之中,哪位是小海礦業的老闆呐?”
傅小海挑了挑眉,舉起右手道:“我是,夏縣長有何賜教嗎?”
夏風打量著傅小海,冷笑了一聲道:“原來你就是小海礦業的負責人?”
“冇錯!”
傅小海冷冷的盯著夏風,一臉不屑的開口道。
“如果我冇說錯的話,你應該是青山市組織部傅部長的公子吧?”夏風微笑著說道。
傅小海聽到這話,心裡不禁暗自發笑,都說這個夏風這麼牛逼,不過是狐假虎威而已!
之前他在江南省的時候,敢懟天懟地懟空氣,那是因為有靠山,到了永安縣,還不是得乖乖的服軟?
這麼快就把自己的底細都調查清楚了,估計十有**,也會像當年的羅長英一樣,很快就得向自己低頭了。
想到這,傅小海神色淡然的點了下頭道:“正是家父!”
“那就最好不過了!”
夏風淡淡一笑,看向傅小海道:“傅總既然是傅部長的公子,應該明白,妨礙公務,毆打國家乾部,暴力抗法應該是什麼罪名吧。”
“我之前,還想過請你到我的辦公室來喝茶的,不過現在看來,我的茶葉可以省了。”
“我想問你,縱容你的下屬,打了統計局的科長,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話音落下,夏風臉上的笑容突然一寒,目光炯炯的盯著傅小海。
嗯?
傅小海被問得一愣,這劇本不對啊?
夏風非但說一句軟話,反而追究起他的責任來了?
“你什麼意思?”
傅小海把眼睛一瞪,冷聲質問道。
他還真冇把夏風這個小小的副縣長放在眼裡,麵對夏風的質問,傅小海完全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夏風冷哼了一聲道:“字麵意思。”
“傅總不會以為,我們縣裡的乾部,可以任由你的下屬隨意打罵吧?”
“薑明宇!”
說話間,夏風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
時間不大,薑明宇便快步走到了夏風近前,微微躬身道:“夏縣長!”
“去,把統計局劉科長給我叫過來!”夏風冷聲吩咐道。
“是!”
薑明宇應了一聲,便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時間不大,他便帶著一個三十四五歲的中年男子,走進了會議室。
“夏縣長,統計局劉濤劉科長帶到。”
薑明宇說完,衝劉科長遞了個眼色,便退出了會議室。
夏風抬頭打量著劉濤,隨手一指他左臉上的巴掌印,冷聲道:“傅總,看到了嗎?這是昨天上午打的,直到現在,巴掌印仍然未消。”
“可見,你手下的經理,當時這一巴掌打得有多狠,有多重,有多肆無忌憚!”
“我想請問傅總,誰給你的膽子,如此縱容你公司的一個小小經理,對國家乾部,濫用私刑的!”
嘭!
夏風重重的一拍桌子,用手指著傅小海的鼻子,大聲質問道。
這番話一出口,曾磊和喬永利也都被夏風的氣勢給嚇了一跳。
旁邊的劉濤,更是滿眼都是感激之色的看向了夏風。
在此之前,劉濤還因為夏風在大會上,讓大家都少拿一些福利的事,對夏風抱有怨言,背後也冇少跟彆人說夏風的壞話。
可是,在他捱了一個耳光之後,隻有夏風挺身而出,為他作主!
此刻,他的心情複雜極了。
既有感激,也有不解。
老實說,像夏風這麼護犢子的人,不應該在大會上說出那番話來啊。
可是……
一時之間,他也有些不知該說夏風的好,還是該說夏風不好了。
傅小海眯了眯眼,抬頭看向夏風道:“夏縣長,你不覺得你有些失態了嗎?”
“再說,一個耳光而已,大不了,賠他一些醫藥費就是了,這有什麼的?”
“我不要醫藥費!”
傅小海的話音才落,劉濤便大聲吼道:“我不稀罕那點醫藥費,我就要那個打人的,被繩之以法!”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他憑什麼當著那麼多人抽我的耳光?我是代表縣裡去做人口普查的,我這是執行公務!”
雖然他隻是一個股級乾部,可大小也是個科長啊。
要是當著自己好幾個下屬的麵,被人扇了一個耳光,連屁都不敢放,隻收了點醫藥費就草草了事,他以後還怎麼管人?
這不是麵子的事,而是威望的事。
夏風笑嗬嗬的衝劉濤點了下頭道:“說的好,我們縣裡的乾部,就是應該有這個骨氣!”
話落,夏風目光一轉,看向傅小海道:“傅總,我讓縣局逮捕你礦上的經理,有疑問嗎?”
“如果有,你可以現在給傅部長打個電話,問問他,我應不應該這麼做。”
傅小海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盯著夏風看了好半天,才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聲道:“夏縣長,就算胡經理有錯在先,你抓他一個人就好了!”
“憑什麼把我礦上所有的工人,都帶到了縣公安局?”
話落,傅小海也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用手一拍桌子道:“難道說,我礦上所有的礦工,都打人了嗎?”
“你這是濫用職權,破壞地方經濟發展,妨礙公司旗下的煤礦正常生產!”
“按照合同,你必須得給我一個滿意的說法,否則,我就把你們永安縣告上法庭!”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小小的常務副縣長,能不能隻手遮天!”
他的話音才落,喬永利也站起身來道:“冇錯,你這是違約行為,我們有權利把你告上法庭,並且要求你給予我們三倍的合理賠償!”
曾磊也晃著自己手裡的合同,冷聲道:“白紙黑字的合同在這,你敢不放人,我們就敢撕破臉!”
眼看著局麵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於洪學和羅長英卻是相互一笑。
這三位,哪個後台都不弱,夏風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他們倒要看看,夏風如何應對!
夏風眯了眯眼睛,打量著傅小海三人,冷哼了一聲道:“追究我的責任?把縣府告上法庭?”
“誰給你們的膽子?”
“你們不會以為,憑你們家裡長輩的職務,就能為所欲為了吧?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收回你們剛纔的話!”
說到這,夏風用手一指傅小海,冷聲道:“還有你,必須要向劉科長鞠躬道歉,並且賠償誤工費、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少一樣,我讓你走不出永安縣委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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