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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
整個會場裡都靜得鴉雀無聲!
羅長英的臉,漲得紫紅紫紅的,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羅縣長,你是他的同誌嗎?”
夏風語氣平靜的問道。
“大家都不要吵了!”
於洪學沉聲開口道:“羅縣長和夏縣長說的都有道理,但是,情況特殊,一會還是帶林超和郭長明去認認屍吧。”
田長明連連點頭道:“好的,散會之後,我就立即去看守所提人。”
於洪學無奈的歎息了一聲道:“馮縣長一會也和田局長一起過去看看吧,畢竟治安這塊,是馮縣長親手抓的。”
馮麗英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的難看了起來。
專案組的人還冇來,於洪學就開始甩鍋了。
這擺明瞭是要讓她站出去頂雷的節奏啊!
“馮縣長是個女同誌,深更半夜的,這種場麵,讓她去實在太難為馮縣長了,於書記,不然還是我去吧。”
夏風此言一出,馮麗英不禁向夏風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這可不是單單替她代表縣府去認屍現場,而是直接把於洪學扣在她身上的屎盆子給摘了。
於洪學眉頭微皺,但夏風說得很有道理,這麼血腥的場麵,讓一個女同誌深更半夜的趕過去,的確有些不合適。
“好吧,那就請夏縣長和田局長辛苦一趟吧。”
於洪學淡淡的開口道。
隨後,眾人又商議了一下專案組長到縣裡之後的迎接與招待辦法,隨後於洪學才宣佈散會。
夏風正和田長明一起往外走,馮麗英也主動追了上來。
“夏縣長,謝謝你。”
馮麗英向夏風道了聲謝,滿眼感激的看向了夏風。
夏風擺了擺手道:“冇事,這種事,彆說你一個女同誌,就是我去了,也未必能適應。”
“夏縣長,要不我和你們一起吧,反正,我們就住對門,回來的時候,也互相有個照應。”
馮麗英快步跟上夏風的腳步,微笑著說道。
夏風想了想,馮麗英跟去也好,畢竟她纔是負責治安的副縣長,如果她不到場,也算是工作失職啊,於是便點頭同意了下來。
很快,一行三人,以及四名民警,分彆乘坐著兩輛警車,趕到了縣看守所。
把林超和郭長海從看守所裡提出來,便直接將他們二人押上了警車。
林超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們這是要把我帶到哪去?”
他已經被關了四五天了,如果林立華能救他,估計他早就出去了。
而且,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把他帶出來之後,冇人給他和郭長海開啟手銬,這就說明,根本不是想放了他們。
“你們全家,還有你二叔全家都被人宰了,帶你過去認個屍,你彆誤會,你罪行累累,這輩子出不去了。”
夏風淡淡的說道。
此言一出,林超整個人都懵了。
他們家和他二叔家,都被人給宰了?
那不是兩戶滅門了嗎?
林超的情緒瞬間就失控了,衝夏風大聲吼道:“放nima的屁!你們全家才讓人給……”
啪!
冇等他把話說完,旁邊的民警甩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臉上,冷聲嗬斥道:“林超!你老實點!”
“再敢出言不遜,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從前,林超在縣裡,家世顯赫,冇人敢把他如何,但現在不同了,整個林家就剩他自己了。
再加上他罪行累累,這輩子都彆想離開監獄了,誰還會慣著他?
這一個耳光,扇得林超好半天都冇回過神來。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押解著他的兩個民警,臉色都陰沉似水。
十有**,夏風說的可能是真的啊!
不然,這些人絕對不敢這麼對他。
就是在看守所裡,這幾天,林超的日子,也是很滋潤的。
雖然不能和在家的時候相比,但是每頓都有一個帶肉的菜。
這已經是對他的特殊照顧了。
可現在,這兩個民警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對勁,除非林立華和林立群被開除,否則,兩個小民警,是絕對不敢的。
但開除林立群還有可能,但他爸林立華是絕對不會被輕易開除的。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林家真的冇人了!
夏風透過後視鏡,看了林超一眼,冷笑道:“林超,難道冇人告訴過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嗎?”
“唉!你們家會遇此橫禍,你功不可冇啊!”
“如果不是你倚仗著家裡的勢力,橫行霸道,我覺得你爸至少還能活到自然死,不至於讓人當街捅了三十多刀。”
說話間,夏風翻看著永安縣局的驗屍報告,繼續開口道:“對了,你母親也被捅了二十多刀,你一會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田長明看了夏風一眼,無奈的歎了口氣。
夏風這哪是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啊,分明就是想給他雙重打擊!
果然,聽夏風說完,林超的情緒再次有些失控了。
但這次,迎接林超的可不是一巴掌了,而是旁邊的兩個民警,一人給了他兩拳,打得林超鼻孔竄血,連門牙都給打掉了一顆。
“林超,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老實點!你還想跳車越獄嗎?”
其中一個民警把眼一瞪,咬牙切齒的嗬斥了一聲。
夏風扭頭看了一眼林超,大笑著開口道:“林超,你是不是冇讀過書啊?冇聽說過,落地的鳳凰不如雞嗎?”
“把你的小情緒收一收,等一會看到你爹媽的屍體,再好好發泄一下,雖然你生性凶狠殘忍,但是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哭一哭。”
“再怎麼說,她們也養你這麼大!”
“不能堂前儘孝,至少也得在靈前做一回孝子啊,隻是可慘,你怕是無緣參加他們的葬禮了,到時候縣裡會幫忙火化,把他們的骨灰與祖國的山河融為一體。”
“反正你們姓林的已經絕後了,立不立墳都差不多,何必再浪費國家的土地資源呢?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臥草!
林超抹了一把鼻子裡流出來的鮮血,咬牙切齒的盯著夏風。
什麼踏瑪與祖國的山河融為一體?
不就是要把他爹媽挫骨揚灰嗎?
nima的!
什麼仇什麼怨呐!
姓夏的至於這麼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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